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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劉鷹一驚,他沒想到林正英這么快就搞定了。忽然,兩條又長又黑的不知道是繩子還是什么從劉鷹腰間直直的超林正英飛來。林正英連忙閃身一躲,那兩條東西一下子就打到了旁邊的一個貨柜,貨柜立即就出現了兩個焦黑的大洞。
見林正英躲開,劉鷹又朝火麒麟幾人攻來,火麒麟幾人嚇得連忙倒退,腳下一絆摔倒了在地上,李星藍心里一急,想也沒有多想,抓起地上的一顆石子,用林正英較的方法打了過去,竟一下子擊中了那兩條東西。雖然李星藍的力道不夠,但顯然還是弄通了劉鷹。劉鷹怒從中來,他把目標移向了李星藍,那兩條東西飛向了李星藍。李星藍一下子驚在那,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眼看就要傷到,林正英此時一個健步撲過去將李星藍按倒在地,然后就地一滾躲開的。那兩條東西再次飛來,李星藍驚魂未定,林正英看見李星藍脖子上的絲巾,他連忙將其解下,一下子將那兩條東西捆住,然后用力一拉,那兩條東西的錢半頭竟被拉下。只見那兩段仿佛垂死的鰻在地上彈跳了幾下,一下子就不動了。
“啊”劉鷹痛苦的大叫,這樣一來,他已然傷的不清。林正英不敢再耽誤,他拿起槍對準劉鷹的腰部開槍,“啊”劉鷹大叫。
“他的法術已經破了,銬起來帶回警局。”林正英説道。
“yes,sir。”陳文、蔥頭和幾個警員上前去抓劉鷹。
“哇,林sir,你太棒了,簡直是我們偶像,不就是偶像。”見危險已經度過,陳武和火麒麟他們説道。
“回去要是不能錄好口供就別想回家”林正英看了一眼陳武他們,然后大聲説道,“收隊。”
“是不是這么酷呀,我們拍他馬屁也沒反應。”陳武不滿的説道。
“走吧,這么多話。”吳非凡笑著説道。
警局審訊室
“劉鷹,你最好老老實實交待,到底你們的組織從什么時候起開始偷竊以及走私藥物,還有多少人參與?”吳非凡問道。
劉鷹不回答,吳非凡、蔥頭已經問了很久,但劉鷹一直保持沉默,不時的還翹著二郎腿,看起來很是囂張。
蔥頭一直壓著心里的怒火,看著劉鷹的樣子,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爆發了。他用力的把高亮的臺燈甩過來照在劉鷹的臉上,大聲的説道:“阿sir問你話你沒聽到,聾了還是啞了。”蔥頭一邊説一邊緊緊的抓著劉鷹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托起。
“蔥頭”吳非凡知道蔥頭的火爆脾氣,連忙攔住他。蔥頭狠狠的將他推回椅子,劉鷹看到蔥頭的表情,臉上居然一副得意的樣子。
這時,林正英推門進來。“林sir”吳非凡和蔥頭叫道。
“問得怎么樣了?”林正英問道。
“這個混蛋就像啞了一樣,什么都不説。”蔥頭憤憤的説道。
林正英看著劉鷹,囂張以及不屑的表情一直伴隨著他。林正英靠在桌上,警告的説道:“別以為不説話就沒事了,我們手上已經有你犯罪的大量事實,你手下龍頭也在我們手上。就是你今晚在碼頭拘捕襲警,我們隨便給你安個罪名你也吃不了兜著走。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們或者還可以替你跟法官求情。”
劉鷹抬頭看了一眼林正英,今晚的交手,他清楚知道林正英的分量,“如果不是你,我他媽早就遠走高飛逍遙快活了。替我向法官求情?你以為老子第一天出來混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囂張、嘲笑和憤怒,“老子偏不説,打我啊?”
“你以為我們不敢啊!”蔥頭氣的沖上來又是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蔥頭”林正英制止道,看著劉鷹,“劉鷹,你還有個女兒吧?”
劉鷹一驚,顯然完全沒有料到林正英會知道自己女兒的事,原來囂張、不屑的表情中不自覺地出現了一份緊張,但是他不作聲。
“劉思思,香港城市大學05屆法學系學生,今年19歲。”林正英覺察到了劉鷹的緊張,他看了一下表,繼續説道,“現在是凌晨5點45分,你女兒9點50分有課,如果你在7點半之前再不回答我們問題的話,那我只能讓同事請你女兒來協助我們調查。”
聽到林正英的話,劉鷹不僅是緊張,他的臉色也開始變了,囂張、不屑與得意一下子不見了,但是仍然不説話。看著這樣的劉鷹,吳非凡和蔥頭心里不禁都一喜,似乎突破口已經找到。
“你好好考慮一下,”林正英説道,“非凡、蔥頭我們先出去。”
“yes,sir.”
