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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還有一個規模不大的馬場,施索跟他一道往外走,說:“不會,你什么時候學的?”
“就前年,為了拍戲學的。”
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臨近停車場,施索遠遠看到舍嚴的身影。
施索示意:“我朋友。”
舍嚴身高腿長,外形醒目,氣質又有幾分清冷,酒店內有劇組,工作人員大約以為他是什么演員,施索看見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女孩子拿手機偷拍舍嚴。
舍嚴捕捉到了女孩的動作,冷冷清清看了對方一眼,他一側頭,長相正好全落進盧仁嘉眼中,盧仁嘉突然拉住施索手臂:“那個男的,你朋友?”
“啊。”施索覺得他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
“他叫什么?”
施索沒答,警惕地問:“怎么了?”
“是不是姓舍?”盧仁嘉回憶,“叫舍什么……舍嚴?”
施索挑眉:“你認識?”
“真是他!”盧仁嘉目瞪口呆,又朝舍嚴的方向看了眼,對施索說,“我剛不是跟你說我那年被輛駕校車撞了?開車的就是這個舍嚴!”
施索一愣,心跟著一跳,嘴上道:“你確定?”
“當然。”盧仁嘉信誓旦旦,“我這么些年就出過一次車禍,怎么可能搞錯。”
雖然當年略帶稚氣的高中少年如今身姿挺拔,氣場迥異,但他容貌只是成熟了,輪廓更加硬朗而已,再加上“舍”這個姓氏不多見,盧仁嘉絕不會認錯人。
不遠處,舍嚴目光釘在施索手臂上,他看了眼握著施索手臂的口罩男,把手拿出口袋,他走了過去。
走近施索,舍嚴眼神不輕不重地落在盧仁嘉臉上,盧仁嘉心內翻涌,和舍嚴視線對上,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施索。
舍嚴目光放到施索身上。
施索也看著舍嚴。
天清風涼,周圍山巒起伏,空曠的場地上仿佛能聽見回聲,施索心跳如鼓,她扼制住翻騰的思緒,對盧仁嘉說:“我先走了。”有種錯覺,仿佛不是自己的聲音。
“哦,哦。”盧仁嘉瞥了眼舍嚴,客套地回施索,“有時間請你吃飯,隨時聯系。”
“好。”
盧仁嘉一步三回頭,漸漸遠離兩人的視線。
“拖車還沒到?”舍嚴開口。
“嗯。”施索看了眼遠處一排排的車,其實目光沒落在實處,“你車呢?”
“停那了。”舍嚴指了下,“你的呢?”
“另一邊。”
“拖車還要多久?”
施索看了下手機時間:“應該快了,我再催催。”
她冷靜地撥打電話,一通電話講完,她心跳也漸漸恢復如常。
拖車大約還有十分鐘就到,舍嚴說:“去車上等。”
施索沒應,她朝著車子走去,舍嚴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施索的背影,過了兩秒,他又轉頭,望著愈行愈遠的陌生男人,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施索坐進舍嚴車里,隔著擋風玻璃往外看,舍嚴轉了個方向,似乎朝她車子走去,過了會兒,拎著攝像機走了回來。
他有她的車鑰匙,她也有他的,施索都記不起是什么時候交換的。
他車上還多了幾個史迪仔的擺件,施索拿起一只,手指摩挲著。她倒還記得這幾個擺件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大約是那次在縣城做山體塌方的報道回來后,舍嚴就突然買了這幾個擺在了擋風玻璃這兒。
跟她車上的類似,有一回辦公室的老記者還意味深長地說:“一起買的吧,挺好,挺好。”
“都拍完了嗎?”舍嚴打開后座門,放下攝像機問,“愛德華這邊全結束了?”
“嗯。”施索回。
舍嚴坐到駕駛座,道:“你早上就吃了一個三明治,有沒有餓?”
“剛喝了東西,不餓。”
“跟你的朋友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