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太天真了，許霧。”程靈站在她面前，一身血跡，沾著血污的臉上寫滿了悲愴，她嘴角扯出一個笑，眼淚卻落了下來。

“你以為，沒有殺人——”程靈舉起自己的手，顫抖的手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慌張，指尖還殘留著被水暈開的紅色水痕。“——手上就不會沾滿血了嗎？”

許霧晞失措地后退兩步，看著她身后李丹丹猙獰的尸體，嘴巴微張，想要叫出聲，可是喉嚨怎么都發(fā)不出聲音。

人在極度驚慌的時候，喉部肌肉緊張就會導致聲帶過度閉合或痙攣，阻礙氣流通過，從而導致無法發(fā)聲，這是她在哪本科普雜志上看到的，卻在今天第一次在生活中得到了驗證。

那時的她，沒想過，這種事，還會驗證第二次，甚至是，更多次。

她的手上還端著一碗剛煮好的面，有些燙手的溫度讓她的指腹微微發(fā)紅，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一閃而過——她居然沒有把碗摔了，還穩(wěn)穩(wěn)端在手上。

或許真是跟許瀾懷在一起呆久了，身上總會沾染上他的一些習性，比如沉穩(wěn)，比如，面不改色的撒謊。

正如現(xiàn)在——

“楊警官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程致的下落了，其實韓游，你真的不用這么……”許霧晞用雙手在空中比了一下，似乎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他。

“你什么都不用干，楊鋯自然就會為你找出真相的，你坐等升職加薪不就好了，何必自尋煩惱。”

“我可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嗎，李丹丹的案子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真兇，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韓游如同正式成為檢察官那日宣誓般，一字一句地鏗鏘說道。

但對面的女生只是移開了眼，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他明白許霧晞的意思了，他立刻給同事?lián)苋ヒ粋€電話，準備去找楊鋯，只是在離開前，他眼色復雜地看了許霧晞一眼，說道：“法律是公平的，任何犯罪的人，都會受到法律的懲罰，這一點，從無例外。”

許霧晞慢慢弓起身，聽著漸漸離去的腳步，才嗤笑出聲。

是啊，法律是公平，但前提的是，被懲罰的人，真的能夠，被認定為有罪，一個無罪的人，要怎么懲罰呢，就像法律不會去懲罰一個已死的人。

有些人，得活著，才能被報復。

許霧晞疲倦地閉上眼，蜷縮在沙發(fā)里，像一只刺猬只露出了尖刺，將最柔軟的部分包裹起來，這樣就可以無法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