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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被他施力按著,她趴在他胸口悶聲:“與你何關,許大人未免管得太寬了。”
他眸里含著睥睨不屑的光,短促地哼一聲:“你以為我會在意一個嫁過人的婦人?”
她嗤了一聲,糾正道:“不是嫁過人,是嫁人。許大人是不是該娶妻了,都已經這么大年紀了,家中父母不催?”
他嘴角下沉,不過孑然一身,伶俜孤鴻,家中又有誰呢。
少頃才回:“我孤家寡人。”
五歲時,黃河道總督治水不力,貪墨中飽私囊,罔顧圣恩。
家鄉水災泛濫,饑荒千里,他舉家搬遷,父親在水里托舉他,抓在一根枯木上漂浮,才活了下來,此后孤兒寡母,走到了煙雨江南姑蘇,住了下來。
鄉音已是姑蘇,舊時桑梓夢中難現,父親音容也黯淡。
由此,許聽竹向來痛恨貪墨瀆職的官吏,做了御史,行舉刺彈劾之職。
而母親...十年前,也早已溘然長逝。
顧煙蘿愣了一下,心中綿軟少許,但還是繼續故意激他:“那更應該成親,開枝散葉,綿延子嗣。而不是圈禁我一個不可能的人,誤了時光。”
“若我想娶的人羅敷有夫,至此等了經年呢?”
她怔忪少頃,遺憾道:“那就不必等了,世上女子大多如我這般,只有一份情,勻不了給別人,大人風姿冠絕京師,又何必。”
一番話若有所指,云淡風輕地從她檀口里逸出,字字如冰刃,割舌礪齒。
明明她和他才是緣起蘭因,又如何讓他忍吞絮果,一切都怪梅致,新仇舊恨早晚一并泯滅。
他眼里陰郁漸濃,牙關砥礪,繃緊頷線。手攥住圈椅扶手,用力到指甲邊緣泛白。
兩人機鋒往來,顧煙蘿還等著回懟,卻久未聽他聲音,未等顧煙蘿反應過來,他抬起她腰肢,交合處互相抽離,大量的濁液從她的秘徑中涌出。
被他打橫抱起,用大氅裹住身體。
“我們回家去。”
顧煙蘿藏在衣袍里的嘴角勾起,淡淡一哂,他和她哪有什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