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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傍晚,霓音沒通告,打包好自己最后一點行李,賀行嶼來接她。
傍晚湛藍的天染上霞光,車子開進霓園,微醺的橙光落下,前幾日落了雪的整座莊園白皚皚一片,此刻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下。
霓音看著這地方,心頭柔軟塌陷。
從今往后,這里要以她和賀行嶼的家為命名了。
車子停在莊園中心的大別墅前,管家和十幾號傭人們恭敬侍立,霓音被賀行嶼牽下車,就聽到他溫柔的聲音:“歡迎女主人入住。”
霓音彎起唇畔。
走進家里,管家陸姨和傭人們依次介紹自己,除了霓音和賀行嶼之前各自家里的保姆,其余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進來工作的,工資待遇自然好,大家也簽了保密合約,不敢把霓音和賀行嶼的關系往外說。
第一頓晚餐,自然是精致又豐盛。
光是廚房里,賀行嶼就以高薪給家里聘請了三位擅長中西方不同菜系的星級廚師,還有一位甜品師和營養師,營養師專門負責調養霓音的身體。
霓音和賀行嶼用著餐,廚師們也記錄著他們各自喜好的口味和忌口。
賀行嶼專門交代:“食物里切忌出現草莓,太太草莓過敏。”
大家謹記。
晚飯后,霓音和賀行嶼去室外散步,霓音笑:“長大以后我哮喘很久沒發作了,我對草莓過敏我自己都時常忘記,你還記得。”
她想起從前,“我記得高二有次我喝了杯混合果汁,里頭有草莓,直接引發哮喘了,把我同學都嚇壞了。”
“你當時都暈過去了。”
“是啊,我自己都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務室了,還好我隨身攜帶藥。”
當時她到醫務室躺了好久,醒來時外頭天都黑了。
霓音愣了愣,“誒,你怎么知道我暈倒的?”
當時她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啊?
賀行嶼眼眸微動,只淡淡道:“當時你的事學校很多人都知道。”
她撓頭:“還挺丟人的……”
散完步,他道:“我們回去休息?”
她眼波微動,“好……”
回到別墅,乘電梯到了四樓的生活區,霓音心頭敲鑼打鼓,忍不住叫住他:
“賀行嶼……”
“嗯?”
她故作隨意問:“我們是住一個房間嗎?”
男人轉身倚著墻,含笑看她:“你覺得呢?”
“我……”她心跳加速,紅唇翕動,“我到新地方都得一個人先認認床,身旁有人,我一整夜都睡不著,可能得先適應下。”
賀行嶼聞言,只笑:“行,那就先認床。”
賀行嶼帶她去了新房間,保姆幫忙置放行李的時候,發現倆人睡倆房間,疑惑也不敢多問。
洗漱完,霓音走出臥室,見賀行嶼的那間書房門關著,燈光從門縫瀉出來。
他估計在忙。
她不敢打擾,先去三樓逛了逛。
而后她上樓去到自己的書房,去練著琵琶,過了會兒手機響起,是夏千棠的電話。
她接起,開了免提把手機擱在桌上,夏千棠激動的聲音就傳來:“我看到你發給我的照片了,這婚房可以啊,賀行嶼好寵你啊,這是給你準備的城堡啊。”
霓音被她說得不好意思,夏千棠羨慕:“我都想過去住了嗚嗚嗚,讓我也當一回公主吧。”
霓音笑:“來呀夏公主,我晚上跟你一起睡。”
“那不行,賀行嶼能舍得把你這個小嬌妻讓給我?我肯定要被趕出來。”
“沒有啦,我們現在又沒有睡在一起。”
“啊?!不是……你們這都結婚多久了,還啥都沒發生啊?”
霓音溫吞應了聲,夏千棠詫異:“絕了,你倆搞柏拉圖啊?都結婚兩三周了,我以為你們早就入洞房了,賀行嶼這能忍?還是他不行啊?”
霓音拿起水杯剛要剛喝了口水,聽到這虎狼之詞差點噴了,“夏千棠,你能不能別亂說?”
“干嘛,說你老公你不開心了?”
“……”
“你倆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搞形婚?”
霓音放下杯子,溫吞咕噥:“我和賀行嶼都沒聊過這個,可能他說不定也不太想那方面。”
“不想?賀行嶼要是面對你這種身材這種臉蛋的小妖精還能把持得住,只能說明他不行!你不用替他解釋,我就知道男人三十歲了果然不如二十歲的小伙子精力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