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步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處柔軟一相撞,汝漓還來不及回味這感受便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手指點唇,虛幻的感覺像是真實的存在。
俗語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思及此,他立馬紅了臉頰。又將那清心咒翻來覆去從頭至尾念了好幾遍,但白雙的臉依舊是出現在他的眼前,朦朦朧朧的怎么都揮散不去。
“當真是瘋魔了。”
汝漓只覺的越是揮散不開白雙的臉,他越是想要見她。
這樣心欠欠的情緒如此的陌生又讓人難受,他睡不著覺,便披了外衣去屋外踱步。屋外的寒氣一凍人,他便清醒了一半。
……
再說白雙與姐夫宋滄恩回了白府,已是晚飯時間。
白氏見自己女兒與女婿不過幾個時辰就回來了,忙上前說:“我還以為你們今日要回府去吃飯呢。”
白雙半低了頭,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娘,白氏這才臉色一變,將兩人打量了一番說:“你們……”
她也是個直爽的性子,就這么當著世子爺的面懷疑起了自己這小女兒跟長女女婿是否有什么齟齬。
宋滄恩解釋道:“我今日也被雙兒騙了,追著去了白馬寺才知瑚兒一直在府上。”
白氏心中松了口氣,拉著白雙道:“胡鬧!快去洗漱一番,叫瑚兒來準備吃飯了。”
白雙愈發緊張,被娘親知道這事兒不可怕,怕就怕一會兒爹爹回來了,姐夫哥將今日之事一說,恐怕她今年一年都不要再出府了。
臨走前還看了一眼宋滄恩,對方只是沖她挑了挑眉,話外語應當是說爹爹會不會知道就看自己怎么做了。
她心中懊悔卻也知無可奈何,小跑著回了霜院,白瑚此時已經坐在桌前準備用完餐了。
只因白氏以為這院中的是白雙,她還未被白侍郎解禁,今日又不招待客人,便讓她在院中吃了。
看著白雙匆匆跑回來,白瑚嘆氣說:“你怎的這么不小心?”
她這模樣定是被發現了。
白雙氣喘吁吁只道:“瑚姐姐莫急,你就說今日是我軟磨硬泡著要你這么做的,娘親和爹爹自然不會怪你。”
白瑚搖搖頭,起身拉著她進了里屋,也不顧端茶水的秀兒一臉的茫然。
“今日姐夫以為我是你,追著我去了白馬寺才被他發現了,還說要我幫著勸說你回侯府,我自是不可能這么做的。瑚姐姐你一會兒若是不想理會姐夫便把我推在前面就是了,我也不怕他將今日這事說給爹爹,左右不過禁足,難不成我還能怕了?”
她一邊放下頭發跟白瑚換了衣服,一面又覺得說起姐夫這事兒就生氣。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姐夫這么做著實傷人心。”
白瑚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句‘你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未出口,聽她這么一說就變了臉色,“他跟你說什么了?”
白雙沒有發覺她的異樣,說:“那白姨娘是從我們府上帶去的吧?這事兒你不給爹娘說,怎么連我也瞞著了?”
她只道:“你未出閣不懂各種緣由。如父親一樣一生只有一位夫人的男子少之又少,而府上抬得姨娘大多是夫人在自己院子里面挑的懂事的,這事兒怪不得誰。”
白雙聞言便睜大了眼說:“是瑚姐姐親自挑的?為了什么?這不白白給自己添堵嘛!”
白瑚欲言又止,覺得這些話說出來她也不懂,最后松開了她道:“罷了,今日之事你也別逞能了,一會兒聽我的,順著我的話說下去知道么?”
她搖了搖頭,然后又點點頭,“瑚姐姐……”
白瑚卻轉身出了門,不再言語。
白雙知她倔強又聰慧,想好的事向來不容置喙,便只好作罷追了上去。
方走至院門,白雙就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她揉著鼻子道:“不知誰又想我了。”
她向來大喇喇的,白瑚說:“這話去外面不可胡亂說,旁人聽了還以為我們白府的女兒多不正經呢!話說回來,今日你去白馬寺作甚?”
“我……”她吞吞吐吐半天才紅著臉說:“瑚姐姐,我說給你,你可不要說給別人。”
白瑚笑著點頭。
“我自從元宵節去了白馬寺回來,這兩月里總是會在夢中見著在白馬寺中見過的一男子,雖相隔甚遠但又氣氛曖昧。你說,我這是怎么了?”
她似是虛心求教,白瑚站定,看著她問道:“那你醒著的時候可也想過他?”
白雙猛地點頭,“自然是想過,就連方才我說誰想我了,腦中便是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