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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么安排,都不合適。
我吃完飯后就打算回去,我媽追了出來,遞給我一件嶄新的羽絨服,我媽說:“羽絨服是早就買好了的,不知道你多高多瘦,怕買得不合身了你不喜歡。你今天過來就穿了一件西裝,外頭多冷啊,你先穿著這件羽絨服,不合身回去丟了就成。別凍著了?!?
我媽比以前嘮叨了很多。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車里,給傅西壑打了電話,我問他在做什么,他說他剛才在圖書館學習,我問他,那你猜我在做什么。
他猜了很多,我都說不對,過了幾分鐘后,我才說:“傅西壑,我在想你,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傅西壑沒有回答我好或者不好,他只說他盡量。
第二年六月,我就見到了傅西壑,他回國了。
我把已經被我摸得很舊的藍胖子鑰匙掛墜遞給他,問他,他給我的生日愿望還可不可以作數。
在機場,他牽著我的手,我跟在他身后,他順手拿走我手里的藍胖子要是掛墜。
“嘿,傅西壑你是想賴賬是不是?幾年前就讓你賴了一回了,這回你還想賴?你不講信用!”我說。
傅西壑回過頭來看我。
他真的變了很多,舉手投足都沒有以前的那種青春氣,他成熟了許多,盡管他的五官和幾年前相比并沒有變化多少。
“我收回這個鑰匙掛墜的原因不是因為我想要賴賬,而是因為我想要實現愿望了,宋頌,你有沒有愿望要講給我聽?”傅西壑問我。
人來人往的機場,空乘的提示音在機場內部回檔,有各色急匆匆的人群中,我的心跳快到讓我懷疑人生。
傅西壑他要實現我的愿望!
可我的生日愿望是——不可描述的一些妄想!
一旦傅西壑他走了這條路,那他就再也休想直回去,我可是記得,他以前信誓旦旦地說他不可能喜歡同性,他的性取向為女,他為趙連連喜歡他而感到苦惱。
我畢業那天,傅西壑開車接我去他名下的公寓,這是他買的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配置有電梯,陽臺特別小,但可以安上鋼化玻璃,養一只寵物貓。
洗完澡后,我在他的臥室看了會兒新聞聯播,傅西壑洗完澡出來后,他拿了幾包薯片過來,問我要不要吃。
我很疑惑地看著他,懷疑他是想要跟我一塊兒看新聞聯播,借口搪塞掉今晚我們即將要做的事情。
他撕開薯片的包裝袋,拿了一塊薯片喂到我嘴邊,我半信半疑地咬住薯片,傅西壑忽然開口:“寶寶,你的薯片我能不能吃一點?”
他彎腰過來咬住我的薯片,他的吻和兩年前相比沒有什么區別,他的動作比兩年前要大膽許多,直到我的手落在我的腰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那時候我才后怕起來,我雖然想要和傅西壑產生情侶上的關系,但我完全沒有準備,身體緊繃,傅喜歡的吻一直落在我的耳垂上,他讓我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