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等也是無路可走。”姚蓉將匕首緊貼在宛妗頸上,以至劃出了小口子,“就看王爺還要不要王妃的命了。”
宛妗受驚地叫了一聲,他的心臟收得更緊,腦中嗡鳴著。
姚蓉反手將匕尖對準宛妗,臉上是森冷的威逼:“我數到三,定王若不放我們走,那我只好讓她血濺三尺,替我們探一探黃泉風景。”
“一。”
就這一步之遙。
“二。”
錯過這一次,此生恐怕再沒有機會了。
但那是妗兒啊。是這世上所剩無幾的最純粹的親眷。濃烈的愛恨不甘給了一個表姐,細水長流的愧疚憾悔給了無辜的表妹。
那是……那是妗兒啊。
姚蓉露了森然的笑,匕首往外,蓄力要一舉刺透這脆弱的脖頸:“三——”
“慢!”楚思平終于出了聲,瞳孔紅得驚人,鬢邊汗水滑過輪廓。只這一瞬,他的嗓音便啞透了。
“……不準傷害她。”
視線模糊,他的唇舌上有千鈞重負。
“我放你們走。”
姚蓉這才稍微移開刀鋒:“不準任何人跟著,否則讓我發現了,定王妃可就無法全須全尾了。”
楚思平艱澀地答應了。將士只能聽其號令,給他們讓開了路。
郁王抱著人半步不停頓,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包圍圈。定王安靜地看著那人在別人的臂彎里,再次和自己擦肩而過。
天折其翼,但她斷在了楚思遠懷里。
楚思平注定搶不到。
*
姚蓉挾持一個定王妃開道,身后只走了郁王公主、袁媛羅沁四人。
宛妗這個籌碼在定王那里還有些震懾意,但對于淑妃、馮太師一干人等而言恐怕不行。
待走出好一段,姚蓉收了匕首,轉頭道:“我們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從宮門退出去,淑妃若得到消息,大概率不會管侄女的死活。”她看向楚思遠,“殿下對我說過,郁王知道怎么安全離開。”
楚思遠看懷里安寧閉眼的人,一時不知作何感想。
袁媛以面紗蒙著臉,又重復道:“你放心,殿下無礙。”
他知道。別人下棋,執棋者不下場,而她一邊指著來路,一邊卻要做棋局里的□□,棋局里的卒。
楚思遠用力抱緊這一具脆弱冰冷的軀殼,低聲道:“跟我來。”
宮中因帝崩而混亂,他們在暗衛的掩護下迅速趕到織羅園,楚思遠打開密道,帶著所有人離開。
出了密道,出處是李保帶著士兵在守。一見楚思遠,他繃緊的臉色便松了下來。等到最后一個人踏出來,他聞聲看去,隔著面紗也瞬間認出了人,血液頓時凝固了。
楚思遠帶人上車,路上不太平,車外有刀光血影。他把她貼在心口,低頭在她耳邊喃喃:“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