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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點。”語畢，不待肖天歌反應過來，人已經毫不客氣的推開門走進了屋內。

“……”肖天歌抽了抽嘴角，瞪著莫雨的背影看了半晌，才強壓下火氣跟著走了進去。

說道莫雨在惡人谷，大概是除了王遺風外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了。肖天歌雖常年不在谷內，然莫雨小瘋子的名聲卻是耳聞過不少的，這次她奉命前來霸刀，事先沒有任何消息表明過莫雨也會來，估計又是這瘋子自作主張的。

“莫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肖天歌為肖藥兒之女，谷內十惡里，肖藥兒又和莫雨一向不對眼，肖天歌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好口氣的。

莫雨聽得肖天歌質問，沒有立刻回復，倒是淡淡的環顧了一遍房間格局，接著轉過身，漠然問道：“霸刀可是將浩氣諸人也安排在了這院？”

肖天歌一口氣沒提上來，噎了半天才緩過神，期間忽的想起了一些傳聞，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莫雨，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不是你該問的。”

莫雨的半張臉還籠罩在斗笠的陰影下，屋內沒有點燈，漆黑一片外只有幾片殘存的落日余暉映照進來，肖天歌站在門口向陽處，看著莫雨融入暗色的身影，莫名覺得一股寒意涌上心間，到嘴的刻薄話就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他，他們應該是在東面客房。”

莫雨點點頭，戴著手套的指尖掃過桌面，突然扣住一盞瓷杯把玩了起來，“肖天歌，這次來訪霸刀，谷主不知道吧？”

肖天歌臉色一白，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發起了抖。

莫雨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手下緩緩用力，那青瓷茶杯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他掌中被霸道的內力震成了齏粉，“擅自行動的后果，你該比我清楚。”

肖天歌抿唇看著莫雨松開掌心，灰白的粉塵被微風一卷散落了一地蕭瑟。

“若浩氣盟的穆玄英出了任何意外——”莫雨上前一步，漫不經心的踩過地上茶杯的殘粉，走到肖天歌身邊微微彎腰，垂首在少女的耳畔低道：“我想你不會希望體驗一遭粉身碎骨的滋味。”

冰涼的氣息在耳邊繚繞不去，明明不是多冷的時節，肖天歌卻被莫雨話中蘊含的殺意所制，仿佛被侵泡在了昆侖終年不化的千年寒冰里，不可控制的身心俱顫。

“那個穆玄英，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兄弟？”肖天歌倒退一步同莫雨拉開距離，勉強維持住身形不抖，對著莫雨強笑道：“莫雨，他現在可是浩氣盟的人。”

莫雨并未作答，只是垂首看了眼手套上殘留著些許粉塵，然后搓了搓指尖將齏粉抖落，負手越過肖天歌往門外走去。

“我會帶回毛毛的。”

那聲音冷漠又不屑，肖天歌立刻明白，恐怕在莫雨的世界里，他的毛毛從來都不屬于浩氣盟。

于是，她沒敢再多說一句，只是神色復雜的看著莫雨融入夜色的背影，待到對方的氣息完全消失，才吐出胸中濁氣，捏著鞭子似是譏嘲的罵了一句：“果然是個瘋子。”

而瘋子，比任何人都可怕。

初春的天黑的很快，穆玄英同可人離開大堂后，便到了事先為他們安排的客房里繼續商討事情。

惡人谷突然橫插一腳，著實讓可人措手不及，然盟主交代的事情卻不能有半點差池，兩難之間，就是可人也難掩眉宇間的憂慮。

穆玄英見狀，略微沉吟后，便對可人提議道：“雖說現在的情況，靜觀其變才是上策，但也不能毫無準備，可人姐，不如書信一封給影大哥，讓他查一查惡人谷的真正目的？”

“少盟主所言極是！”月語堂立刻跟著附和，“若有影壇主協助，即使不知惡人谷何時發難，也總能知曉他們的意圖何在。”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可人自是懂這個道理的，如今也只能按照穆玄英所說，為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