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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今天的預產期嗎?”怎么還在外面,怎么還這么愜意,怎么還吃東西?
“傻了吧,預產期推遲很正常。”錦楓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再往里一瞅,好家伙,平時穩重的不行的錦楓老公,此時此刻正在原地跑步,看來這家伙沒比我好到哪去。
下午,錦楓終于開始有反應了,一會疼的小臉皺成一團,一會又好了,心里忽上忽下的我倒是被折騰得不輕。
晚上十點,錦楓進了產房,醫生說胎位很正,可以考慮順產,還說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于是我和她老公都被拉了進去...
第九十章 :大結局
我聽著錦楓的痛呼,看著加油鼓勁的醫生,直到雙手接過一個粉雕玉琢的寶寶我都還是懵的狀態。
知道聽到一聲母子平安,我才像終于活過來一樣。
我看著懷里這個粉粉的嬰兒,這是錦楓的孩子,錦楓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真好,無痛當媽。
錦楓:?
在這之后,我的接待室里變得熱鬧了起來,有兩個叫我姨媽的小天使經常光顧,奶聲奶氣的讓人心生愛憐。
時間準瞬即逝,轉眼間十年就過去,至此,世界上的最后一只喪尸被清理完畢。全球七十多億人口折損了一大半,很多小國甚至沒來得及向外界發出求救信號就被從地球上除名。
這一年,從我手中恢復的病人不計其數,我也漸漸在業內站穩了腳步,每天慕名拜訪的人很多,接待室也擴大了許多倍,許多同行加入了這里,讓這里每天都生機勃勃。
師父也老了,很少出山診治了,每天和諾蘭一起四處游玩。
諾蘭對這里果然適應良好,自來到之后,就沒再提過回國的話,就連c國語言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我也在某一天翻開圣經,弄懂了敵基督的意思。想來圣經果真名不虛傳,早在兩千多年前就有敵基督的預示,想來當時的m國不僅那幾個敵基督,沒有被我們發現的還有很多,估計其他的都被飛虎解決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接待室基本上用不著我出面了,偶爾遇到些棘手的問題還需要我之外,我就很少過去了。
又是一年春暖花開,而我要等的那個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我大概是等不到了。
錦楓偶爾帶孩子來看望我,但更多時候我都是一個人呆在大大的房子里面,坐在窗邊一坐就是一天,還好有小米一直陪在我身邊。
小米也老了,我每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的肚子是否還有起伏,我甚至需要躺在他的頭邊,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才能安睡。
我十分懼怕那一天的到來,我甚至開始向上帝祈求,可是那一天還是來了。
“主人,不要難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小米很清楚自己的狀態,偶然的變異讓他擁有了力量優勢,同時又拿走了他的部分壽命,十二歲的年紀在狗界當中,并不算長壽,可他就是已經垂垂老矣。
“小米,你走了我就徹底一個人了。你怎么舍得讓我一個人呢?你不舍得的對不對?”我輕輕伏在他身上,心中無限悲傷。
“主人,這輩子遇見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主人,開心一點,你笑起來最好看了。”小米眷戀地舔了舔我的臉,我知道他也是不舍的。
我淚流滿面地聽著,面前的小米好像突然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蹦蹦跳跳活潑的不行。這一刻,我真想回到過去,哪怕再經歷一次喪尸大戰也沒有關系,我只想要我的小米。
“主人,照顧好自己,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這句話,小米的眼里的光漸漸消失,呼吸也戛然而止,他就靜靜地躺在哪里,只是再也不會沖我搖尾巴,再也不會沖我撒嬌了。
秋天,一個收獲的季節,我卻永遠地失去了我的小米。
一個個的都說還會再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呢?哪有什么來世啊?
憑借著心理治療這一技之長,我衣食無憂甚至住上了大房子,每當我在夜里驚醒時,小米總會第一時間趕來,嘴里還會念叨著主人不怕,小米在呢。
現在夜里再次驚醒,怕是再也聽不到主人不怕了。
我從沒把小米當成寵物,許是能聽到他說話的緣故,他于我更像朋友,伙伴。現在這個朋友也拋棄我了,我徹底變成孤家寡人了。
以前總想著住大房子,可真正住進來才發現,如果里面沒有你想要的那個人,房子越大越孤寂。
我守著小米的身體,枯坐了一個下午,對這個陪伴我最長時間的伙伴,我心里萬般不舍。
無論是小米還是小白,他們對我的愛都是熱烈的,不加掩飾的,不摻雜任何東西,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愛我勝過愛自己。
可是現在,這兩個對我都非常重要的人都離我而去了。
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萬物復蘇,春暖花開了,那個老是食言的男人一直沒有出現。
小白,我好想你啊。
可笑,醫者不自醫不愧是至理名言,從我手中恢復的患者無數,錦旗都收了一籮筐了,我竟然治不好自己的失眠。
我挫敗的躺在閣樓上,睡不著覺的日子,閣樓的天窗就成了我打發時間的好去處。
透過小小的那扇窗,看著隨著天氣的改變不斷變換顏色的天空,讓我覺得時間不是那么難熬。
手機里偶爾還會收到李博士發來的圖片,這些年他完全放飛了自我,一個人,一個包,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這天下受過他無償救治的人不知幾何。
眼看著他年紀越來越大了,很多人勸他成家安穩下來,他仍舊是我行我素。累了就隨便找個民宿,住上半個月,大部分時間都是徒步在路上。
我看著手機里他剛發來的自拍,黑了,看上去更壯碩了,五官仍舊精致,歲月并沒有在其臉上留下什么痕跡,有些人天生就應該靠臉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
窗外的銀杏樹的葉子又黃了,飛虎經常會站在那棵樹下,靜靜地凝望我,不進來,也不打招呼。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漸漸明白了他們的感情,時常會感到非常愧疚。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拿出去,哪個不是頂尖,在相親市場上要被搶破頭的存在,怎么一個個的耗在我這里?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