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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胸前被扒的凌亂的衣服,我有些不自在,不知道還好,知道是徐叔的舊識后,那冒犯的舉動就格外讓人難受。
“也算緣分,還能送他一程。”我不會安慰人,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徐叔點點頭,也只能這么想了。
和徐叔分開后,我又去見了師父,師父正在看幸存者的測評量表,看到我過來,就點頭示意讓我過去,將手里的量表分我一點。
“來和我一起看看量表吧。”師父說得很含蓄,但我聽到的意思是:來我教你如何讓看量表。
那還等什么?搬個小板凳坐好。
我看著手里的量表,上面的每個問題都是精心設計過的,每個選項都對應著不同的分數,而不同的總分又反映著不同的心里水平,簡直精妙絕倫,而這些都將作為后期心理疏導的依據。
等師父講完,我將古怪的霍辭的情況和師父說了,師父竟然眼睛一亮,很熟悉,審問催眠之前,師父好像也是這個表情。
師父絕對是工作狂。
“師父,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看師父色表情,我覺得有戲。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世界上確實有一種人,他們身體里好像生出另外一種或多種人格,在生活中表現出來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我們稱之為‘多重人格。’”
第四十七章 :霍辭的秘密
師父放下手里的量表,左手一個拳頭,右手一個拳頭,形象地和我解釋,什么叫多重人格。
“如果感興趣,可以看看這本書。”師父找出一本書遞給我,書的名字是《24個比利》。
講實話,光看書的名字我就有些不懂,但還是乖乖接下,師父讓讀,那讀就是了,不會自己思考還問題多多的徒弟不是好徒弟,而我劉宇必須做一個好徒弟。
和師父分開后,我就帶著書往宿舍走去,路上遇見一群俊男靚女,個個長相不俗,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身上硬生生傳出了特殊定制的感覺。
基地什么時候來了顏值這么高的一群人?以前怎么從來沒見過?
你們齊刷刷地盯著我讓我壓力很大的好嗎?低頭看看,褲子沒有穿反,鞋子也是配套的,沒有什么異常啊,盯著我看什么?
正想錯臉快步走開,“劉姑娘!”
嗯?好熟悉的聲音,抬頭正對上一群戲謔的笑臉。
竟然是他們!震驚我劉某人一整年好嗎!褪去了灰頭土臉的外表,剪短了不修邊幅的頭發,整個人像在閃閃發光,更別說現在是一群人了,感覺眼睛要被閃瞎了。
“你們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我忍不住驚嘆出聲,感覺嘴巴里能塞下一顆鵝蛋。
雖然很多已經人到中年,但是絲毫看不出歲月在他們臉上留下的痕跡,舉手投足間更是說不出的舒服。
幾個小孩子也是粉雕玉琢,尤其是小拖把,齊肩的短發被柔順地梳在耳后,皮膚細膩白皙到反光,唇紅齒白,像一塊可口的糕點,我心里都不好意思叫他小拖把了,還是叫他本名吧:裴琪。
“是之前的形象太糟糕了。”他們大笑,言語間依然親切,并沒有我以為的那種倨傲。
“你們這是準備去干嗎?”我調整了心神,努力做到直視他們。
“我們四處走走,熟悉熟悉。”裴先生,也就是小拖把的爸爸開口道。
我點點頭,“我宿舍就在那邊,有事情可以找我。”告知了他們宿舍的方向,我就回宿舍了。
翻開師父給的書,迫不及待地讀了起來,一讀便深深地陷了進去......
第二天,我早早地睜開眼,24個比利在我腦海中久久不散,我迫切地想就書中的幾個點和師父討論一下,一個人身體里面怎么會存在那么多截然不同的人格?難道不是被奪舍了嗎?
霍辭也是這種情況嗎?
“《24個比利》雖然是一本書,但是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也就是說世界上確確實實有人出現了這種情況,只不過非常少罷了。”師父耐心地和我講這本書的淵源。
是什么導致這種情況的出現?每一個人格好像還都有自己的名字,這根本不是別人,還是他自己?
“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確定的結論,但是大部分心理學家還是傾向于將原因歸結為苦難。就像書中的比利,童年期不斷遭受母親的虐待,害怕、絕望包圍著他,他不想面對這些,便生出一個強大的人格來幫他應對。
同樣的,每當他想逃避某些痛苦時,便會分裂出一個新的人格來代替他面對,他們之間更像是一種分工合作的關系,每個人格都有自己擅長的部分。”
“可是,每個人的生活都不是一帆風順啊。”我是想說,為什么只有比利分裂了那么多人格,而大部分普通人還是正常的呢。
師父贊許地看了我一眼,似是對我這個問題很滿意,“不錯,雖然每個人格的出現都有緣由,但這不是全部原因,是很多原因的共同作用下造成了這個結果。
可能是他本身的性格缺陷,也可能是他的智商過高,領悟了我們常人領悟不到的東西。總之,原因是錯綜復雜的,想要恢復正常也是比較難的。”
這樣啊,那霍辭還有救嗎?人格分裂的情況那么少,霍辭又是那么典型,好想把他抓起來研究一下啊。
“這是今天的量表,交給你了。”
感覺手中一重,師父把厚厚的一沓心理健康測評量表交給了我,看來是想讓我獨立完成量表收集的工作。
“好的。”之前幫著閆主任弄過一次,流程什么的也都清楚,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飯后,我召集大家來到辦公樓,將手里的量表分發下去,“這里是一份心理測評問卷,答案沒有對錯之分,大家如實回答就好......”
講過注意事項,便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做答,角落里,霍辭久久沒有動筆。
其實我最期待的就是他的問卷,如果他真的是人格分裂的話,問卷上肯定能露出端倪,看他一直沒有作答,我有些著急。
“有什么問題嗎?”我上前輕輕地問道。
“必須要答嗎?”是霍辭輕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