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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遠撓著頭,尷尬地笑了笑,但等他拿起手機后,臉上的笑容就立即僵住了:“什么?過了十二點啦?這房間過了十二點可是要另外收費的。”
葛晚晚穿著睡衣起身:“那就再多住一天嘛?怎么了?你難道沒有錢么?再怎么困難,多住一天酒店就住得起的吧?你不是要創業么?手里總應該有點錢的呀……”
“我要創業,是我媽把老家的房子給賣了給我的,就這么點兒……”程天遠跟女神同床共枕的喜悅還沒有褪去,就開始為了錢煩心起來了。
本來程天遠是真的看不上林容,如果不是為了跟葛晚晚親近,他根本就不會同意和林容交往。但是跟林容在一起后,程天遠就覺出好處來。林容有房子,還會照顧人,以后他最起碼不用吃住犯愁,這才敢讓家里把老房子賣了,供他來創業。
程天遠才說完,就見葛晚晚拿起一個水果盤,用牙簽插起一個櫻桃吃了起來。
程天遠眉頭皺得更緊:“這盤水果是你叫的?這又是櫻桃又是草莓的,還有荔枝,都不是便宜的水果。這得多少錢?”
之前葛晚晚和程天遠都花著林容的錢,程天遠也沒覺出葛晚晚有多亂花錢,現在換他供養葛晚晚了,程天遠才知道葛晚晚有多么能花錢。
葛晚晚嘟起了嘴:“怎么啦?吃點水果你就心疼了?我減肥嘛,只能吃點水果。我剛才餓了,才叫了果盤的。我知道你經濟不富裕,但我又沒有要什么燕窩魚翅……”
葛晚晚說著,抽著鼻子,有些委屈地哭了起來:“你們男人呀,就是欺負我們女孩子重感情,才這么欺負人。”
程天遠被葛晚晚這么一哭,就連忙哄起了葛晚晚,哪里敢再說什么。連葛晚晚嚷著晚上要吃刺身,程天遠都不敢反對,只能忍痛一邊算著葛晚晚花出了多少錢,一邊下狠心一定要租個房子住,不能再住大酒店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程天遠找出租房找得也很不順利。程天遠是想他要準備創業,不用考慮房子的地點,只要越便宜越好,就找了一個城中村的房子看。
只是葛晚晚卻不高興住在那里,不斷地小聲抱怨:“屋子又潮又小,衛生間又在外面,怎么住得管?天遠,你又不缺這點兒錢,為什么不住的好點兒呢?住個好的地方,人也精神些呀?你將來才是要創業做大老板的,住在這里,怎么做大生意的呀?”
程天遠只得找個更好的,房子是不錯,就是要跟別人合租。
葛晚晚卻又說:“要跟別人合租,還不是要跟別人共用衛生間?你個男人住在這里,是還能湊合,我是住不慣的呀。我男朋友都跟我說,要我去住他那個空閑的別墅住,但我說你這個哥們很牢靠,會找到好房子給我住,照顧好我的。我為了你,大話都講出去了。天遠,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程天遠聽了葛晚晚這話,只得再找更好的房子。但是再好的房子,要么太偏遠了,葛晚晚還是不愿意住。葛晚晚樂意住的房子整租下來,房租又太貴了,程天遠住不起。
折騰了一天下來,程天遠還是沒有把房子租成,就又回到了酒店。
“累死我了。”
葛晚晚捏著腳踝,小聲嘟囔著:“我今天又累又餓,不減肥了,我想吃壽喜鍋了。天遠……你陪我去嘛……”
程天遠被房子的事,錢的事煩得要死,此刻聽到葛晚晚撒嬌式的抱怨,也沒心情多看幾眼自己的女神。
程天遠就只是皺眉說:“天太晚了,我們在這里吃方便面也挺好的。”
“哎呀,就吃一頓嘛。你當我是真的想吃呀,我是心疼你,想要你吃點好的。”
葛晚晚說著,就牽起了程天遠的手,輕輕晃了起來,“要省錢也不在這一會兒,吃的好些,才能做大生意呀。”
葛晚晚看程天遠還皺著眉頭,就甩開了程天遠的手說:“算了,我去找我男朋友去,今天晚上我就住在他那里了……”
程天遠這幾天可在葛晚晚身上花了不少錢,現在雖然在一間屋子住著,但是程天遠還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做,怎么舍得讓葛晚晚就這么走了?
程天遠就連忙攔住了葛晚晚:“別,晚晚,你先別急著走呀。我陪著你一起去吃,還不行么?”
葛晚晚這才笑了起來,她輕輕親了一下程天遠的臉,歪著頭撒嬌:“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
程天遠被葛晚晚親了一下,當下就有些飄飄然了,忙說:“我,我當然不會拒絕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程天遠就這么跟葛晚晚吃喝玩樂了幾天,錢花了不少,事一件都沒有辦成。
要不是接到法院的傳票,葛晚晚都想不起還有林容告她還錢這事。葛晚晚也當真沒有想到連參加同學聚會都嫌麻煩的林容,竟然能當真告她!
第27章 這閨蜜我不養了7
葛晚晚接到法院傳票后, 就立即給林容打了電話,但是林容已經換了新的電話號碼,根本就打不通。隨后葛晚晚氣得直接把電話扔在了地上,痛罵起了林容的絕情來:“就這么點兒錢也值得真的打官司?”
程天遠忙問:“到底多少錢?”
葛晚晚坐在床上, 氣道:“也就八萬三千元, 還值得打官司?”
“什么?八萬多?”程天遠驚訝地喊出聲來。
程天遠只知道葛晚晚用了些林容的錢, 還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多錢。但當程天遠想起這些天葛晚晚的花錢方式,就也不奇怪這個錢數了。
程天遠把葛晚晚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蹭了蹭手機屏幕遞給了葛晚晚:“還好有地毯,手機屏沒有摔碎, 不然又得花錢修電話。你快打電話,看看誰給幫你籌到這筆錢吧。不然真打起官司,你再還不了錢,就會成為了失信人員。到時候高鐵飛機都坐不了, 之后還辦不了貸款,很麻煩的。”
“真的這么嚴重?”葛晚晚瞥了眼程天遠, 就拿起手機開始搜索失信人員的相關消息。
葛晚晚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忍不住咬牙說:“林容,你真的夠狠的!”
但無論葛晚晚這邊把林容罵得多狠, 還是得想辦法籌錢呀。葛晚晚這些天也看出來了,吳斌是要把她甩了,她的爸媽更是指望不上的,那就只有……
葛晚晚看向了程天遠,帶著哭腔小聲求道:“天遠, 你能不能幫幫我呀?”
程天遠嚇得向后退了一步:“我?我怎么幫你啊?這么多的錢, 我拿不出來。”
葛晚晚撅起嘴,輕哼一聲:“我才不信你拿不出錢呢, 你跟你媽媽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你媽媽可是給了你整整四十萬呢,現在拿出這么點兒錢幫幫我,你都不愿意么?”
程天遠就算把葛晚晚當成女神,但也不舍得拿這么多錢白白送給了葛晚晚填窟窿。
程天遠就一臉為難:“我……我那錢,我媽盯得緊,不能拿出來。”
葛晚晚被程天遠這副窩囊樣子,氣得心中惱火,但現在她身邊也沒有別的人能幫她。葛晚晚就只能耐下性子哄他:“幫幫我都不行么?我們這么好的關系,也不行么?”
程天遠卻只是低了頭,一聲不吭。
葛晚晚一直被程天遠當成女神捧著,這么低三下四地求過程天遠,已經是葛晚晚的極限了,就也不肯再去求程天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