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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司尋轉(zhuǎn)臉,眼神示意她說。
寧允眼里閃動著八卦:“聽說首富許向邑家孩子抱錯了,親生女兒叫知意,最近傳得沸沸揚揚,你不應(yīng)該不知道吧。”
蔣司尋把山茶花骨瓷杯碟放她面前,目光落她臉上:“你來就為了八卦?”
寧允笑著否認:“你什么記性,不是說了過來看你。”
蔣司尋在電腦前坐下,滿足她的好奇心:“就是尚知意。”
寧允眉梢微揚:“我就說嘛。”
許向邑作為國內(nèi)首富,自然是有超強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上找不到一張親閨女的照片,她猜到是尚知意,過來只是確認一番。
“當初你說知意是你妹妹,還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總覺得哪里不對,連她跟寅其出去逛逛都要讓人緊緊跟著,妹控都沒你這樣的。”
如果是首富女兒,那一切就說得通。
受人之托,自然得萬無一失好好保護著。
“真的是抱錯?”
“嗯。”
寧允端起咖啡喝,難怪許向邑只在自己朋友圈公開,而且又迅速將傳到網(wǎng)上的消息壓下去,抱錯存在人為情況,萬一真是人為,容易打草驚蛇,可不公開又委屈了自家閨女。
許向邑選擇了前者。
她在模糊的記憶里搜索,“你好像和許向邑關(guān)系不錯?”
蔣司尋在看郵件:“對我盡到了監(jiān)護人的責(zé)任。”
怪不得。
路劍波雖說是生父,但缺席了他的成長,沒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zé)任。
寧允不再說這些不開心的,她無意瞥到桌角那個有點眼熟的信封,不動聲色轉(zhuǎn)移話題:“你也要去看演唱會?”
說著,放下咖啡杯撈起信封看。
她托人給堂弟拿到兩張門票,也是這樣的信封裝著,看來是主辦方統(tǒng)一印制的信封。
蔣司尋掃一眼信封,如實道:“給知意的,她有票,用不到。”
寧允很是得意:“知意的票是我?guī)兔δ玫剑磥硭涮幍眠€不錯。”
演唱會的門票剛上線就一搶而空,一票難求,她自己經(jīng)歷過才知道拿到嘉賓席的票有多不容易。
寧允對著手里的信封考慮幾秒,“這么好的位置,不能浪費,要不咱倆去聽?我還一次沒聽過她的現(xiàn)場。聽完帶他們兩小孩去吃飯。”
蔣司尋考慮片刻:“行。”
寧允又臨時起意,“我把生日宴提前到這周,省得你再多跑一趟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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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回到工位開始精簡明天要匯報的內(nèi)容,爭取控制在五分鐘內(nèi)。
忙完快六點鐘,周圍的同事走得差不多。
從大廈出來,接她的車已經(jīng)在原地等候。
還沒走到車前,后車窗緩緩滑下,何宜安沖她淺笑,“今天加班了?”
許知意驚喜難掩,“媽媽,你不忙?”三步并兩步到了車前。
何宜安從里面替她打開車門,笑說:“要忙的話永遠都忙不完,偷個懶。”
許知意挨著母親坐,驚喜來得太突然,沒想好該說點什么。
何宜安變魔法似的遞給她一盒糖果,“剛在周圍逛了逛,發(fā)現(xiàn)一家隱藏的糖果店。”
許知意不愛吃很甜的食物,但還是開心接過來。
何宜安:“老板說很酸,你嘗嘗。”
原來媽媽知道她喜歡吃酸的,許知意打開糖果盒嘗了幾顆,比她愛吃的青橘還酸。
“媽媽,你要不要來兩顆?”
何宜安忙擺手,看著女兒吃她都覺得酸,“你隨你爸能吃酸,我不敢吃。”
許知意把糖果盒收包里,留著慢慢吃。
何宜安此番過來只待兩天,明天就回。
過來看看女兒再順便把女兒的貴重舊物品帶回家。
最貴重的東西只有一箱,那個行李箱一直靠在許知意簡易書桌旁。
到了出租房,何宜安讓女兒提前收拾好,臨走帶到酒店。
許知意指指角落的箱子:“不用收拾,從小到大有意義的東西都在里邊。就是比較重,有十來本日記本。”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