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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晞趕到的時候,就看見林詩雙手叉腰,一副恨不得把白眼翻上天的架勢對著一個男人劈頭蓋臉的罵。
“什么玩意兒啊,給你幾分好臉色你就以為自己比畜生高幾個物種了是吧,你能活這么多年全靠你保存你那愚蠢的腦子而不自知的長大,吃了幾噸屎就敢出來噴糞,早上出門的時候環衛工怎么沒把你一起給清理了!”
林詩扯著袖子指著對方鼻子,聲音尖銳,費思站在她身后,臉色也是很難看。
她倆被一群人堵在吧臺,此時sumore還未正式營業,除了幾個工作人員也沒見其他人。
只是工作人員都不敢上前,像是在懼怕那個領頭的人。
許霧晞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那個人有些面熟,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時費思注意到她,臉色一驚,不動神色地使眼色示意許霧晞先離開,許霧晞前進地腳步頓了頓,往一旁的卡座走去。
“你這臭娘們,不就是一個酒保嗎,在這裝什么清高,爺什么身份你不知道?這安港誰見了我不得叫一聲頂爺,你朋友得罪我,本來讓她下跪給爺舔干凈鞋子我就大發善心放了她算了,你反倒要替她出頭,那好,你給爺舔干凈!”
那個自稱頂爺的男人不懷好意地打量了林詩一眼,惡心的目光在林詩散開地領口停留了幾秒,然后大喇喇地攤開雙手在沙發上坐下,兩只腳交叉搭在茶幾上,腳尖左右擺了擺。
這赤裸裸的侮辱態度徹底讓林詩失了理智,她怒極反笑,順手拿了一瓶酒,用力扯開瓶塞,就往頂爺身上倒去,待酒瓶見底,還用力晃了兩下,把最后幾滴酒都倒了干凈。
林詩做完這一切得意地笑了,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嘲笑道:“不是要弄干凈了,這下才叫干凈,頂~爺,不用謝!”
林詩在喊出那一聲頂爺時,特意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聲音。
頂爺被淋了個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發火,費思就舉起一桶冰桶直往他身上倒,叮鈴哐啷的冰塊迎面砸下,刺骨的寒意讓頂爺像被針扎了一樣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拍落身上的碎冰,可是還是有細小的冰粒滑進衣服里,讓他整個人都在喘粗氣。
“你們……給我抓住她們!”
頂爺一聲令下,周圍守著的幾個手下立刻上前將林詩和費思兩個人扭捆到一起,林詩和費思兩個女生哪里有這些手下力氣大,掙扎不脫,只能惡狠狠地盯著頂爺。
頂爺一邊滑稽地蹦蹦跳跳,一邊氣急敗壞地招呼手下給他擦身子,許霧晞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差點笑出聲,招來一旁地服務生問道:“怎么回事,你們老板穆良朝呢?”
聽到她直呼穆良朝的大名,服務員看了她一眼,隨機解釋道:“老板外出了,不在安港,平常老板不在的時候我們都是不營業的,是今天照常開例會,這位……就突然闖了進來,費思正在練習調酒,不小心把酒撒了幾滴在這個頂爺身上,然后他就開始找麻煩了。”
“保安和經理呢,怎么不過來處理?”
“老板把大部分人都帶走了,經理外出了,這會店里就我們幾個。”
“哦……”許霧晞頓時明白了,這是趁著關公不在家,上門耍大刀來了。
“這位頂爺你認識嗎?”
服務員搖了搖頭,“沒見過,他并不是sumore的會員,之前也沒來過。”
——那就是不知道哪來的打秋風的。
“哎呀,輕點。”林詩一直被反擰著胳膊,血流都開始回流,她蹬了制住她的手下一腳,又朝頂爺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