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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狗東西

第六章（微h）</h1>

第二天還沒醒，就被他捏著臉射了一嘴，你下意識咽下去，還沒睜眼，又被他拉到洗漱間。迷糊中乖巧接過牙刷，漱完口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嗎？

從昨天開始，帶飯，買水，夾菜，詢問意見，也沒有一直叫你笨蛋傻瓜，今天還幫你擠牙膏。

你直接忽略了他第一天的強迫，第二天的強硬，還有今早捏著你的嘴射進來的一泡精，只記得那點點微不足道的好。

這么能安慰自己，怪不得能喜歡上他。

他穿得整齊，身上還帶了一絲水汽，把買來的早餐打開放在你面前，甚至還幫你把杯裝豆漿插上了吸管再遞給你。

你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這些之前都是你在做。夏天的冰飲打開，冬天的蜜薯扒好，你用真心，笨拙赤誠的討好著這個對什么都淡淡的朋友。

看什么？

他逮到你偷瞄，也沒停下剝雞蛋的手。這雙修長的手怎么不靈巧了？雞蛋剝得坑坑洼洼，雞蛋皮粘了一手。你無奈，拿過來包住在桌子上滾了兩圈，輕松就把可憐的雞蛋解救了出來。

不是不愛吃雞蛋？

你遞給他，他卻沒接。

你吃。

他是給你剝的？

你差點沒拿穩，看著這個一半坑洼一半光滑的雞蛋，眼睛都要掉了。

你...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啞火繼續吃早飯。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怎么之前對你那么冷淡你還跟他當朋友，現在對你好一點還驚訝了？

好好說話，結巴什么。

他擦干凈手，語氣還是那個你熟悉的欠揍模樣。

你怎么之前不這樣？

高中？他看你小倉鼠一樣鼓鼓的腮幫子，舔了舔牙齒，我沒朋友，我爸說那樣就行。

他回想起自己拿了媽媽最大的珠寶想要送給你時，爸爸義正嚴辭的教育。

那你現在怎么又這樣了？

他打包好垃圾，擦干凈桌子，理直氣壯：現在是情侶。我爸說，你怎么對我，我就該怎么對你。

送你到教室門口，他又拍了下你的屁股，你看著人來人往的同學，耳朵都紅了，小聲靠近他：別這樣！有人看！

誰看你？他不明所以，將水遞給你，你臉上沒東西。

...你滾蛋！

紅著臉走進教室，到后面剛想坐下，他在門口抱胸看著你，離得這么遠，臉都看不清，你也知道他什么意思。耷拉著頭走到了最前面坐下，他才滿意點了下頭走了。

管這么多！還是當朋友好！

中午下課你沒走，他說要你在這里等他，結果他過了好久才過來，臉色還不太好。

怎么了？

他坐在桌子上，回憶起剛剛跟爸爸的對話。

為什么高中不能提前做夫妻？

不是給你說不能早戀，你還想做夫妻？而且要循序漸進啊，做情侶還得先牽手再親嘴呢。

奧，那我跟她做了，她也沒說什么啊？

什么？！

把這兩天的事事無巨細都告訴了爸爸，爸爸頭一次罵他。

小畜生！

罵我干嗎？

又摁著他罵了十分鐘，他看了眼表，還得去找你呢。

我還得接她下課，晚點再罵。

沒報警抓你我就燒高香了！你給人家道歉了嗎？

道什么歉？我做錯什么了？

這叫強奸！你說做錯什么了？誰會喜歡強奸犯？

....知道了，掛了。

看著你茫然無知的雙眼，他抿了下嘴，偏過頭去說了句對不起。你沒聽清，他提高了音量：對不起不該強奸你！

聲音大的嚇得你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就算樓都空了你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又舔你的手心，你趕緊松手。

...知道錯了？

他搖了下頭。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但他知道了那樣的對待是因為喜歡。他不想讓你不喜歡他。

...那你道什么歉？

我爸說沒人喜歡強奸犯。

腦回路同樣奇怪的你領悟了他的意思。

你怕我不喜歡你了？

你敢。

看他口是心非的樣子，你眼睛彎彎，拿起包就往外走，他抓住你的手，不情不愿嗯了一聲。

那你喜歡我嗎？

還問還問。他不耐煩了一樣，手卻緊緊抓著你，喜歡行了吧，別問了。

什么叫行了吧？你不樂意了，怎么跟逼他說一樣，明明吃起來跟餓了八百年的狗一樣。

不對，他不會只喜歡你的身體吧？

你說之前那樣叫喜歡，那就喜歡，反正以后我也會那樣對你。

說到這他又想起什么一樣瞇了下眼睛，低頭看著你：你真沒界限。就這么交朋友？

...我也沒朋友。你抿了下嘴就不再多說了。

初中的你因從小被嬌養到大，不僅天真的像公主，還一身公主病。經歷過校園暴力后來到陌生城市上了高中，為了能在這所陌生的學校好過，把自己也變得陌生。

選座位那天，你來晚了，前面滿滿當當，后面不是太妹就是混日子的，像極了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你看到窗戶旁冷淡偏著頭的他，心一橫，就坐了過去。果然，他連看都沒看你一眼，只又往里坐了坐，好似避之不及的樣子，卻讓你放下了心。

前一個月你倆都沒說過話，要是別人早受不了了，你卻越來越輕松。

直到那天你姨媽痛趴在桌子上，他站起來出去的時候，你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也不出聲，蹭著你的后腰就出去了，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回來的時候你趕緊起來向前靠了靠，結果他直接把你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才邁開長腿進來。

愣愣看著自己的保溫杯，他什么時候拿走的？

打開杯子熱氣騰了你一臉，你頓了下，扭頭小聲說了句謝謝，他隨意嗯了一聲，打開上節課老師剛發的試卷做了起來。

你卻眼睛漲漲的。

除了親人，從來沒人對你好過，哪怕是順手接的一杯熱水，也沒有過。

初中時在學校來了例假，借衛生巾時被假惺惺好似對你好的人拿著衛生巾羞辱過，甚至有些月經羞恥。

他看著這么冷淡，心腸還挺好的。

你吃糖嗎？

第二天帶了零食的你終于先開口說話了，底氣不足的聲音軟綿綿，他直接伸手抓了一大把，說了句謝謝。你看著只剩幾顆的包裝袋，愣了下。

他好有禮貌，之前從來沒人說謝謝。

這段友情就因為一杯熱水開始了。

初中時變得有些討好型人格的你不停奉獻，他照單全收，他也對你付出過善意，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那也是你得到過最大的善意了。他發態度也終于在你的努力下慢慢從一開始的冷淡變得有些熟稔，還是只對你的熟稔。你被這從來沒得到過的友誼所迷惑，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深陷其中。

現在你知道了他的缺陷，有些疑惑了。

你不懂，那你為什么幫我接熱水？

他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

我媽說友好點，就不用天天換同桌了。

說到這他打量了你一下：你很安靜，我不想換同桌，但你也太安靜了，我也不懂該怎么友好，我媽說等你什么時候你肚子疼了幫你接熱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