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塘物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至把兩輛裝甲車塞滿,我們開著車上路了。
下面的路程就不能使用飛機了,m國現在情況不明,飛機的危險系數太高,任何意外都是致命的。所幸這里距離m國也不算很遠,開車幾個小時就到了。
真正走在路上才能體會到x國與c國的不同,哪怕是市中心也沒有很多高樓大廈,低矮的建筑是這里的主基調,主題廣場上也布滿了不知名的植被,雕塑也被完完全全覆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街上空無一人,無人管理的街道破敗不堪,就像很久沒有人住過的老房子,缺少了人氣。
“沒想到x國已經遭遇了不測,明明之前還是能聯系上的。”小航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世界地圖,并不和市面上普通的地圖一樣,上面被密密麻麻標注了很多東西,大概只有他自己能看懂了。
我坐在頭車里,和飛虎一起,一路上借著小米的由頭,指揮著車輛避開有喪尸的地方,順利到達m國邊境。
沒有站崗,沒有阻攔,我們順利來到了m國境內。
但是眼前的情況與我想象中的相差甚遠。我以為這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m國,會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哪怕病毒不慎泄露,政府也能夠迅速而有效的控制起來。
可是眼前的景象讓我大為震驚,和一路上破敗的風景不相上下,路過的幾個小鎮(zhèn),已經完全沒有了活人的跡象,這里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一般,就連喪尸都離開了這里,去尋找新的目標。
我有些擔心師父和裴爸爸給的那些地址還有沒有人,照著地圖,我們向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地址駛去,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落腳點,也需要一個熟知本地情況的向導。
當我們穿過一個又一個小鎮(zhèn),終于來到了地圖中的地址,這里的大門緊閉,看樣子里面真的有人。我一時間有些激動,這還是來到m國之后,第一次遇見活人。
我們沒有貿然下車,在不知曉具體情況的時候,還是需要謹慎些。
只見飛虎指尖把玩著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小石子,幾乎沒有瞄準的動作就彈了出去,神奇的是那個石子兒直直地沖著門上的門鈴砸了上去,發(fā)出噠的一聲。
我以為門鈴會發(fā)出些聲響,但是并沒有,石子兒落地后,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門鈴壞了?也許是沒電了,看m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有電的樣子。
看來只能敲門了,正當我準備下車去叫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雙視線,仔細看去才發(fā)現屋內的窗戶上,立著一個望遠鏡,有人正在透著望遠鏡觀察我們。
飛虎也發(fā)現了,鎮(zhèn)定地亮出c國的標志,那兩個圓圓的眼睛就飛快地放下了,果然,片刻功夫,門就開了。
我們將車開進院子里的瞬間,門又緊緊地合上,也許就是這份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讓他們存活到現在。
確認安全后,從屋里走出一位年過半百,卻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頭頂的頭發(fā)稀疏,兩邊卻是茂密非常,同樣是高鼻梁,深眼窩,卻少了些銳氣,多了些慈祥。灰白的胡子也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上下晃動。
“你們好,你們是c國人?”語氣中有些不敢相信,誰能想到,亂世之下,竟然還能見到與自己國家相隔十萬八千里的異鄉(xiāng)人。
“你好,我是張教授的徒弟劉宇,叨擾了。”我將我們的來意以及如何得知他的地址說了出來。
提到師父的名字,他沒有絲毫愣神,臉上滿是回憶的神色,師父一定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我記得他,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一邊說話一邊將我們帶進屋。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窗邊的沙發(fā)上還坐著一位青年模樣的人,雙目炯炯有神,對他對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剛才拿著望遠鏡的那個人。
“我該怎么稱呼你?”老人只顧著回憶與我?guī)煾傅狞c點滴滴,絲毫沒有做自我介紹的打算。
“奧,你叫我諾蘭就好,這位是我的室友,迪克斯。”m國這邊都是習慣直接稱呼人姓名的,我也就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這是飛虎隊隊長飛虎,他們都是飛虎隊成員。”
通過簡單的交談我們了解到,病毒爆發(fā)之后,只有最初幾天m國政府露過面,組織過救援,后來就再也沒有了動靜,這也就導致m國現在幸存者岌岌可危。
第六十四章 :諾蘭
通過簡單的交談我們了解到,病毒爆發(fā)之后,只有最初幾天m國政府露過面,組織過救援,后來就再也沒有了動靜,這也就導致m國現在幸存者岌岌可危。
迪克斯是諾蘭先生在一次外出尋找物資時救下的,于是兩個人就開始了同居生活,我還以為是諾蘭的兒子呢。
m國政府一直沒露面?自己的國家這樣水深火熱,國民身處危險之中,政府竟然不管不顧,m國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對自由民主的認知。
我們把c國的情況告訴了諾蘭先生,他的反應很激烈,他不相信他的國家會做出這種事情。如果單純的不作為、不實施救援的話還能用自顧不暇來為其開脫,那么被派出去的小隊如何解釋?
