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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拿程致吸毒的事,威脅他放過程靈后,就沒在意,也沒想過他從哪弄到的毒品,直到后來,我在大坪山再一次看見了他,而當時的他,正在跟一個人要毒品。”
“要?”席洵理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眼,“他跑到那窮鄉僻壤要毒品?”
許瀾懷點了點頭,“我其實當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以為他和人在吵架,偏巧那個人我就是認識,呵,大坪山的人也很難不認識。他是村長的侄子,胡建波。”
胡建波就是個游手好閑的混混,早些年出去打工,也沒存下什么錢,回來后就靠著和村長的關系整了一個磚廠糊口。
許瀾懷趁著假期也會去磚廠打工,時間久了,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磚廠沒什么生意,大部分的時候連爐子都不會燒,可是在固定的時候,總會有一批客人來到,皆是由村長親自接待。
有一次村長叫許瀾懷幫忙送喝醉的胡建波回住處,結果一進門許瀾懷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地上有散落的針頭,桌子上有一些白色粉末。
許瀾懷當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明白了村長和胡建波起新房買新車的錢是從哪來的了。
他本想打電話報警,結果突然聽到浴室有動靜,推門進去,發現竟然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生,她身上有很多被虐待出來的痕跡,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胡建波醉得不省人事,許瀾就想悄悄將人帶走,結果程致突然出現,那個女生看到程致,頓時就恐懼得不行,抓著許瀾懷的手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放。
程致就是這時候攻擊上來,許瀾懷要護著那女生,還要分心和程致搏斗,錯亂之中就傷了眼睛。
應女士那是剛好就回了大坪山,本來還在為兄妹兩人的亂倫行為生氣,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應女士只能聯系了席英東,將許瀾懷先送走。
許瀾懷傷勢過重,應女士只能先陪著離開,許瀾懷昏迷前,握著應女士的手要她發誓把許霧晞接出來,他害怕許霧晞會出事。
沒想到應女士出了車禍失了憶,竟然將許霧晞遺忘在鄉下整整一年。
他回來后知道這件事,氣急攻心吐了血。因此又引得舊疾復發,私底下又動了好幾次手術。
“我猜,楊鋯當時應該是調查程家的案子時,查到了村長和胡建波身上,然后他們做了交易,楊鋯升職加薪被調離,村長和胡建波繼續在大坪山做著毒品勾當。”
許瀾懷一直很擔心他離開后村長和胡建波會對許霧晞做些什么,可是重逢后許霧晞對他一直抗拒又親近,兩人也沒什么深入交流的機會。
席洵理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向下,冷冷開口:“我之前陪霧霧回過一次大坪山,你知道我聽說了什么嗎?”
……
“所以說,村里的都認為,是霧晞在山里撞了鬼,被鬼上身,然后導致了村長和胡建波的死亡,那不對,還有兩個人呢,另外死的兩個人是誰?”林詩用筆尖戳著筆記本,細細地在上面記錄聽到的消息。
“是我家男人和村長的司機常力。”阿萍嬸將最后一塊豬肉切完,走到一旁的水龍頭,沖洗掉手上的血跡,在圍裙上反復擦了兩下,才吐出一口濁氣,坐在小凳上歇息。
“許霧不吉利,把晦氣帶了回來,才害死了這么多人,她好不容易走了,結果又因為楊秀慧的事回來,這才把晦氣又帶到了我兒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