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栗清圓并沒有點開,那最新消息一條,顯示的是:或許您岳父會喜歡。
她想起那晚在家里,爸爸和他聊了什么。馮鏡衡許諾的,倘若爸爸想搬到島上住,文墀路的房子也不要賣,他來想辦法。
他的辦法就是綢繆著,給爸爸找一套房子。
栗清圓一路跑回涼亭,開了可樂給他,催著,“喝點,會好很多。”
馮鏡衡又渴又餓,還真的什么都不顧了,一聽可樂,沒幾口就灌完了。
栗清圓手上還有只雪糕,她問他還要不要吃。
馮鏡衡覺得她在謀殺他,“又是水又是冰的,會不會拉肚子啊。”
“嗯,那你別吃了。”她說著來撕封袋,她想吃一口,不夸張,她也餓得前胸貼后背,低血糖快犯了。
栗清圓才咬了一口,就被馮鏡衡奪了去,“經期吃什么冷的啊。”
有人正煩躁呢,不知道是記錯了日子,還是真的內分泌紊亂。總歸沒來,她想以毒攻毒吧。
馮鏡衡吃了一口,嫌冰牙,自己吃不下也沒肯她吃,站起來就扔到了垃圾桶。
“喂,好浪費。你再給我吃兩口啊。我也餓著呢。”
“回去,吃飯。吃什么冰!”
“你有力氣狗叫啦?!”
某人不以為意,還真是舒坦點了,舒坦地他坐在這微風陰涼里,頭一回生出了點她老爹的那種性情,別說,住在這島上有什么不好呢。
“你怎么回來的?”栗清圓問他。
“飛機。”
“又是征用的你老頭的?”
馮鏡衡冷切一聲,“別那么土好不好,都說了,私人飛機不是那么好飛的,航線都是要申請的。再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求老頭半個字。”
“你怎么知道我在島上的?”
“你車子沒出島。我回城的路上,你爸就打電話給我了,罵了我一通。”
“罵什么了?”
“罵我是不是不行,三十都不到,收什么養子。要我下次做個詳細的體檢報告給他,以及與養子的dna鑒定。”
栗清圓不信,不信爸爸怎么被馮鏡衡帶的有些荒誕感了。“我爸真這么說的?”
“千真萬確。”
兩個人從涼亭出來,栗清圓心神飄忽,有點自責,好像一時任性,真的害他又跑回來一次。
她正琢磨著,“你下午回頭嗎?”
走在前面的人不答,到他的車子旁,馮鏡衡徑直拉她到后備箱處,什么都沒說,打開后備箱門,里頭一截牛皮紙包裹的東西。
栗清圓眼睛看他,無聲地問什么。
馮鏡衡寂寂道:“信。你小舅的。”
身邊人駭然地看他一眼,“你、”
“是,我從s城取回來的。”
“……”
“栗清圓,我說過會給你個交代。電話里一再保證,你就是不信我。”
“你沒有一再保證,我跟你說話,你就轉移話題。還跟我說,你家里請客……我那么難過,你還說那有的沒的……”
“我不會要你去的。”
栗清圓頓在那里。
聽清馮鏡衡再道:“那只是我拖延你的戰術。我媽現在生怕我跟家里翻了,即便你要去,她都不敢單獨請你。就怕你受個委屈,跟我枕邊風,我回去一發作,她心臟病要犯了。”
栗清圓聽他描述的自己,蠻不講理,只會告狀那種。“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樣子。”
“嗯,”他回應她,“可是,栗清圓你是個哭包。你哭得我現在腦仁都疼。”
有人拒不承認。她只是伸手來揭開那層牛皮紙,看清里頭那些郵票早已斑駁的信,署名上的筆跡,她太熟悉了。
有種近鄉情卻怯的心痛感。
栗清圓甚至都沒有忍心細看,終究把牛皮紙悉數闔上了。塵歸塵土歸土,她告訴馮鏡衡,“這樣就足夠了。”
“我有點相信向女士的話了,也許,小舅這些根本不是情書,更不是寄給汪春申的。”
“嗯?”馮鏡衡有點沒想到,沒想到她壓根不是取回來看的,更不明白她的話。
“是寄給他從前的故人的,甚至是從前的自己。”
馮鏡衡福至心靈地明白了她的話。
擺在面前的是,她并不打算看這些信。或者,這些信上,并不會曝露出些什么。
“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