諾蘭深受打擊,這件事情由不得他不相信,對心理學有所涉獵的他清楚地知道我沒有撒謊。那個叫迪克斯的年輕人倒是表現地很淡定。
“你早就知道?”我狐疑地看著他,這反應也太平淡了些。
“只是猜到了,不是那么確定。”然后迪克斯就放下戒備,向我們緩緩道來。
原來他是旁邊那個鎮(zhèn)上的居民,一個突如其來的任務打破了他們一家四口原本平靜的生活。他的哥哥一直夢想著能夠保家衛(wèi)國,這在m國是很難得的,但是一直沒有通過審核,不是這有點問題就是那有點問題,哥哥幾乎要放棄了。
直到半年前,政府發(fā)布了一則征兵公告,征兵數量遠高于以往任何時期,相應的條件也就放寬了很多。這次哥哥如愿以償的成為了m國的士兵。
“我以為我們家中并不會因為哥哥成為了軍人而發(fā)生什么變化,后面的事情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迪克斯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臉色難看。
迪克斯的哥哥能夠得償所愿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一次特殊的任務讓迪克斯感覺到了不對勁。還是一個新兵的哥哥竟然就要被派到其他國家執(zhí)行任務,雖然又老兵帶著,但這還是不合乎常理的。
迪克斯曾勸過哥哥,但是成為一個軍人已經成了哥哥心病,現在終于得償所愿,哥哥只想將任務完成,完全不考慮這個任務合理不合理。
果然,哥哥走的那天晚上,市中心就爆發(fā)了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感染的人完全喪失了神志,見人就咬,一傳十十傳百,病毒以極快的速度散播開來。
“太突然了,就是毫無征兆的身邊的人就變成了怪物。”說道這里,迪克斯痛苦地捂住臉,哽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從手掌下傳出來,“我的父母為了救我,被怪物啃得面目全非,最終也齊齊變成了怪物。”
這些記憶給迪克斯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他還沒從突然出的怪物身上回過神來,就永遠地失去了父母。他不知道世界怎么就突然變成了這樣,他想過一死了之,但是自己的這條命是父母拼死救下的,他不敢去死。
殘酷的環(huán)境逼著他快速成長,他想盡一切辦法,只為活著。諾蘭先生撿到他時,他獨自對付了十幾只喪尸,只為便利店里那幾包泡面。
當諾蘭趕到時,他已經脫力,眼看著最后一只喪尸就要咬上他的血肉,諾蘭開槍打死了喪尸,救下了他。
m國并不管制槍支,有槍的人并不在少數,但是這并不意味這他們的自保能力就一定強。寥寥幾顆子彈會讓手里的槍變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面對數量龐大的喪尸,幾十個子彈根本不夠看,震耳欲聾的槍聲還會吸引來附近的更多喪尸,死的更快。
所以很多人就是情急之下貿然開槍,從而被喪尸包圍,變成了其中的一員。
“你的意思是你的哥哥就在那些被派出去的小隊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迪克斯的哥哥說不定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