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靜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確定么?”摘下眼鏡的我看不清鏡里手里拿著剪子男子臉上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問我。
“嗯!”我不愿多說一字。
“真的確定?”男子依舊在喋喋不休的繼續(xù)問著,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我感覺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不耐煩的情緒,沒好氣的從牙縫里吐出一個字,“嗯!”
“和他打賭打輸了吧?!蹦凶幼炖镙p笑,仿佛他早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只是可惜了你的這一頭頭發(fā)了,唉?!彼氖衷谖业念^發(fā)上比劃著什么,似乎在找著一個角度。
“別說了,剪吧!”聽了理發(fā)師的話,我的眼睛一閉,有些痛苦的說道。
沒有人再去說話,只能聽到剪子在我頭上發(fā)出一聲聲咔嚓咔嚓的聲音,我甚至能感受到,頭發(fā)從我的頭上掉落劃過身上的那一絲微弱的觸覺。
我的頭發(fā)在男生里不算長發(fā),但是也算不上的短發(fā),留了好久,一直一來對于我這頭發(fā)很是珍惜,平日里都是一天一洗,偶爾遇到意外洗不了了,就會感到渾身難受。只不過,從今天以后,我至少要等到兩個月后,才可能讓我的頭發(fā)再次形成一定的規(guī)模。
時間伴隨著剪刀的聲音一點點的留過,我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從小學開始,我就再沒有理過太短的頭發(fā),更別說光頭,我一時竟然不敢看我的腦袋此時會變成什么樣子。
耳朵里突然傳出來梁田嗤嗤的笑聲,聽他這么一笑,給我理頭的男子也樂出了聲,但隨機又很快的干咳了一下,停止自己的笑聲,理發(fā)店里,只有梁田一個人笑聲響亮。
“你笑什么?”我盡量讓我的口氣中充滿憤怒,可說出來卻是充滿著無奈。
“沒什么?!绷禾镎f的敷衍,我在無力的同時,心中卻也不由的泛起一陣好奇,我理成光頭后會是什么樣子。
這個時候,身后理發(fā)的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理好了,去那邊沖一沖吧?!?
“這么快?”我說道,平時理一次頭發(fā),少說0分鐘,多了半個小時也不一定夠,這一次卻僅用了不到10分鐘,我還沒有什么感覺,就已經(jīng)結束了。
“你這是理光頭,幾剪刀下去就都沒了,用不了兩分鐘時間,要不是時間太短,我又給你修剪一些,這才給你湊的時間長點?!蹦凶有χf道。
聽他說的話,我的心中又是一涼,也沒戴眼鏡,默默的往洗臉池里那邊走。余光里一閃而過我的樣子,近視的度數(shù)不小,離得也比較遠,看不太清楚,只是模糊的看到原本頭上的那一抹黑色此時消失的一干二凈。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沒有想象中的光滑,像是摸在一面磨砂玻璃上面,有一種粗糙的觸感從我的手上傳來,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受,原來,不是什么都沒有啊,我想著。
“有沒有感覺頭上一股涼颼颼的感覺?”理發(fā)男子和我說道。
“的確有?!北緛磉€沒什么感覺,但是聽他這么一說,我的頭上就是微涼。已經(jīng)入秋,天開始涼了起來,我在這個時候理成光頭,知道的是因為打賭打輸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神經(jīng)病呢。
溫熱的水在我頭上流過,將殘存的頭發(fā)渣清洗干凈之后,一個毛巾扔了過來,正好蓋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隨意在頭上抹了一下,沒有頭發(fā)吸水,簡單的擦了一下,就將毛巾放到一邊,戴上眼鏡后走到了鏡子前面。
一旁的梁田早就站在了我的身邊,一本正經(jīng)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其實,一個男人帥不帥,理個光頭就能一眼看出來,現(xiàn)在一看,你還蠻帥的嘛?!痹捳f的好聽,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既然這樣,那你也理一個試試咯?!蔽页爸S的說道。
“不行,我沒你帥,我丑?!绷禾飺u頭說道,接著又是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再說,我打賭也沒輸你啊?!?
“呵呵。”我冷笑一聲,沒有理他,而是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雖然說是理成光頭,但是理發(fā)師還是手下留情了一些,沒有給我直接理成青皮,還薄薄的殘留一層黑色的發(fā)梢,但是也只是一層。鏡子里的男生,臉有些圓,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會被顧雯拉出去跑圈,還是其他什么的原因,圓但是不顯胖,勻稱的恰到好處。一個黑框的眼鏡架在我的鼻梁之上,之前有頭發(fā)的時候并不明顯,但是這個時候卻顯得格外的突兀,畢竟眼鏡是我頭上唯一一個外物了。
或許是自己看自己,漸漸的,感覺梁田剛才的調侃也不是沒有道理,剃成光頭的我并不難看,相反的,還將之前的一些邋遢頹廢的感覺一掃而空。
“嗬,理了個光頭,看起來就是精神不少啊。”一旁給我剪頭的男子也說道。
“不精神也不行啊,出去吹個冷風絕對的精神?!绷禾镩_著玩笑,手在我頭上摸了摸。
“別動我腦袋!”我一皺眉排開了他的手,原本覺得自己蠻帥的好心情又變得有些不爽。
“哦,我知道了?!绷禾稂c了點頭,把手收了回去,可過了一會,他又一次死性不改的把手升了過來,在我的頭發(fā)上蹭蹭。
“你在動我就打了你啊。”這一次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將他的手抓緊后重重的甩了出去。
付過錢后,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小店隨口吃著一些東西當做晚飯。
吃著吃著,梁田突然眼巴巴的看著我,說道,“辰均,咱們商議一個事唄?”
“你說!”我還沒有從之前的氣頭上緩過來,冷哼一聲后回答著他。
“之前,咱們不是打賭,輸了答應我一個條件,是這樣的吧?!绷禾镎f道,沒等我說話,他繼續(xù)說,“然后我叫你把你光頭的照片當做宣傳solo賽海報的一部分,你也拒絕了,對么?”
“不行的,讓周圍相熟的人看看也就算了,再放到海報上讓全校的人看,那我還要不要臉了?!蔽覔u頭再次拒絕。
“那這樣吧,我的要求就是摸幾下你的頭好不好?”梁田突然低聲下氣的和我請求著。
“這個也不行!”看著梁田提出的這個要求,我再次斷然拒絕,要不是這次看到梁田現(xiàn)在這個表情,我都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辰均了啊,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接連的兩個請求都被拒絕,看來……”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自語,“合著你這是在威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