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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有和厲琛一樣的眉眼,不笑的時候是個小冰山,笑起來如同一抹春風。
他會和厲琛一樣強大,有氣魄。
最重要的是,他也會厲琛一樣地愛自己。
思緒漸漸飄遠,關于生父的記憶,真的少的可憐。似乎他在給自己注射了藥劑后,就徹底消失了。
南歌想到了生母最后的結局,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恐怕生父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關于養父的記憶就很多了。他年輕的時候結過婚,可是沒有孩子,后來妻子出了意外,也去世了。
撿到南歌,他是真的把南歌當成親生女兒在撫養,哪怕他不像是生父那樣學富五車,可是在吃穿用上,從來都沒苛待過南歌。
后來供南歌學醫,也是很大的開銷,南歌深深地感激著,以她那屆最好的成績,在醫科大學畢業。
還沒好好報答南志成呢,就分開了。
記憶中,南志成給小小的自己買糖、帶回來玩具和漂亮衣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的教誨,以前不愛聽,現在竟然如此懷念。
變成喪尸的她,從沒有人類的感情,到漸漸豐富,從剛死時候的對南志成的愧疚,再到現在的想念,就像是整整走過了一個輪回。
她看向天空,在心中默念,一定會找到他。
而以后,她和厲琛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她會像南志成一樣,愛著他們。
“南歌,早啊。”身后傳來了亞瑟的聲音,南歌將所有情緒都收了起來,轉頭看向亞瑟。
對于這個冷美人,亞瑟還是很好奇的,他本來就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只不過在南歌面前,不起作用罷了。
見南歌沒什么親近的意思,亞瑟輕聲問:“聽說你和厲琛結婚一年了?”
南歌警覺地看著亞瑟,這男人想做什么,不會是想要和自己搶厲琛吧?
因為她的表情還是那么“正直”,亞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會吐血的。
往前走了兩步,南歌略略皺眉,亞瑟就停了下來。
看來這是南歌的安全距離了。
“你對厲琛的事,了解多少?”亞瑟問。
南歌想了想,說:“不了解。”
厲琛之前的經歷,南歌確實不知道,就算是顧冽的存在,她也是到了上京后才知曉的。
不過她對此一點怨言都沒有。她知道厲琛以前是個維和特種兵,很多事情,肯定是他不愿意回憶的。
或許是因為南歌變成了喪尸,喜歡和在意的人、物都改變了,活生生的厲琛就在她面前,她為什么要在意他的過往?
亞瑟盯著南歌,發現她竟然一點想問自己的意思都沒有,沒忍住,亞瑟追問:“你難道就不好奇么?”
南歌輕輕搖頭。半小時已經過去了,她該回到車上去了,于是她沒再和亞瑟說任何話,轉身就走了。
等了許久,亞瑟才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南歌看來,亞瑟這種小插曲,連和厲琛說的必要都沒有,她回到車上,聞了聞,沒什么味道,還滿意地看了厲琛一眼。
車隊繼續行進中,有那么多強者的保駕護航,普通的喪尸,想傷害到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讓隊伍中的人沒想到的是,他們本以為,那些強盜會有多遠跑多遠,誰知道,他們在路上,竟然還清繳了幾波人。
這些人就像是故意在路上等著他們一樣,一點點地規劃他們的路線,哪怕是要付出生命做代價。
幾次以后,顧冽很快召開了一個小會議,把他的想法,和其他幾個人說了。
此刻已經是晚上,而他們距離北海,只剩下不到三日的路程了。
按照他們現在的方向,不會直接回任何的基地,反而是奔著沉沒北海而去了。
顧冽凝重地說:“恐怕這次清繳海盜的任務,不像是咱們想的那樣簡單。”
厲琛點頭,和顧冽并肩作戰多年,戰友的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這伙海盜人不少,但是攔著咱們的,沒有一個頭目,咱們一不知道他們的成員構成,二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
南歌冷冷地說:“我爸爸還在他們手中,所以不管前面是什么陷阱,咱們都必須要跟著他們走。”
或許是在北海那一年,她被厲琛保護得太安逸了,喪尸在她看來,也沒有什么殺傷力,如今總是有幾只跳蚤在她面前作妖,她卻摁不死他們,這種感覺相當惱人。
顧冽神情凝重:“所以咱們從現在開始,必須有十二分的戒備。”
亞瑟對于顧冽他們的嚴肅,好像不理解似的:“這里不已經是厲琛的統治范圍下了么?還是沉沒北海中有什么?”
厲琛對亞瑟道:“如果沉沒北海剩下的那一塊,有那么容易清繳的話,我們也不用一個多月,還沒將那里拿下來了。”
亞瑟忽然笑了出來,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那看起來,這次的任務,變得更有挑戰了,我喜歡有挑戰的事情。”
小會很快進行完畢,給眾人重新分配了任務,亞瑟就回去休息了。
如今宗皓軒他們的隊伍,還在北海外圍,沒有和厲琛匯合。
那些強盜們藏的太深,這么多天,宗皓軒他們沒碰到任何一個成員。
顧冽厲琛和南歌在隊伍的不遠處,說著如今的情況。
“論壇上越演越烈,上京基地經過幾日的維護,上面可以發圖片和視頻了,那些詆毀南歌的人,更加得寸進尺,真的不用我將他們的賬號封了么?”顧冽擔心地問厲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