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記住他們的臉,下次再碰到他們訛人,我能先下手為強。”
舍嚴搖頭:“我能看出你什么時候是在胡說八道。”
施索鼓掌,一只手沒空,她只能手敲玻璃杯:“好棒,恭喜你猜中了!”
舍嚴克制住搓她頭的沖動。
話都已經說到這里,施索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我這個月新搬到個地方。”她說。
黎州市寸土寸金,她上月房租到期,手頭實在緊張,租房子沒法用花唄,她渾身上下那點現金加起來只夠承擔一個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還得是一樓那種最便宜的。
結果住進老破小的當晚,她就在臥室里看到窗外徘徊的人影。
當時月黑風高,路燈昏暗的像不存在,那影子像鬼魂一樣突然出現,她嚇得驚呼,這瞬間烏云散去,月亮比路燈管用,一下子照清人影——
“是曹榮,”施索到現在仍心有余悸,“跟個鬼似的,就這么站在我窗戶外面,我那才搬家第一天!”
曹榮是個睚眥必報的狠人,當初采訪時,透過鄰里間的支支吾吾,施索就能推測出個大概的渣男形象,如今更是親眼領教到數次。
三更半夜乍然見到這人,施索理所當然感到害怕,過了兩天她休息,在老破小附近又一次看見他,看著對方陰鷙的眼神,大白天她感到一股涼意。
她想過報警,第一次晚上,人很快沒影了,第二次是在家附近,大馬路上人來人往,他也一句話都沒跟她說。
沒憑沒據,警察想管也束手無策。
接著,她又“被放假”了,糟心事一堆,不論曹榮究竟敢不敢對她做什么,她膽子再大也不想以身犯險去打這個賭。
尤其今晚臺風將入鏡,狂風驟雨中,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
舍嚴盯著她的眼底,問:“一直沒睡過覺?”
“是沒睡過‘好’覺,”施索強調。她用中指捻了捻眉心,難得透出一絲疲憊,“也就住了一個多禮拜,還好,剛我睡了一個鐘頭呢。”
施索做完前期鋪墊,終于說道:“我覺得那兩個人奇怪,但我又擔心自己是被害妄想癥。”
她最近得罪的人只有曹榮,那輛面包車先來招惹她,天大地大,出門碰到瘋子的幾率實在不大,沒理由偏她倒霉成這樣,最重要的是——
“那女人一直在鼓動我揍她,當我傻看不出來?”就算最初沒看出來差點中招,之后舍嚴出現,她頭腦也及時冷靜了下來。“可出門找揍,這是什么報復路數?”施索仍然一頭霧水,想來想去,反而她得被害妄想癥的可能性最大。
只是她仍不放心,打算截下車牌和人像以防后患。
舍嚴擰眉沉思,施索見狀,笑了聲:“你糾結什么,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數,你顧好自己就行了。本來就不想跟你說,你非要問。”
舍嚴幫她把空水杯拿走,沒說什么,話題跳躍:“飯吃完了?”
“啊,吃完了。”聽舍嚴提起這個,施索語重心長,“對了,你之前怎么能在那種場合叫我吃飯?多沒禮貌。”
舍嚴把盒蓋上的骨頭倒進飯盒,再把地上的筷子包裝撿起,一樣樣收進塑料袋,道:“他那么注重時間管理的人,不該介意別人合理利用時間。”
用語這么書面,施索把他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過完竟覺得有道理。
但舍嚴的用詞是“不該”,而不是“不應該”,她做記者多年,寫慣了東西,多數時候對這類措辭很敏感。
舍嚴說出這句話,給她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