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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付錢買了一袋冬棗。
停車場入口走出一人,是梁橋,舍嚴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梁橋說:“我在商場五樓吃飯,從停車場這邊過來近。”
施索說:“還要麻煩你給我送過來,謝謝。”
“別這么客氣,”梁橋道,“其實應該我給你送去,但我今晚有應酬,實在走不開。”
施索又說了句什么,舍嚴沒聽清,他突然推開車門。
前方梁橋抬頭,見到舍嚴,他頓了下,頷首打了個招呼,然后問施索:“跟你朋友一起來的?”
施索點頭:“之前是不是沒給你們介紹過?他叫舍嚴,現在也在電視臺工作。”
舍嚴走近,伸手拿走施索手上的塑料袋,好幾斤冬棗,分量不算輕,施索自然而然松手。
梁橋看了眼兩人的簡單互動,含笑朝舍嚴伸手:“之前還沒跟你正式自我介紹過。”
舍嚴看了他一眼,慢慢回握:“梁律師。”
“你好。”梁橋說。
握完松手,舍嚴偏頭問施索:“鑰匙拿好了?”
梁橋這才拿出一串鑰匙,遞給施索,說道:“那回頭再聯系。”
施索客氣道:“好,再見。”
舍嚴捏緊車把手,打開副駕門,施索坐回車里,舍嚴望向梁橋,將門關緊。
梁橋站在原地,身形微頓,打量舍嚴幾秒,才一點頭,轉身返回。
公寓里人都還沒回,康友寶加班,大華在社區走訪貧困戶,于娜等到舍嚴和施索回來,跟他們說:“我干脆當個大管家好了,現在就我是無業游民。”
施索進廚房洗冬棗,問她:“你工作找得怎么樣?”
于娜自我評價:“眼高手低,還沒找到。”
施索說:“過幾天黎州國際會展中心有大型秋招會,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是嗎,”于娜問,“具體哪天知道嗎?”
“周六,在六號館二樓。”
“周六啊,”于娜說,“之前李管家過來說,想周六舉辦戶外活動。”
“戶外活動?”
“對,他說青松公寓開辦到現在還沒有過活動,不符合創辦公寓的宗旨。”
“周六我上班啊。”施索轉頭問舍嚴,“你呢?”
舍嚴拿起顆冬棗說:“也上班。”
“那我跟李管家說一聲,問問他能不能改個我們都有空的時間。”于娜突然拿走舍嚴手里的冬棗說,“先用純凈水過一遍再吃,你等下,我幫你洗。”
施索洗冬棗用的不是純凈水,水龍頭還開著,施索打量于娜,直到一只手伸進洗菜盆,她才回過神。
她手還在盆里,舍嚴的手擦過她,拿起兩顆冬棗,她轉頭看他,手指在水中縮了一下。
舍嚴站在她側后,垂眸回視她,他將一顆棗遞到她嘴邊,施索一愣,嘴唇碰到了一下,她頭往后,搖了搖。
都是水,怎么吃。
舍嚴說:“我先回房。”他咬了口冬棗,走出了廚房。
施索臉頰漸漸發燙。
要命了這是……
深夜,舍嚴還沒睡,他手邊是一小碗冬棗,邊吃,他邊將查到的信息歸總到文檔,電腦里還播放著往期的廣播節目。
文檔足足二十八頁,每頁都有“梁橋”這兩個字。這里記載著他接手過的大小案子,他公開在網絡媒體的言論,廣播里是他的侃侃而談。
網絡時代沒什么**可言,尤其梁橋習慣在社交媒體發言,信息還沒全部查找完,舍嚴敲下幾個字:“功利、贏。”
他把電腦放一邊,下床拿起小碗,慢慢走到窗前。深更半夜,樓下籃球場空無一人,只有兩三只野貓鬼祟出沒。
前幾天晚上他碰到過這幾只野貓,籃球場外有兩個垃圾箱,野貓在里面找食,他還沒走近,距垃圾箱大約一米遠的時候,幾只野貓已經敏銳察覺,突然跳出,眨眼功夫就逃竄無蹤。
望著樓下的野貓,舍嚴慢慢把冬棗吃完,關上窗戶。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太忙了,昨天熬夜簽渴夏的簽名卡,十二點多簽完,然后碼字,困死了睡了兩個小時,鬧鐘起來繼續碼,現在七點,剛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