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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的是傅云逸冷淡的聲音:“找我什么事?”
我開口問他:“你有這么恨我嗎?”
那頭聲音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你現(xiàn)在在顧明月那?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本想保持平靜的,卻止不住自己聲音的顫抖,“回答我。你有這么恨我嗎?”
傅云逸嘆出一口氣:“你不解釋發(fā)生了什么我根本沒法回答你。她對你說了什么?”
我看著依舊笑著的顧明月,冷聲道:“你把我以前所有的事情都透露給她了。”
傅云逸立馬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說的。”
我只能問道:“那你解釋,為什么她會知道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
沉默了一陣后,傅云逸似乎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再次強調(diào):“我發(fā)誓,我絕對一個字也沒說過,之前我是和顧明月有過交流,但是我們從沒有聊到過你。”
顧明月開著免提,對傅云逸道:“好過分,怎么老是冤枉我,明明都是你親口說的。你還說過的吧,你們兩個是在醫(yī)院相遇的,那時候你給她辦了身份證,之后……”
傅云逸沒對她說話,只是打斷了顧明月對我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說什么也沒用。”
我不由得覺得好笑,但笑著的同時,悲楚的感覺也顯現(xiàn)出來,“難道不是你給不出證據(jù)只會耍嘴皮子?”
“隨便你怎么想吧。”他不再多言,掛斷了電話,我的心也徹底死寂下去,環(huán)繞著身體的后悔和恨意讓我覺得疲憊無比。
顧明月像是又想起什么好玩的,翻著自己的手機道:“別急,他沒有證據(jù),我有。我這里有他拍的視頻,你看看。”
說著,她便給我放了起來,前面的幾秒鏡頭,拍攝的人拿著拿著手機在走動,鏡頭落在一個男孩身上。
那個男孩背對著鏡頭,蹲在草地旁,好像在做些什么。慢慢靠近他過后,我便看到小時候的楚堰。
他看起來才六七歲的樣子,空無神情的臉直直看著草地的一處,手上一刻不停地做著什么。
我不由得睜大眼睛,顧明月咯咯笑著:“這才哪到哪,你繼續(xù)看。”
傅云逸冷淡至極的聲音從攝像頭背后傳來:“你又開始做這種事了。”
楚堰沒有理他,攝像頭逐漸轉(zhuǎn)向楚堰的手那里。他拿著醫(yī)院專用的手術(shù)刀,解剖著一只狗的幼崽。
幼崽看起來在解剖的時候也是活著的,小小的心臟還在一刻不停地跳動,而他拿起這顆心臟,仔細看了看,又拿手術(shù)刀戳刺。
顧明月暫停了視頻,在我旁邊道:“我和他不熟,但是這件事在我們那個小學都傳開了,他喜歡剖解貓狗或者老鼠,活的死的都要剖開來試試。”
我皺起眉頭想著,那他小時候應(yīng)該受盡排擠和打罵了。“他有精神疾病,做這種事情有可原,我也不會對他另眼相看。”
顧明月看起來憋不住笑,皺起眉頭看我,“你真的相信他有精神病嗎?”
我冷漠地看著她:“你說話就說話,一直笑做什么。”
顧明月揉揉臉止住了笑容,“好,那我先不笑了。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他喜歡剖解小動物之后,楚家才對外宣稱有精神病。這么問你吧,你或許一開始還會看見他吃藥,那現(xiàn)在還看見他吃藥,或者發(fā)病什么的嗎?”
見我不說話,顧明月又笑了:“看吧,就說他是裝的。”
我問她:“你告訴我這些是想做什么?”
顧明月看向天邊已經(jīng)變成血紅色的殘霞,“你識人不清,把垃圾當做寶,我自然是要幫你一把的。”
我也看向那血色的痕跡,過往的回憶又一次浮現(xiàn)在腦海里,“你就算和我說了這些事情,情況也不會變化。我和傅云逸已經(jīng)絕交了,我也對楚堰沒有任何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