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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視頻應該是國外,病毒蔓延需要一個過程”錦楓鎮定的說道,可握著她微微顫抖的手就知道,她也怕啊。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我還好,畢竟是經歷過一次的人了。
也許國外喪尸病毒已經爆發了,只是還沒有傳到國內,四天后國內才開始大面積蔓延。
“我們做點什么吧?”我看著錦楓定定地說。
錦楓的眼神瞬間亮了:“正有此意。”
我知道,非常時期,不能圣母。但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陷入水深火熱卻什么也不做,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做是一定要做的,就是怎么做有講究。如果冒失地在網上發言直說,有沒有流量不說,就算匿名也有暴露的風險,而且效果不一定好。
危言聳聽,破壞社會秩序,制造恐慌......總是會有杠精來懟,不僅起不到提醒的效果,還真有可能被抓起來關小黑屋。
嗯?
“你是說杠精?”錦楓一臉激動的問我。
啊!我也想到了!“對,我是說鍵盤俠!”
“啊對對對,我們可以找水軍啊!”
嗚嗚嗚嗚嗚,水軍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還有拯救世界的機會。
說干就干,新注冊了個賬號,聯系到了一個負責人,確定靠譜之后,先付了50萬定金,讓他能聯系多少算多少,上不封頂,最后統一結算。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才掛了電話沒多久,微博上就開始有人預言,四天之后會爆發喪尸病毒,更有人聲稱國外已經不受控制了。
聲音愈演愈烈,很多時候,說的人多了就變成真的了。
很多人已經開始去超市屯東西了,好在社會秩序還沒有崩壞,暫時還沒有發生太大的沖突。
一個人說不可信,那如果十個人呢?一百個人呢?更別說數以萬計的水軍了,再加上數量龐大,責任分散,根本不好管控,原本不相信的人也開始動搖,最終都奔向了商場。
不管怎么說,提前陷入恐慌并有所準備,總比被打得措手不及強。上一世我并沒有活到病毒得到控制的那天,這次希望c國這次幸存的人多一些,疫情也能早點控制住。
我們把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沒有了心理負擔,吃起東西來也格外的香甜。
倒計時三天。我們今天沒有出去,和錦楓一起整理了所有的物資,在每頓都吃飽的情況下可以生存三年左右。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茍到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三年的時間喪尸能不能被控制住,但對于當下的我們來說,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這次我帶著錦楓一起,再次探尋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地面和墻都用水泥鋪了一層,所以很牢固。一共是四個房間連在一起,最里面那個房間是斜頂,和一直向后延伸的甬道相接。
上次因為時間關系,沒有走到甬道盡頭,今天打算去看看。保險起見,把小米也帶上了,畢竟狗鼻子比較靈,也能提前預知危險。
剛開始下來還有點怕,一會就適應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前面帶路。
甬道不高,還很窄,我需要稍微低一些頭才行,錦楓就不用了,大概是一米六左右。我意味深長的低著頭看了她一眼,她就作勢要打我。身高是她永遠的痛哈哈哈。
這個小通道還挺長,我們走了大概兩分鐘了,還沒有到頭的跡象,頭一直低著導致我脖子疼。我揉脖子的工夫,錦楓碰了我兩下,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一直領頭的小米豎著耳朵停下了!
第七章 :熟人?
這個小通道還挺長,我們走了大概兩分鐘了,還沒有到頭的跡象,頭一直低著導致我脖子疼。我揉脖子的工夫,錦楓碰了我兩下,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一直領頭的小米豎著耳朵停下了!
靠,我的脖子一瞬間不疼了。我們屏住呼吸,慢慢地向前移動,把大射燈換成了小夜燈。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耳邊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是汩汩的流水聲?這里不會有地下河吧!
如果有,那這別墅可超值了,就算一個億也不虧啊。
但是小米還是很警惕,尾巴已經從卷翹著,變成了平的?不至于吧,不至于連水聲都怕吧。我有些納悶,但還是慢慢地向前移。
越往后這個甬道越發矮小,當看到盡頭時,我已是彎腰駝背的狀態,小米倒是絲毫不受影響,但是它的尾巴又翹起來了,這說明什么?
盡頭是一個方方的類似窗戶但又稍微傾斜向上的出口,但是目前來看是被封死了的。不知道窗戶外面是什么黑漆漆一片,我用力推了推發現推不動。
但是也不是毫無辦法,我可是擁有工具百寶箱的女人。
錦楓和小米在這等著,我回去尋了幾把工具回來。仔細觀察了下四四方方的,額,暫且叫小門吧,應該是鐵質的,按理說應該是向外翻過去就能打開,但是現在外面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既然這樣的話,只能暴力拆門的,拆不好還拆不壞嗎。
我用錘子把撬刀錘進底下的縫里,用力一撅,門就變形了,然后從縫里掉落出來好多土壤,還是潮濕的?
我又撅了幾個來回,門變形變得更厲害了,土也掉的更多了,零星的光從上面散落下來。我把刀拔出來,試探著向外一拱,輕而易舉的就刺穿了。原來上面長了一層草皮,根莖都連在一起了,再加上土壤潮濕,就變得格外的重。
我用小刀把草皮割成一個大塊,門就可以被推開了。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坡,出口開在了小坡上,坡上是果園,坡下是水源,汩汩冒水的泉眼啊,這簡直是世外桃源!出口周圍都是雜草,不乏長得高的,不用擔心會有人發現,這可真是運好到爆棚。
“小米怎么了?”錦楓懷里的小米哼哼唧唧像是有什么焦急的事情。怕掉下來的土壤砸到它,早在出口處就把它抱了起來,它也一直安安靜靜的,怎么一出來這個樣子?
把小米放下,它就邁著小短腿向小坡上的果園跑去。我和錦楓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小米從來不會亂跑的呀。
還是跟了上去,上去斜坡,就是碩大的果園。但是現在只是郁郁蔥蔥的一片,到秋天才能結果。一路跟著小米,看到遠處的一幕,嚇得我差點心臟驟停。
那里竟然躺著一個人,血跡斑斑的看著非常不妙。
“小米!”我來不及多想,向著小米沖去。
錦楓手里拿著工具緊緊地跟在我后面。緊趕慢趕小米還是跑到那人跟前,我有點絕望,腦子里已經開始播放喪尸一躍而起將小米吞入腹中的畫面,但事實并沒有發生。
小米嗅了嗅,沖那人搖起了尾巴?還搖頭晃腦地看了我們一眼,像是示意我們趕緊過去。
我咽了口唾沫,走了過去。仔細一看還真是熟人,之前給我們做沼氣池的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