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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晞是被響個不停地鬧鈴聲吵醒的。
她習(xí)慣性地摸了摸旁邊,還殘留著體溫的余熱,只是人不在了。
揉了揉眼睛,許霧晞睡眼惺忪地去下了樓,席洵理正在開視頻會議,她自顧自地在沙發(fā)上坐下,接過席洵理遞過來的牛奶喝了一口,隨手打開手機,一條新聞推送就跳了出來:
【豪門命案兩年迎來重大反轉(zhuǎn),真兇竟是……】
許霧晞點開鏈接,飛快瀏覽了一下訊息,混沌的大腦變得無比清醒。
程家當(dāng)年的案子被再度翻了出來,被媒體大肆渲染報道,因為失蹤已久的程致尸體被發(fā)現(xiàn)埋于當(dāng)年的程家別墅,嫌疑人還是他的姐姐程靈,程靈在許霧晞回國那一天被逮捕,并聲稱程致才是當(dāng)年害死李丹丹的兇手,程靈交出了新的兇器,兇器上的血跡檢測出了程致和李丹丹的DNA。
許霧晞看著報道內(nèi)容,陷入沉思,無視身旁落座的男人,直到手心里被貼上一個滾燙的溫度,她才悵然地看向席洵理。
“我想見她一面。”
“見誰?”
“程靈。”
席洵理疑惑地瞥了一眼手機界面,點了點頭,“我安排,不過,你能跟我說說前因后果嗎?”
他放輕了語調(diào),看出此時許霧晞的情緒已經(jīng)低落得有些明顯了。
“說來話長,等我先和她見面再說。”
程靈人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精神倒是看上去不錯,隔著透明的玻璃,程靈還率先打了一個招呼。
比起她,許霧晞反倒更像那個被關(guān)的人。
“你怎么看上去這么憔悴?”
“你怎么看上去那么興奮?”
程靈晃了晃腦袋,“在外面流浪這么久,到了這反而心安了,不用老是躲避追殺,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個好覺,多好。”
“你跟韓游說出真相了?”
“他其實也追查得差不多了,我就補充一些細節(jié)而已。”
“那你……”許霧晞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程靈第一次找上她的時候,就是在楊鋯和韓游上門的第二天,一個陌生的短信,幾句簡單的話語,就足以讓許霧晞辨別出她的身份。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么要找你幫忙?”程靈回憶往事笑了出來,“結(jié)果你什么都沒問就答應(yīng)我了,還幫我轉(zhuǎn)移韓游的視線。”
“幾句話的事,無所謂什么幫不幫忙。”
程靈靜靜打量了許霧晞一會兒,突然說道:“我感覺你好像知道的比我多,關(guān)于……大坪山的那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