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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就喝了一口你就醉了?
池煙寒抱住了青年的腰,嘴里嘟嚷著什么,青年聽不見,便埋下了身子聽。
“夫子......你在哪里?”
“夫子......等我回來。”
就在云青洲想要抬起腦袋的時候卻被池煙寒抱住了脖子,隨后溫熱的柔軟便觸碰了他的唇。
“夫子......愛我吧......”
池煙寒沒有章法的胡亂親著云青洲的唇,含糊的說道。
云青洲頓時有些苦不堪言,但幸好,池煙寒很快便放開了他。
他坐直了身,于此同時,池煙寒整個人也扒在了他身上,緊緊的將他抱住。
他想偏頭避開池煙寒過近的臉,卻是被對方捧住了臉頰轉了回來。
“夫子......你怎么戴著面具?”
說著,池煙寒就想抬手摘掉云青洲的面具。
不行......這次沒有易容。
云青洲連忙攥住了池煙寒的手腕,卻架不住池煙寒手勁大,反而將他的雙手鎖住,用另一只手取下了面具。
這次的面具之后是池煙寒熟悉的面容,清冷俊美,恍如上蒼雕刻那般令人驚艷。
池煙寒看著,癡癡的笑了。
他湊上前去,黏糊的吻著青年的嘴唇與臉頰,淚水順著眼尾滑下,嗓音顫顫巍巍的很是委屈。
“夫子......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云青洲被一個醉酒的男人按在馬車車廂的座椅上強勢的親吻著,對方根本不給他說話的間隙。
他承受不住的接受著這個恍若掠奪與吞噬的吻,一時間苦不堪言。
良久,池煙寒才像是饜足了一般放開了青年已經變得紅腫的唇。
“你是我的......”
池煙寒的聲音沙啞,他吻了吻青年的眼皮,而后徹底醉倒在了青年的懷里。
云青洲低低喘著氣,他惱火的抬手摸了摸自己早已經酥麻的唇。
真是......沒吃過肉嗎?
嘴皮都差點被你咬掉了。
此時的池煙寒面容恬淡,乖巧的縮在云青洲懷里,云青洲看著,火氣消了大半。
他抬手撐開了旁邊的小窗簾,看著外邊來來往往的人群,辨別著他們如今所到達的地方。
他卻沒有看見,躺在他的懷里,唇角微微勾起的池煙寒。
等一行人下車的時候,已經臨近黃昏。
他們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時,阿元也順理成章的站到了青年的身邊。
他盯著青年紅腫的唇瓣,眸中滿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