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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章方方那邊呢?”
聞青笑了,眼中閃動著亮光,輕聲說:“走著瞧,她會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因為章方方從來不是一個消停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逢青童裝強勢在縣城、南州市以及中國各個城市銷售,并且做出不同價位的童裝,而章方方所坑的那幾張稿子,正好是最低端的童裝。
同時,逢青童裝作為逢青集團的力退品牌在電視臺、廣播臺、年畫、掛歷上受到了表揚或者宣傳。
一時間,逢青童裝成為所有父母親的最愛,沒錢的買套便宜的,有錢的買好的,總之“逢青”的牌子就是這么響亮了,幾乎成為人人討論的話題。
得知這個消息的紀寧芝開心地蹦起來,和紀友生、梁文華說:“爸,媽。昨天在學校里聽電臺時,聽到有個頻道說逢青的童裝特別好看,完全地詮釋了孩子的天真可愛呢。”
“真的啊?”梁文華立刻問。問完之后連忙閉嘴,自從她跑去章方方廠子被章方方的人拽著頭發從廠子里扯出來,還扯掉一只鞋之后,她心里厭惡章方方的程度遠遠大于聞青,這些天紀彥均、聞青、衡衡不回家也不接她電話,紀友生、紀寧芝不怎么理她,她漸漸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氣焰上比之前小太多了。
紀寧芝說:“當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現在逢青的童裝多暢銷,其實現在大家伙手上漸漸有錢了,就是碰不上心儀的東西,正好逢青的童裝出現,可不就好賣了嘛。”
“那到底好賣的是你嫂子的衣裳,還是章方方那女人的?”紀友生問,說完這句話,他狠狠瞪了梁文華一眼。
梁文華不敢說話。
紀寧芝不確定地說:“都提逢青集團了,應該是嫂子做的吧?”
“那章方方那邊咋樣了?”紀友生問,想到平白地被章方方擺一道,他就來氣。
“我真不知道。”紀寧芝說。
不但紀寧芝不知章方方那邊的情況,連章方方手下的工人也不清楚章方方是什么情況。
大白天不準上班,全部改成夜班,而且堆積如山的童裝統統返工,所謂的返工也不是真的返工,只是在成品的衣裳領子處,加一個“逢青”的布條標簽。
“為啥要加逢青的布條啊?”幾人打包的工人湊在一起討論。
“假裝是逢青的服裝賣掉唄。”
“可是逢青的服裝好便宜的。”
“就是因為逢青的服裝便宜,所以我們才打上逢青的標簽,不然,我們得更便宜。”
“你們知道我們為啥要晚上加班嗎?”一個工人小聲說。
“為啥為啥?”幾個湊到跟前說。
那人說:“因為半天上班有人來討債!布料、針線、扭扣的都來討債,章總只好讓我們晚上干活,這樣討債的找不到人。”
這人話音一落,李傳立和章方方就從廠外走過來,幾人連忙噤聲。
李傳立、章方方看著大家都在認真地干活,于是看了一圈就走了。
李傳立問:“方方,咱們真要偽造逢青的服裝,把這些堆積如山的衣裳平價賣出去?四塊一套,我們這是在虧本甩賣啊。”
章方方反問:“不然呢?你有什么辦法,咱們連和她打價格戰的資格都沒有,如果不加上逢青的標志,我們連四塊錢一套都賣不到,只能放在廠子里爛壞!”
李傳立聽后咬牙:“那咱們就任由聞青欺負到我們頭上?”
章方方笑起來:“當然不會,既然我們能模仿她賺小錢,就能模仿她賺大錢,她不是有高端產品嗎?咱們就高仿低價賣,畢竟貪便宜的人太多了!”
“能行嗎?”李傳立問。
“當然能,到時候給齊那些布料錢之類,白班晚班雙管齊下,還怕給不了聞青強有力的沖擊嗎?”章方方說。
“有道理。”畢竟二人是以模仿發家,深諳此道,所以對此很有信心。
與此同時,章方方這邊的消息傳入聞青耳中。
聞青讓那人退下后,坐在辦公室繼續畫稿子。
不一會兒,聞亮進來了。
“姐,你找我有事?”聞亮問。
聞青點頭:“嗯。”
“什么事兒?”
聞青說:“之前你跟你姐夫是不是跟南州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吃過飯?”
“對,吃過。怎么了?”
聞青放下筆說:“聽你姐夫說過,其中有個叫周續的,他對打假這事兒,十分熱衷對不對?”
“對。”
聞青又問:“你能請得動他嗎?”
“有假可打,肯定能請得動,他還是姐夫的朋友呢。”聞亮笑說著。
聞青面色平靜地說:“那行,你現在就聯系的,麻煩他明天晚上去一下章方方的廠子里,就說有人仿造逢青品牌,以同等價格或者低廉價格銷售逢青品牌服裝,既欺騙了消費者,又損害了逢青品牌的名聲。”
聞亮大吃一驚:“姐。”
聞青看向聞亮問:“怎么?”
聞亮向聞青豎起大拇指:“姐,你太厲害了!”先以章方方服裝的成本價定價格,逼的章方方退無可退,只得用逢青的標簽,高仿逢青服裝,賣出逢青童裝的價格,減少損失。
章方方這樣做,正好給了公安同志一個最直觀的證據。
“除了周續,不要告訴任何人。”聞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