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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狗東西

第十章</h1>

你在這住了大半年，他就陪了大半年。

媽媽第一次見到他，直接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第二個耳光下來前，反應過來的你又擋在了他的身前。媽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你，他臉上還紅著，卻不容置疑的將你攔在了身側。

我的錯。抱歉。

你滾蛋！離我女兒遠點！

我做不到。我要跟她一起。

媽媽破口大罵，他就一直認真聽著。護工都看不下去了過來攔住媽媽，才停止了這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責罵。

千防萬防，媽媽依舊防不住你這顆胳膊肘往外拐的心。

但看到你配合治療日漸變好，也看到他雖然冷淡，卻比她都體貼的陪伴與守護，媽媽還是松了口，沒再每次都叫他小王八蛋。

我明天回家了。你不回去嗎？

夜晚，你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看著他，他合上手里的書，給你蓋好被子，關掉床頭燈。

我爸媽明天會到，他們會上門拜訪。

有些夜盲的你在黑暗的房間里只能聽到他的聲音，感覺他離你好遠似的，伸出一只手來，沖著黑暗眨了眨眼，不出兩秒他便握住了你的手。

上門拜訪？你有些疑惑，但又猜到了什么。

嗯。他夜視能力很強，看到了你帶著小小羞澀的臉，露出一個你看到一定會驚訝的溫和微笑，商量結婚的事。

...誰要跟你結婚啊...你害羞一樣把被子蒙過了臉，又被他另一只手掀開了些透氣，我媽才不會同意...

所以我請求爸媽過來幫幫我。他想起你媽媽每次的大白眼，有些疑惑這么硬氣的媽媽怎么生出這軟和的女兒。

...太早了吧...我不想...你才18，哪怕對象是他，你也不想這么早就進入婚姻。

訂婚也可以。他打定主意要把你與自己綁定。

...你先過我媽這一關吧。你哼了一聲，有些驕縱，這是大半年來終于被他養出來的一點小脾氣。

他輕輕一笑，你便感覺到有呼吸靠近了。茫然睜著眼睛看，殊不知這個樣子讓他喉結滾動了多少下。

你愿意嗎？

清晰聲音突然從耳邊炸起，你在黑暗中好似捕捉到他的眼睛。他的牙膏是薄荷味的，你都聞到了。

你愿意，你媽再怎么不同意，我都有辦法帶你走。

看你慌亂閉上眼睛裝睡的傻樣，他直接笑出了聲音，低頭親吻上你的額頭。

傻瓜。

你又哼了一聲，輕輕咬了下他的手，才真的開始睡覺。

他聽到你平緩下來的呼吸，把你的手放進被子里，才躺到旁邊的床上開始入睡。

第二天媽媽來接你，他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把你送上車，禮貌跟你媽媽說了再見，雖然又只收獲了一個大白眼。

到了家就已經有人等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