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歸榮:“……”
程似錦繼續說:“就算你們當年聯姻,第一次也是我媽的吧?哦……忘記你們十六歲就訂婚了,這個情況確實應該守身如玉。”
她隨手捏了捏小貓的耳朵,三花抖了抖耳尖,柔軟的貓耳拍在她的指腹上。
浴室的水聲朦朧地響起。
程歸榮想說“你這些年一樣緋聞不斷、美名在外,還嫌棄人家”,可一想孩子她媽惦記著回國的小書,他就著急上火,懶得跟閨女扯:“沒有林琮也有別人,你挑挑帶回來一個。要不然給玉書接風在咱們家吃飯,算什么樣子?總之我不同意。”
“也沒什么不好嘛。”程似錦在這邊拱火,她瞟了一眼浴室的磨砂玻璃,“他小時候爸媽進監獄,親戚不管,早就在咱們家寄養過,孩子不是挺好的,爸,你哪里看不慣他。”
“我是覺得他家基因不好,有遺傳性精神病。”程歸榮掏出一個非常有力的理由。
“好吧。”程似錦無奈道。
“什么小明星小模特,那種明顯玩玩的就別拉過來了。找個靠譜點的,你的陣地要堅定啊,可不能被你媽勸降……”
程似錦敷衍幾句,三言兩語結束話題。她把小貓從腿上拎起來起身,打開了浴室的門。
白霧彌散。
一個披著浴袍的背影在霧色中朦朧地勾勒出來。他的頭發濕淋淋的,還沒退燒,從身后看耳垂通紅。未干的水從浴袍底下流淌出來,經過透著白皙、蒸得泛粉的小腿。
他洗完澡,在調試浴池里的水溫。
他吃過苦,也漸漸知道怎么服務別人。陸渺還注意到程似錦的體溫比較低,自己在發燒,給她準備水,溫度要放得稍微涼一點才合適。
退燒藥還沒發作,他的反應不那么靈敏。陸渺俯下身認真辨認顯示屏上的具體溫度和其他顯示數字,水霧凝結在眼睫上,視野有些模糊。他凝神的時候,一只冰涼的手忽然間從后方握上來。
程似錦輕聲道:“不要動。……你這樣很好看。”
視野下方,他露出的耳朵一陣明顯地爆紅。
掌心攏住的腰還沒有完全干透,濕滑地錯開了掌控。程似錦垂眼掃視過他的身形,膝蓋貼近,道:“洗得很干凈嗎?”
“嗯……”
“讓我檢查一下。”
程似錦將另一只手也圍繞上去,側過頭貼著他冒著水霧和熱氣的臉頰,在她的目光中,陸渺的眼睛濕潤一片、透露出一點被戲弄而不知如何應對的掙扎和可憐。他抿了抿唇,視線不敢挪過來,用微弱地聲音問:“檢查哪里?我知道你有潔癖,把自己洗過很多次的。”
“很多次?”她說,“沒弄疼自己吧。”
程似錦親了親他的臉:“乖,讓姐姐看看……”
-
她決定帶陸渺回家吃這頓暗流涌動的鴻門宴。
“什么?”來送文件的助理在記日程安排,提到這里時面露詫異,她很快斂住神情,朝臥室的方向眺過去一眼,轉了回來,“老板,陸家已經破產很久了,這樣的場合是不是叫林公子更好?”
程似錦渾身彌漫著一股不想過多思考的倦意,一般管這個叫食髓知味,叫饜足愜意。她先是應了一聲,說“我知道”,過了幾秒忽然說,“有沒有什么房事導師給他找一個。”
助理冷漠地推了推眼鏡:“老板,那個叫通房大丫鬟還是教引嬤嬤?大清已經亡了。”
“抱歉。”程似錦很會反思,但資本家的反思只有一瞬間,下一秒她的話語立刻變成,“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張瑾看著她道:“老板,這就是我每次希望您能長久談一段戀愛、或者有一個長期情人的原因。您每次被剛到手的東西取悅到時,會發出不是違法就是有損道德的言論。非常恐怖。”
“……”
四周的空氣寂靜了片刻。過了五分鐘,張助理低下頭,為自己剛才冷漠又硬氣的話一陣心虛:“您盡管說,陛下。”
“……文件給我。”
“好的陛下。”助理雙手奉上。
這么一打岔,程似錦也精神起來。她處理了一會兒公司的事,確定會議時間,隨后讓管家給陸渺準備合適的衣服。
他的表現出乎意料得好。程似錦原本以為這種青澀、年輕,沒有一點兒經驗的男人中看不中用,但事實上他的本錢不輸給任澄,只要她有興趣主導,陸渺其實非常香甜可口,敏感又嬌氣,反應大的不得了。
而且生著病抱起來真的熱乎乎的,很舒服。
沒嘗過這口,好吃。也算不浪費她這么有耐心了。
周末傍晚,她帶著陸渺回家。
這是陸渺住進來以后第一次離開金林別墅,他的生活就是被養在籠中,隨時等待程似錦用一根逗鳥棒捉弄他。這次重新穿上得體的正裝,坐在她身邊,陸渺覺得非常不習慣。
程似錦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裙子,露肩。艷麗的長裙一直遮蓋到小腿,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純粹均勻的酒紅落下去,裙擺下連接著一片驚心動魄的白,強烈的對比撞入眼眸。
陸渺呼吸一滯,悄悄看了看程似錦,見她在看一個宣傳視頻。
他為自己探索的視線而懊惱不已——她這樣危險可怕,對自己不過是隨手玩玩、早晚也會隨意丟掉。兩人的關系只是一根脆弱無比的絲線,絲線上甚至印刻著無數的羞辱和不對等,他不應該、也不能對她產生什么多余的情感。
這是小拂喜歡的人。
跟她……做那種事,就已經足夠讓他痛恨自己了。如果看向程似錦的目光有一絲一毫的沉迷,都是對這份親情的背叛。
車外光影飛馳。陸渺盯著自己的手再三告誡,耳畔忽然涌起一陣清凜的香氣。
“走神了?”她說,“這是我爸媽的照片,認下人。”
陸渺腦海中混亂無比,一時被她的聲音嚇到,猛地偏過頭撞到她拿過來的筆記本金屬邊緣,痛得“嘶”了一聲,倒在程似錦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