一出審訊室,吳非凡就高興的説道:“林sir,看起來劉鷹對女兒很緊張,我想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我們找到了。”
“林sir,你怎么知道劉鷹有一個女兒,”蔥頭奇怪的問道,“他這種人居然會有個念法學的女兒?”
“他雖然很壞,但看得出他對女兒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他根本不讓自己女兒知道自己丑惡的一面,再怎么壞的人都會有親情。”林正英將一份文件遞給吳非凡和蔥頭,他在抓獲龍頭時就已經徹查了劉鷹的底細,如果不是為了要劉鷹老實交待,他也覺不會將劉鷹的女兒拉扯進來。
“林sir,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問你?”吳非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林正英問道。
“就是為什么那些針沾了陳文的血就可以殺死那些老鼠呢?”吳非凡奇怪的問道。
“那些老鼠是因為被劉嬴下了蜈蚣咒,陳文屬雞,雞和蜈蚣原本就是天敵,所以陳文的血就可以破了那些老鼠身上的蜈蚣咒。”林正英解釋道。
“哦”吳非凡和蔥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林正英坐在辦公室,一夜沒睡顯得有些疲憊,最重要的是,可能是餓了,胃又有點隱隱。
這時,“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林正英説道。
“林sir”推門進來的是李星藍。
“星藍,找我有事嗎?”林正英問道。
“謝謝你的舊救命之恩啊。”李星藍笑著説道,回想起夜里的事,還有點心有余悸。
“不用,我們是同事,我有責任看好你們的。”林正英淡淡的説道,看起來并沒有放在心上。
“別老是這么酷酷的樣子,我看得出你是外冷內熱,表面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但實際卻剛剛相反。”李星藍説道,這一種感覺是在纏著他學丟扣子的這些天她感覺和發現的。
“還有其他事嗎?”對李星藍的話林正英心里不禁驚了一下,但他并沒有多大表現出來。
“還有就是這個”李星藍神秘兮兮的從身后拿出了一杯奶茶和一塊三明治放在林正英面前,“我知道你肚子一餓胃就會不舒服。我出去了。”轉身就出去了,但她陽光的笑容似乎還留在辦公室里,而且似乎感染著林正英。
林正英拿起三明治,心里不禁有種莫名的感動。
“太好了,劉鷹終于肯説實話了。”陳文興匆匆的對大家説。
“真的,這么説我們今天就可以早點收工了,順便慶祝一下。”火麒麟興奮的説道。
“要慶祝呀,那我來訂位子,吃飯、唱k。”包夫人也高興的説道,忙了這么久,終于可以輕松一下了。
這時林正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吳非凡連忙説道:“林sir,我們決定下班后一起去慶祝,林sir,一起去吧。”
“我剛剛和林鎮國總督察和律政署通了電話,劉鷹的報告明天就得交上去。”林正英看著大家,他的臉上沒有大家的開心和興奮,仍是平時的不茍言笑,“非凡、蔥頭,你們趕快去給劉鷹作筆錄,其他人把自己手上有關劉鷹的資料整理一下寫份報告交給我。”
“yes,sir.”對林正英的反應,大家心里不是很爽。
林正英顧自走回了辦公室。
“還以為可以早點下班,沒想到還要寫報告。”陳武郁悶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還要不要訂位子呀?”包夫人問道,心里的開心不免少了大半。
“訂,為什么不訂?”火麒麟看看墻上的鐘,説道,“現在才7點多一點,我們做完筆錄,寫完報告,有的是時間。”
“説得對呀。”聽火麒麟這么説,陳武一下子就又活躍、興奮起來。
“那林sir呢,看樣子他還要做事。”李星藍説道。
“算了吧,我們自己去吧,他剛剛的話不是表明了不去嗎?”蔥頭説道。
“就是,他整天板著一張臉,酷的不得了,他要在我們還怎么玩呢?”火麒麟説道,“包夫人,快訂位子。”
“好,那就蘭桂坊。”包夫人開心的説道。
看著大家興奮的樣子,李星藍忍不住將目光移到了林正英的辦公室,百葉窗內,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他忙碌的樣子,嚴謹、一絲不茍。李星藍的心里覺得很奇怪,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