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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眼神往樓上瞟了瞟,又往外看。“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席洵理撣了撣煙灰,冷了聲音說道:“那好,我問,你回答。”
“楊嬸是什么人?”
“她是孔家那男人撿回來的,叫楊秀慧,早幾年就瘋了。”
席洵理冷笑一聲,“撿回來的?還是買回來的?瘋了,是被逼瘋的吧。”
村長一臉尷尬,“哎呀,先生,這村子的事,真是不好說。”
“第二個問題,她為什么會差點死在山里?”
村長一臉愁容,“這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是被調(diào)過來之后才聽說的,說是霧晞妹子上山里遇到了野獸,摔下了山,楊秀慧瘋瘋癲癲的走進了山里,碰巧就把她救了回來。那之后霧晞妹子就把她楊嬸就回家養(yǎng)著了,只是后來耀宗上門來鬧,阿萍才又把人接了回去。”
“孔耀宗?他來鬧什么?”
席洵理想起上次兩人見面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挑了挑眉,眼睛半瞇起,閃過銳利的光芒。
“……耀宗那小子以前對霧晞有點想法,借著楊秀慧住在這就時常來騷擾她。”
“不過您放心,那小子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村長見席洵理臉色不虞,連忙解釋道。
他又神神秘秘地湊到席洵理身邊低聲說道:“孔耀宗那玩意聽說被廢了,干不了啥事,聽說是惹了仇家,人家上門……”村長比了一個揮刀的手勢。
“那個叫阿萍嬸的人,她又是怎么回事?”
村長一臉不以為然,“阿萍啊,她向來就是那個個性,早些年毀了臉,就不怎么愛出門了,孔家那男人沒了以后,孔耀宗又出了那檔子事,她本身就不待見楊秀慧,自然樂得霧晞把人給接走,是后來耀宗鬧得沒辦法了,她才把人接回來。”
“她們兩個好像關(guān)系不怎么好,是怎么回事?”
“哎,這大房哪有跟小妾關(guān)系好的,霧晞妹子又跟她楊嬸走得近,這不跟她阿萍嬸自然就疏遠了。”
村長摸了摸發(fā)油的腦袋,說道:“席先生,你要想知道霧晞妹子的事,可能去問阿萍,她更清楚點,我也是這大坪山出了命案后才調(diào)過來的。”
命案?
席洵理眉頭皺得更深了,“什么命案?”
村長煞有其事地說道:“就是霧晞妹子獨自留在這的那一年,村里先是好幾個男人莫名失蹤,報了警后警察也沒查出什么,孔家男人也是那時候失蹤的,從那之后,這村里就開始鬧鬼了。”
一陣風(fēng)吹過,村長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老有村民晚上聽見女人嚎哭的聲音,還有磨刀的聲音,有一次有個村民回村晚了,路過林子的時候就聽見咀嚼的聲音,嚇得他屁滾尿流的就跑回家。”
席洵理不解,“這跟命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第二天膽子又回來了,就又跑到昨天聽見聲音的地方去看,就看見有一些……”
村長露出作嘔的表情,努力咽下心頭的惡心感才繼續(xù)說道:“……有一些碎屑和手指頭,后來警察做了DNA檢測,確認是人肉,做了DNA檢測是孔家那男人的,就是不知道尸體其他部位去哪了?”
席洵理按熄煙頭,揉了揉眉心,問道:“這案子結(jié)了嗎?”
“沒呢,但是之后也沒再鬧過鬼了。說來也是巧,霧晞妹子出事后,這村子也就開始鬧鬼了,當時村里也有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是她在山里沖撞了不好了的東西,把臟東西帶回村了。阿萍男人出了事,估計就把這件事怪霧晞妹子頭上了,兩人也就……”
席洵理頎長的指節(jié)在膝頭輕輕敲擊了兩下,微微頷首,“村長,我很快就會帶她離開,我希望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到此為止,那個孔耀宗,也請你看好他,別讓他再去騷擾任何人,作為回報,席氏集團今年恰好有個定點扶貧項目,我想可以定為大坪山,大概……有個幾百萬吧。”
村長激動地從沙發(fā)上蹦起來,顫抖著手說道:“哎呀,席先生,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你放心,你吩咐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好。”
席洵理無聲地下了逐客令,待村長離開后,他在樓下坐了很久,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個席家的,私人、專線電話。
這個電話,通常用于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