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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玦的兩個賬號都被他重新置頂,閑聊時發(fā)以前那個號,說公事發(fā)現(xiàn)在這個號,涇渭分明。
梁玦之前也問過他為什么非要分這么清,他沒有回答。就算是他的一點執(zhí)念好了,不想在他和梁玦的回憶里留下過多不純粹的東西。
梁玦也配合他,那些鮮活俏皮的話語、各種奇形怪狀的表情包、每日的練琴打卡視頻,全都發(fā)在獨屬于梁玦的賬號上,像從前的梁玦一直就在那里,沒有離開過。
傅逢朝的手指在對話輸入框上停了很久,最終還是退出。
他和田婉清不一樣,并不享受獨自一人的狀態(tài),時時刻刻都在渴望著另一個人。這是心病,治療只能抑制病情,幾乎沒可能徹底治愈,但也不重要。
傅逢朝閉眼放空片刻,重新發(fā)動車子,調(diào)頭往另個方向開去。
車開進格泰大樓時還沒到下班的點,傅逢朝提前給梁玦的秘書發(fā)了消息,很順利地進入停車場。
梁玦的秘書特地等在這里接他,告知他梁玦在聽人匯報工作,可能沒這么快結(jié)束。
走進電梯里,傅逢朝看一眼腕表,五點半了。
“你們這一樓是不是有間咖啡店?”他忽然問。
秘書愣了一下說:“是有,傅總你要喝咖啡嗎?上樓去我叫人給你沖就是了?!?
傅逢朝道:“去看看?!?
咖啡店的玻璃柜臺里擺著幾層現(xiàn)做的蛋糕,傅逢朝挑了一塊草莓慕斯,讓人打包。
一旁秘書見狀笑道:“傅總原來喜歡吃這個???”
傅逢朝淡道:“你們老板喜歡吃。”
秘書目露驚奇,這他還真不知道:“梁總很少吃甜食啊……”
傅逢朝懶得解釋。
梁玦辦公室里還有人,傅逢朝沒有直接進去,在外頭會客區(qū)等。
他將蛋糕遞給秘書,讓對方先幫他送進去。
秘書雖然覺得送這個怪怪的,也還是聽話做了,進去梁玦辦公室后就把東西擱到了他面前辦公桌上。
梁玦原本在認真聽人匯報工作,見狀掀起眼皮,眼神疑惑。
秘書輕咳一聲,解釋:“傅總剛特地在樓下咖啡店買的,說你喜歡吃,讓我先給你送來。”
正在匯報工作的下屬們各自移開眼,梁玦面色淡定地將蛋糕盒拿過去,擱到了桌臺下方的柜子上,示意人:“繼續(xù)說?!?
傅逢朝在外等了快半小時才被人請進去。
他特地來送一份兩邊合作項目的補充協(xié)議,剛下車時就已經(jīng)交給了梁玦的秘書。
“又讓傅總干這種跑腿的活,真不好意思?!绷韩i仍坐在辦公桌后,正在吃蛋糕,含糊笑著說。
傅逢朝直接繞過他的辦公桌走近過來,倚桌邊看著他。
梁玦挑起一小塊奶凍,舉高手示意:“張嘴?!?
傅逢朝微彎下腰,就著他的手將蛋糕含進嘴里,甜膩的味道隨之化開,被他咽下:“挺甜的。”
梁玦笑起來。
“你今天怎么有空特地過來?”
梁玦嘴上問著,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他之前出差了兩天,到今天他們又有三天沒見面了,傅逢朝的極限只有三天,三天一到一定會尋借口來找他。
被梁玦揶揄帶笑的目光盯著,傅逢朝索性不回答,伸手拭去他嘴角的一點奶凍:“現(xiàn)在能不能下班?”
“今天恐怕得晚點,”梁玦說,“還有些文件要看,都挺急的,你來的不太是時候?!?
傅逢朝順手掐住了他下巴,梁玦無奈道:“真的,你不滿也沒法?!?
傅逢朝把人拽起來,梁玦跌向他,身體重量壓上,被傅逢朝雙手環(huán)?。骸暗案庠僮屛页砸豢?。”
梁玦從傅逢朝眼神里讀懂了他的意思,貼近親吻覆上。
傅逢朝捏著梁玦下巴,霸道地席卷他口腔,吮吻得格外用力。
梁玦嘗到舌尖刺破的痛意,皺眉退開。
傅逢朝看著他:“哪里難受?”
梁玦咂了咂嘴,改口說:“這家的蛋糕有點太甜了,沒有上次買的那家好吃?!?
傅逢朝手指按住他的唇,送了顆巧克力進他嘴里,梁玦略微意外,卷在舌尖上舔了舔:“你還買了巧克力?”
“我媽買的,她出外度假回來,送你的伴手禮,”傅逢朝道,“太甜了吃點帶苦味的。”
梁玦將接過遞到手里來的一整盒巧克力,笑了一下說:“你幫我謝謝她啊?!?
傅逢朝點頭,梁玦很仔細地將巧克力放進桌臺下的抽屜里。
一顆巧克力吃完時,秘書來敲門,遞上一份文件給梁玦過目,是人力部門那邊剛送來的公司四十年慶活動策劃方案初稿。
因為是比較隆重的慶典,所有細節(jié)梁玦這邊都得親自把關(guān)。他翻了幾頁,提了幾點修改意見,之后沒有再看,讓秘書先去過一遍把有問題的地方圈出來再說。
秘書猶豫說:“剛他們還問,慶典的文藝匯演活動部分,梁總你能不能親自上臺演出?因為還需要排練,所以現(xiàn)在就要定下好確定節(jié)目單?!?
梁玦聲音一頓:“我上臺演出?”
“是啊,”秘書道,“大家都想看……那什么之前還有人發(fā)起私下投票,說想看梁總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