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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羽澤笑著說,不用,今天親夠了。
周筠拉著他袖子的手沒有松,抓得比之前更緊了。
我還沒親夠。
什么?
周筠窘迫的和他對視,重復嘴里的話,我還沒親夠。
應羽澤愣在原地。
壞毛病周筠一直有在改,不喜歡不愿意的要說出來,困擾的問題不要埋在心里要問出來,同樣喜歡的要大膽爭取。
他每天都在重復做這些事情。
現在也是一樣,他要和應羽澤接吻,不是淺嘗即止,而是伸舌頭那一種,不然他不滿足。
他眼尾上揚的瑞鳳眼帶著邀請,你不愿意嗎?
怎么可能不愿意。
應羽澤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這一次他進攻的比任何一次都兇都要用力。
唇舌交纏,兩人嘴巴分開時驚人的發出啵的一聲,在安靜巷子內尤為響亮。
半夜起來喝水的老太太一驚,深市處在南方,氣溫二月初開始回暖,現在三月溫度已經到達零上十七八度,晚上一樓已經開窗通風過夜。
等第二天一早下樓呼吸微涼的空氣,使人神清氣爽。
老太太年紀大,感官系統一點沒退化。
巷子里驚天動地的啵聲她聽得清清楚楚。
誰家拔罐了?
她好奇走到窗邊,聽著像拔火罐的聲兒,巷子里無人,只有隔壁周筠家的燈亮著。
剛才那聲真切,不可能是幻聽,難道她聽力好到周筠在家拔火罐她也能聽見了。
老太太笑笑,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神通,她這把老骨頭還沒全老。
隔壁燈火通明,老太太心中心疼孩子,高三學業忙,沒日沒夜讀書復習功課,都把孩子逼啥樣了,白天上學讀書,晚上回來拔罐。
應羽澤回到家,就見應衷一臉陰沉,氣勢洶洶地坐在沙發上,
瞧見他,應衷怒不可遏,嗆道:你還有臉回來!
臉長在他身上,他怎么沒臉回來。
況且,應羽澤審視著他,不是你叫我回來的嗎。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他現在早在周筠家和人溫存。
我叫你回來,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讓我叫你回來!應衷欲將手機砸在應羽澤身上,如今的他已經成年有所顧忌,轉而扔到茶幾上。
照片上的是不是你!
應羽澤低頭去見,照片中立著兩道人影,分別是他和周筠,姿態親昵,兩人當時剛在學校旁邊的巷子里接完吻,他意味未盡,出來時俯身親在人臉上。
這一幕剛好被坐在車里目瞪口呆的應衷抓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