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明燭垂首道:神君見笑,被人跟蹤是明燭的猜測而已,實在是明燭愚笨,又擔憂小妹,想不出別的辦法。
聞熹微笑著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你若是真的擔憂,就不會這時候還記得跟我表白了。
在應明燭又一句低聲下氣的神君見笑前,聞熹食指微勾,轉(zhuǎn)瞬之間了劃破應明燭的指尖,在他逐漸恍惚的神色中,隔空牽出來一條黑漆漆的蠱蟲。
蠱蟲沾著污血,啪唧一聲掉在茶桌上,扭動著滾圓的身子往外逃。聞熹眼疾手快地撈起茶盞澆上去。
隨著一聲刺啦聲響,淋了熱茶的蠱蟲頃刻間化成了黑灰,黏在木桌上。茶葉清香和蟲尸腐臭構(gòu)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奇異味道,伴著絲絲水霧,在靜室里徐徐繚繞開來。
我就說,應龍混到你這個份兒上,也是天底下獨一份兒的稀罕。聞熹慢悠悠道,龍魂本神圣百毒不侵,只是你成龍不久,又心魔作祟,才令人有可乘之機嗯?現(xiàn)在想說什么?
眸中一點渙散漸漸聚集起來,應明燭頓了頓,被毒蠱操縱的魂魄漸漸蘇醒。
他起身深深一揖,垂眸恭聲道:多謝神君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必當報答。
嘖。
聞熹不怎么滿意:還有呢?這些小年輕能不能干脆利落點,謝起來沒完,不知道我想聽重點?
應明燭猶豫了一下,懇切道:還有在下心悅您,并非假話,此即吾之心魔。
聞熹一口茶嗆在喉嚨里:
生怕聞熹不夠氣悶一樣,應明燭又弱弱地添了一句:神君,實不相瞞,我在東海時便中了蠱,更不知外界的貨幣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般模樣,是以錢財未帶足,不知神君可否
.
為了不被茶館老板扣下來刷盤子抵賬、成就今年最爆款新聞,聞熹最終還是黑著臉付了錢,心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兒,約人出來還要別人全款付錢,還不如凜玉這種不開竅的。
俗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可嘆這野花還沒開一半就蔫了,讓他怎么放心當花盆?
六界國寶級別的應龍宛如一條多余的尾巴,毫無身份地位可言地跟在聞熹后面,小心翼翼道:神君住在何處?
聞熹橫他一眼:你連桃夭的學校都打聽的到,還不知道我住在何處?
應明燭小聲道:那時候我被控制了,除了對您的仰慕做不得假,其余一言一行都是別人指使的,我自己并不知曉。
我在拆開包裹時中了毒蟲,那些人一定在暗處看著,若是我無功而返,豈不惹他們疑心?我身上的確沒錢,神君且容我段日子,讓我去東海取了金子,換成人民幣償還可好。我絕不白住在神君家里,像什么打掃烹飪之事,我都可以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