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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秋頌離婚你還不舍得了?”秦書瑤冷哼了一聲,抱著手臂看向另一邊,“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可比你的態度干脆。”
靳橋眼睫一顫,他連忙起身查看房間里的東西。
茶幾上放著的那對手辦不見了,他又快步走進臥室,抽屜里秋頌的那些證件也全都不在了。
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靳橋大腦空白了幾秒,他冷著臉走出臥室,“是你叫他過來的?我說過,請你不要單獨聯系秋頌,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
“靳橋!”秦書瑤氣憤地拍了下桌子,起身,指著靳橋的手都在顫抖,“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卻要為了秋頌跟我鬧!”
“我沒有跟您鬧。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您不該插手。”靳橋搖了搖頭,然后拿出手機,但下一刻手機就被秦書瑤奪過去了。
她拿著手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怎么,你是打算跟秋頌聯系?靳橋你糊不糊涂!他當初拿錢羞辱你才有了這么一段荒唐的婚姻,人家玩完瀟灑走了,你難道還當真了?!”
這些話就像是刀子似的刻在靳橋心上,他的呼吸似乎都沒那么流暢了。
秦書瑤也漸漸平復了心情,她拿起包走到玄關,又回頭說道:“靳橋,喜歡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尤其是對不值得的人。你是聰明人,難道還不明白這么淺顯的道理?”
說完,她深呼一口氣,抬著慢悠悠的步子離開,門咔擦一聲關上,獨留客廳里的一片沉默。
靳橋微微勾著肩,脊背遠遠看去,似乎沒那么挺拔了,無端顯得落寞。
“你提的,還是靳橋提的?”
視頻里,祖喚由衷佩服地豎了個大拇指。
秋頌窩在沙發里,懶洋洋地笑著:“我啊。”
“我記得前幾天你們才去了秦皇島?!弊鎲舅涣艘豢跉?,忍不住搖頭感慨,“你變心夠快的啊,徹底不愛了?”
秋頌沒說話,表情淡淡的。
“你沒事兒吧?”祖喚正色不少,好歹也從小一起玩到大,他對秋頌的了解比別人多。
秋頌對這份感情的投入,遠遠超出其他人的想象。
“我能有什么事兒。”秋頌說完卻長長嘆了口氣。
“臨時起意還是蓄謀已久啊?”祖喚問。
“你今天很八卦啊,帶娃很閑嗎?”秋頌樂了,祖喚卻沒有接話。
秋頌還沒跟人聊過和靳橋離婚的事兒,他不算是很能裝心事的人。
“還記得我跟林霖談成合作的事兒嗎?”他深陷在沙發里,回憶時目光漸漸不聚焦,“當時我跟靳橋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他去里昂出差,要差不多兩個月?!?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