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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個什么東西！”高佳偉吼道。

“我是個什么東西？我好歹還是個東西呢，不像你，連東西都不是。”黎曼淡定地又夾了一塊肉撒進嘴里嚼巴嚼吧，“聽過一首歌叫《最佳歌手》嗎？沒聽過回去好好聽聽去吧！”

高佳偉比在場的人年紀都大一點，出道的時候也很早，只是他的原創作品質量一直平平無奇，但特殊的嗓音能將許多別人的原唱作品唱出一種無病呻吟的憂傷來，引起了一些人生低谷期的群眾共鳴才火了起來，火了之后因為脾氣不好所以得不到好的音樂制作人的支持。消費受眾的低迷情緒如同在金字塔尖上穿恨天高，雖然站得高，卻站不穩，人氣已經有了下降的趨勢，他的經紀人也是發覺了這個苗頭才立刻簽約了《鄉野消防行》，想借著這一類國家扶持的消防宣傳類節目刷刷眼緣能改變一下在制作人們面前的形象。

黎曼的話無疑是戳到了高佳偉的心窩肺管子，他叫囂著就像上前動手，黎曼絲毫不慌，慢悠悠地站起身躲在了向昊身后說：“向昊你保護一下我。”

向昊比高佳偉高出了一個頭，又因為是消防員體格子也比高佳偉那副故作自由藝術人打扮的細狗體格健壯，更何況這樣體格子的人在場有三個，高佳偉就算再狂妄自大也不敢真的動手，只能繼續嘲諷：“行吧，看到你怕了也知道你是在道歉了，我原諒你了，你們也還算可以，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們錄個兩期就走。”

飯桌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平靜，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黎曼一直在各種跟向昊靠近，南溪生氣也沒有立場說什么。

吃完飯之后高佳偉就想甩手回房間睡覺，原瑯和黎曼直接擋在樓梯那，高佳偉打不過原瑯又罵不過黎曼，只能乖乖地去收拾碗筷。

隨著最后一盞燈悄然熄滅，喧鬧終于平息，今日的喧囂與紛擾就此畫上了句點。秋風輕輕拂過，帶著溫柔的氣息，又夾雜著濃郁的稻香。

這是江川最為熟悉的味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之中。

在那一刻，江川仿佛穿越時空，重回了北城小農村那些與爺爺和江山一起的生活。那些記憶如詩如畫，美好得令人心醉。它們的消逝仿佛未曾留下痕跡，卻在回憶的深處如雷鳴般震耳欲聾，喚醒了心底最深處的情感。

張默輕聲問：“想爺爺奶奶和哥哥了是嗎？”

江川帶著些哭腔：“從前爺爺是我的救贖，爺爺去世了，哥哥便承擔起了照顧我的任務，后來，哥哥也去世了。”

“默哥，你別離開我，你走了，我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