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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邵擁云閉了閉眼，沉默著給她擦試完，才垂頭跪坐在她的面前，等待著責罰。

是從十六歲開始，不是十八歲。蘇云緩過來才開口，又看到了他爆起的手筋，忍俊不禁，到了十九歲，就只有兩個固定床伴了。

為什么？

看到了你。蘇云拉過他的手，習慣性摩挲著他的傷疤，所有男人都不會再引起我的興趣。

...還有兩個呢？邵擁云說完只想把自己的舌尖咬掉。

Baby，我也是個需要釋放壓力的成年人。蘇云笑彎了眼，摟住了他的肩，看他還是垂眸不看自己，笑著嘆了口氣，Lily跟Shei，她們很擅長使用工具。

...女的？

不知道想象到什么畫面的邵擁云臉色爆紅摟住她的脖頸，將發燙的臉埋進她的頸窩里。

不會換掉我？

Honey，我換掉了所有人，只為了要你。

臉越來越燙了，邵擁云抱緊她，兩人之間緊緊相貼，他卻顧不得性。

阿云...我，我...

耐心嗯了一聲，蘇云搓了下手指，想去夠床頭茶幾上的煙，但聽到他有些急的心跳，還是沒有離開他的懷抱。

他最近好了一點兒，自己也對他有些心軟。

我...不想被你換掉。

將想說的話咽回去，又重復了之前的話題。

當然不會，我很喜歡你。

這才夠了煙點上，纖細的手指夾著煙，她深吸一口避著他吐出煙圈，才扭過頭來繼續親吻他的側臉。

他不喜歡煙味，明明之前他也抽過煙。

幾歲學會的？

摟著她倚在床頭上，邵擁云看著她熟練的煙圈，皺了皺眉，還是沒說什么。

十五歲。

第一次殺人之后。

父親看她手抖，把自己抽到一半的煙遞給了她。可她的手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權利，真他媽讓人上癮。

看他不喜歡，蘇云還是摁滅了：我沒有癮，只是壓力大的時候會抽兩根。

你最近壓力很大？這兩個星期，邵擁云已經不止一次看著她在窗戶邊抽煙了。

...有一些事情，讓我有些為難。她撓了下眉毛，沒再多說，下床漱了口，才回來親吻他，不過也不會太為難...睡吧。

兩人又相擁著親吻了好久，蘇云才終于忍不住困意。邵擁云卻一點不困，繼續描繪著她的臉。

床頭燈敞著，自從他被放出來就就有些怕黑，她卻有些畏光，但為了他依舊整宿整宿開著燈。

她很好。

從各種方面來說。

是自己沒給她機會訴說喜歡，才會讓兩人開始的那樣狼狽。

絲毫不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什么不妥，腦子壞掉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他知道什么是斯德哥爾摩，但他不覺得。

而且，就算是又怎樣？結局就是這個結果。

她，自己，還有Jennifer.

想起自己每天射入她體內的精液，還有她從來沒有過的經期，邵擁云眼神心疼，將手捂在了她小腹的疤痕上。

阿云...我也想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