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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你給他回個電話,就說我請假了,事情與傅總無關(guān),請他不要再騷擾傅總的家人。】
叮囑了秘書,梁瑾輕吐出一口濁氣,眉頭始終未松。
一如他所料,他爺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必須把格泰完全捏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和他爺爺抗衡。
所以他不會說出一直留在這里的話,但他答應(yīng)了一輩子,不會再為了任何人放棄傅逢朝,也是真的。
短信里還有另一個號碼發(fā)來的消息,是傅逢朝的媽媽,問他和傅逢朝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自愿留在這里。
梁瑾回復(fù):【我是自愿的,勞您擔心了,我和他的事情比較復(fù)雜,之后會找機會跟您解釋,請暫時不要讓他知道我和您聯(lián)系,我爺爺那里我也會告知他,不會再給您添麻煩,抱歉。】
之后他重新關(guān)機,稍松了口氣,將手機藏進下水管后方的隱蔽處,洗了把臉,暫時不再想這些了。
傅逢朝又是在晚飯之后回來房中。
梁瑾已經(jīng)洗完澡,靠在沙發(fā)里看電影,聽到腳步聲也只撩起眼皮看了進門來的人一眼。
傅逢朝過來,伸手一捋他的濕發(fā):“頭發(fā)都沒擦干凈,自己洗的澡?”
“你反正不理我,不指望你。”
梁瑾雖然抱怨,但先前傅逢朝離開時幫他解開了手銬,他自己又重新戴上了。
傅逢朝確實沒理他,也去沖了個澡。
出來時梁瑾換了個姿勢仍靠在沙發(fā)里,屏幕里的電影也換了一部,他看得很投入。
傅逢朝叫人送來紅酒,走去他身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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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的注意力從電影中抽離,枕著沙發(fā)背側(cè)過頭,傅逢朝喝著酒視線落在電影屏幕上,渾然不在意梁瑾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直到梁瑾伸手過來,順走了他的酒杯,將剩下半杯酒倒進嘴里,靠近他呢喃:“傅逢朝。”
傅逢朝慢慢轉(zhuǎn)過眼:“做什么?”
梁瑾推了他一把,面對面地跨坐至他身上,笑了一聲。
傅逢朝倚著沙發(fā)不動,氣定神閑看著他:“你這算什么?投懷送抱?”
“是啊,你不喜歡嗎?”梁瑾雙手捧住傅逢朝的臉,貼向他輕輕一咬,酒水的醇香逐漸在彼此唇齒間漫延開。
傅逢朝既不主動也不拒絕,由著梁瑾,目光細細描摹他臉上神情。
梁瑾的動作很小心,輕緩細致,眼睫眨動著,眼里有很深的亮色。
很像他當年。
梁瑾喘著氣退開時有些不滿:“傅逢朝,你能不能給點反應(yīng)啊?”
傅逢朝懶洋洋地問:“你想要我給你什么反應(yīng)?”
梁瑾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眼,那句“做不做”沒有說出口,說了也肯定會被拒絕。
他彎下腰,咬上傅逢朝的喉結(jié),極盡纏綿地舔、吮、吻。
傅逢朝滾著喉嚨,呼吸逐漸變調(diào)。
梁瑾的親吻往下,一顆一顆咬開他的襯衣扣子,舌尖輕輕掃過皮膚,蜻蜓點水一樣的觸感,并不過多停留便又往下滑去。
直至咬開最下面那顆,舌尖最后在他肚臍眼一掃,發(fā)出曖昧的嘖嘖聲響。
傅逢朝雙手插在梁瑾發(fā)間,收緊手指。
梁瑾重新坐直起身,明顯感覺到某個地方不再老實,輕聲笑起來:“我還以為你真是柳下惠呢。”
傅逢朝將他拉向自己,在他頸上重重一吮,到他吃痛才放開,啞聲提醒他:“梁玦,不要自討苦吃。”
“你收著點就是,”梁瑾不在意地說,雙手勾在傅逢朝頸后,一下一下按著他的發(fā)梢處,“傅逢朝,你這么多天一直拒絕我,是因為那天懲罰我以后我發(fā)了高燒,你其實真的在心疼我是不是?”
傅逢朝瞇起眼沒再做聲,梁瑾當他默認了,心情復(fù)雜地想著傅逢朝的若即若離忽冷忽熱,也許是他的有意克制,嘴硬的人其實最心軟。
“今天不會了,”梁瑾小聲說,“你別故意讓我難受就不會。”
傅逢朝沉默著,梁瑾與他對視,貼上去,親昵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不好?”
傅逢朝就著這個姿勢用力將梁瑾抱起來。
梁瑾倒進床里,后背磕得有些疼,傅逢朝隨手脫去了襯衣,強勢覆下,兩手撐在他腦袋兩側(cè),垂頭深深看著他的眼睛。
和那晚一樣的場景,對視之間的暗流涌動卻格外不同。
梁瑾兩只手搭上傅逢朝的肩,順著他的胸膛、腹部慢慢游走撫摸下去,傅逢朝的視線跟隨,沒有阻止。
梁瑾有意放慢了動作,細細感知。
傅逢朝的眼神已經(jīng)不再平靜,閃動的光沉在眼底。
長褲的邊緣被一點一點勾下,再是里面那件——
梁瑾的視線忽然停住,傅逢朝左側(cè)胯骨下方,一模一樣的位置,也有一個紋身。
lans.
蘭時,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