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中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穿著黑袍的夏望安站在了大地上。
她看著四周,又看了看腳下的廢墟,隨后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小兔子乖乖》童聲中,向著遠(yuǎn)方走去。
這就是,二十八歲的愿寧的一生。
***
現(xiàn)在——
愿寧露出一抹笑,像是小時候那樣,伸出帶血跡的左手,輕輕摸了摸黑袍夏望安的頭。
黑袍夏望安面無表情,他卻毫不在意。
“望安。”
他說:“你回家了。”
渾身染血的青年抱緊了黑袍夏望安。
穿透了愿寧的玻璃柱,隨著這個擁抱,貫穿了黑袍夏望安的心臟。
她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卻莫名看上去有些安寧。
原來不光她想要回家。
家里也有人在等她回來。
一陣風(fēng)吹過,這段充滿痛苦的記憶在得到曾經(jīng)沒有得到的擁抱后,緩緩閉上眼,化為一段輕霧,融入到了夏望安體內(nèi)。
愿寧癱倒在地,捂住傷口,對著夏望安笑,還是那副弱雞的樣子:“望安,幫我治一下。”
“一會真的要死了。”
和大家猜測的一樣,愿寧的能力只有在生死一線時才能使用。
名為:【錨點】。
第八十八章
夏望安蹲下身,給愿寧貼了一道治療符。
他現(xiàn)在看上去狼狽極了,一點都不像是往常那副愛干凈的斯文樣子,倒在地上,臉上既有血痕,又有泥巴。
但當(dāng)他仰起頭朝著夏望安笑的時候,一雙眸子卻亮極了。
“你是故意把這段記憶分割的,對吧?”
愿寧總是知道夏望安在做什么,就像是小時候,別人都覺得小孩子不應(yīng)該負(fù)擔(dān)那么大壓力做那么多試卷,可愿寧卻很清楚,夏望安最喜歡的就是解題的快樂。
不是為了成績,也不是因為想要去研究所,她做試卷,只是單純喜歡而已。
同理,這段充滿痛苦的記憶會讓她痛苦,但她或許會遺忘,卻絕不會丟棄自己的記憶。
更何況,還丟到了污染者那邊。
夏望安把人扶起來,她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自動愈合了。
“嗯哼。”她輕輕挑眉:“你猜到了。”
夏望安忘記過很多事,但就像是她之前所篤定的那樣,就算是遺忘了所有,但她依舊清楚一點。
她做的所有事,背后一定有原因。
這段記憶確實痛苦,但就如她所說的那樣,夏望安想做的事,都能做得到。
“就像是一道保險。”
夏望安說著:“我不能確定,回來之后實力能不能快速增長,但我可以確定,能打敗我的只有我自己。”
“這段記憶就是一段保險,我把它留給了污染者,如果祂想要殺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它制造出來。”
而當(dāng)它被制造出來之后,無論這時的夏望安實力如何,一旦吸收了這段全盛時期的記憶,她都會瞬間拿回所有力量。
這段記憶是一條捷徑,唯一讓夏望安不走捷徑的方式,就是污染者不使用它。
但她自信,祂一定會用。
夏望安聳肩:“陽謀。”
“我現(xiàn)在有全盛時期的實力了。”
上方依舊和星獸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林柯:“我要被打死了,能不能別聊天先上來救一下我。”
蔡菜一箭射走他面前的猙獰星獸:“同意!”
007和秋壯合力干掉一只星獸:“大家放心,根據(jù)我的推測,宿主還可以再聊三分鐘,三分鐘十六秒后秋壯會第一個力竭,有三成概率死亡。”
秋壯:“?為什么我是第一個!明明愿寧是第一個掉下去的!”
夏望安:“來了。”
她手中,黑色長刀嗡嗡作響,已迫不及待要去戰(zhàn)斗了。
夏望安揮刀,對著愿寧發(fā)出戰(zhàn)斗邀請:“輔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