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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霓音心里更酸了:“難道不止嗎……”
“笨。”
他笑意更深,把她吻得暈頭轉向,“昨晚不都說了么,自始至終只有音音一個,所以國外哪來的女朋友?”
霓音心間掀起漣漪。
所以他們都是彼此的唯一……
他眼底滾熱看她:“不是有經驗,只是很多東西是男人的本能。”
霓音臉頰更紅,感覺這從本能而來的體驗已經足夠讓人感覺好了,她失神間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就是一種證明。
霓音撫過,“疼不疼?”
只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就跟小貓似的,賀行嶼打趣:“你不是說要宣誓主權?這樣夠不夠?”
她說禮尚往來,“那、那我身上你也宣誓主權了不是嗎……”
他笑了,“嗯。”
從里到外,她現在都是他的。
耳鬢廝磨許久,心頭甜絲絲的,賀行嶼怕她餓了,把她撈起來,“腿酸不酸?抱你去洗漱?”
她警鈴大作:“不要。”
“怎么了?”
“等會兒你又胡作非為……”
霓音想到昨晚本來他說了就一次,可是抱她去浴室時,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又純又惹人,說讓他抱,腳丫子有點冷,誰知最后就被他抱回了房間。
怎么著也不能讓這人再這么得寸進尺了。
她看到他浴巾下已經氣勢洶洶了,她臉紅如滴血,從他懷中逃出去,“我自己去洗漱。”
她飛速溜走,頭也不回,惹得男人失笑。
在浴室磨蹭了一會兒,洗漱完她走了出去發現房間沒人,茶幾上擺了酒店送來的精致早餐,她到了書房,賀行嶼正在里頭敲電腦。
男人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白襯衣黑西褲,妥帖板正,襯衫紐扣擠得一絲不茍,金絲邊眼鏡下注視電腦屏幕的黑眸銳利沉冷,仿佛完全沒有七情六欲。
誰曾想摘掉眼鏡,脫了西裝,他是那樣又兇又烈,便是另外一個模樣,妥妥的斯文敗類。
霓音臉上溫度攀升,不敢想了,掐滅思緒走過去,到他身旁就被他拉到懷中坐下。
他從背后圈住她:“餓不餓,馬上就好,這封郵件回復完。”
“沒事,我等你,你慢慢來。”
霓音掃過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英文,眨巴眨巴眼睛,“我能看嗎?”
他笑,“你是董事長夫人,什么不能看?”
她隨意掃了幾眼,倒也不感興趣,他敲擊著屏幕,時不時還吻一下她側臉,像是故意逗她臉紅,霓音沒想到這人這么幼稚,嗔人:“賀行嶼,你到底多大了……”
男人失笑的聲音落在耳邊,“我多大你不知道么?”
霓音腦中烘得一聲,羞憤:“我、我說的是年齡……!”
他無聲勾唇,“嗯,兩個你都知道。”
“……”
她氣鼓鼓得直接閉麥了。
這人,18不起嗎……
霓音把玩著桌面擺件,看他正經下來繼續回復郵件,想到他平日里那么忙,她忍不住心疼:“賀行嶼,感覺你走到現在很不容易,你在國外的事我都沒聽過呢。”
這幾年,他一個人摒棄了森瑞太子爺的身份在國外闖蕩,絕對是經歷了很多。
霓音一直堅信一點,站在什么位置,就要付出多少努力,賀行嶼這么年輕就這么厲害,除了天賦異稟,必然是吃過很多苦。
賀行嶼聞言,神色頓了頓,“那幾年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一直拼命賺錢。”
“那我也想聽聽,以后你可以和我分享,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就像你讓我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你,”她抿唇,“夫妻之間是一樣的。”
他心間柔軟:“好,以后告訴你。”
霓音莞爾,小腦袋瓜又開始胡思亂想:“賀行嶼,你平時從事的都是合法經營吧?”
“幾個意思?”
“你反正記住,非法的不能做……”
賀行嶼被她逗笑,“在胡說什么? ”
他正經道:“不會有,你放心,我不會拿我們的未來去冒險。”
他背后不是他一個人,還有整個賀家,如今還有她和他們的家。
回復完文件,賀行嶼合上筆記本,就順勢把她抱了起來。
她對上他蘊含深意的黑眸,心里一驚,“你去哪兒……”
他走到擺放早餐的餐桌前坐下,“帶你來吃早餐,你說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