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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能停車,我拿完行李你就回去吧。”他聲音冷冷清清的。
他總是這樣一副語氣,所以秋頌不知道他這算什么意思,便探前說道:“靳橋,落地給我打個電話,還有,出差的日子里別讓我聯系不到你。”
秋頌沒有等到回復,只聽見后備箱有點兒動靜,接著他就看見靳橋推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這是又不好意思了?男人真不好哄。”秋頌嘖了一聲,直到再也看不到靳橋的背影了,他才開車離開。
第二天早上秋頌才收到靳橋發來的消息,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到了。
祖喚經過時瞥到這條消息,眉頭頓時擰緊,滿臉不解:“他這么冷淡你都受得了?”
“你不懂,他出門在外還給我發消息,說明我在他心里有位置。”回完靳橋的消息,秋頌將手機扔到一邊,坐沒坐姿地將腿搭在辦公室的茶幾邊上,半瞇著眼睛滿臉帶笑,“你這種孤家寡人,根本不會懂。”
“你真是……”祖喚有些無奈,不過又虛心請教,“你是怎么做到的,給自己洗腦都這么徹底。”
“等你遇到喜歡的人就明白了!”秋頌一副過來人的腔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體湊到祖喚身旁,揶揄道,“你小子一直solo,就從來沒有心動過?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吧,不管男女——”
“噗!”祖喚被咖啡嗆住,狼狽地抽紙擦嘴,語速加快地說道,“胡說什么呢,我不喜歡男人。”
秋頌狐疑地看著他,微微擰著眉,“誒,喚啊,你這么大反應,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很快他又自言自語道:“我倆是穿開襠褲長大的交情,你不至于瞞我這事兒,真是因為沒遇到對的人嗎?”
祖喚很輕地松了口氣,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對了,汪紅豆是做拋光材料的行家,如果能跟她達成合作,對后面咱們的芯片設計有幫助。”
“汪紅豆?我聽說他很能喝啊。”秋頌嘖了一聲。
祖喚點頭,“所以跟她談合作這事兒主要還得靠你。”
秋頌嗯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起身:“放心吧,能在酒桌上談下的合作都不算事兒。”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口,祖喚在后面叫住他:“都快飯點兒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秋頌回頭,打了個響指的同時微微一笑:“好久沒去陳昕那兒了,我去看看。”
祖喚有些意外,不過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秋頌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隨后他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愛真能感化一切,秋頌都不抗拒看心理醫生了。”
陳昕是秋頌的心理醫生,從秋頌出國后,就由陳昕給他進行心理疏導,只是后來秋頌情況漸好后,他就很少找陳昕聊天了。
至于今天為什么要去,就連陳昕都很意外。
“我很高興你會主動來找我,秋頌。”辦公桌后,穿著白大褂的陳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