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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的南歌,讓厲琛也害怕起來。他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劃自己的手腕,還輕聲說:“我給你鮮血,很多的鮮血,你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真的,什么都答應你……“厲琛只顧著割手腕,都沒有察覺到,懷中的南歌,眼珠動了動。
她其實剛剛就有些要醒了,但是身體因為脫力,一直都沒睜開眼睛。
剛剛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力氣,她聽到厲琛那樣哀求自己,也很難過,想要睜眼看他。
誰知道,厲琛這個吝嗇鬼,竟然要給自己鮮血!
嗷嗷嗷,她都好久沒有吃到他的血啦!于是南歌當即就做了一個決定,她要繼續裝死。
果然,厲琛沒發現她醒來了,把割開的手腕,放到南歌的嘴邊,任由手腕上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進去。
南歌品嘗到厲琛鮮血那一瞬間,真是激動得快哭了。
嚶嚶嚶,果然是全世界自己最喜歡的鮮血的味道,比宗皓軒的要香甜好幾百倍!比唐思月的香甜好幾千倍!
她真是不想松口!
原本南歌就是在等這口鮮血才不睜眼的,現在她被鮮血一誘惑,還哪有什么節操,嘟著嘴,就吮吸起了厲琛的血。
厲琛本來都已經絕望了,沒想到,南歌有反應!這個認知,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于是他擠壓著自己的手腕,讓鮮血不斷地流向南歌的口中,還柔聲問:“夠不夠?還要不要?你慢慢喝,我身體中還有很多。”
南歌睜開眼睛,那雙如同星子一般的眸子,此刻倒映著的,都是厲琛溫柔的臉。
南歌一邊吮吸厲琛的鮮血,一邊還笑彎了眼眸。
嗚嗚嗚,這個時候的厲琛真是宇宙第一帥!她最喜歡厲琛啦!
于是沒管別人怎么看她,她抱著厲琛的手腕,就喝了一個滿足!
后來還是她發現,厲琛的臉瞬間蒼白下去,她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口。
厲琛見她不喝了,猛地著急起來,還把手腕往前湊:“怎么不喝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南歌眨巴眨巴眼睛,舔舔嘴唇,呆呆地問:“你今天怎么這么大方了?”
這話要是放在往常,厲琛肯定會想敲她的頭。但是今天,厲琛對她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摟著她哄著:“我以后都這么大方,以前總想讓你通過戰斗和晶核不斷進步,不想讓你依賴血液,以后我都不管你了,好不好?”
厲琛這么一說,真是讓南歌又欣喜,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于是她嘻嘻一笑,還捏住了他的手腕:“那我留著以后再喝。”
要是把口糧給弄死了,她以后就沒有好吃噠啦!南歌的小算盤打的啪啦啪啦直響。
厲琛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嗯,都留著,以后全給你。”
南歌現在處于極度高興的狀態中,加上剛喝了飽,她就一邊抓著厲琛的手,一邊舔著那傷口中流出來的血珠,心想可不能浪費了。
一飽,她的腦子就不太轉了,還激動地說:“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救我的!剛剛你用的那一招叫什么,切生魚片么?”
厲琛想起剛剛一層層切開那大黑球的樣子,有想到南歌的形容,簡直是哭笑不得。
他分明就是在催動空間狂暴,怎么在南歌看來,就是切生魚片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厲琛真是害怕了南歌出事了,以后他怎么都不可能把南歌放開自己的視線中一步。
南歌嗷嗚一聲,崇拜地看著厲琛:“你可真厲害啊!”
厲琛被她看得有點膨脹,還謙虛了一句:“并沒有。不過……”他想到一個問題,笑瞇瞇地問南歌:“你怎么知道我剛剛救你的過程?你不是一直都在昏睡么?”
南歌猛地就瞪大了眼睛,也顧不得再舔厲琛的手腕了,兩只小手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完蛋了完蛋了,說漏嘴了。
厲琛多了解南歌,從她一個眼神中,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于是他笑得越加危險,手指還捏在南歌的下巴上摸索著,想著她剛剛用小舌頭一下下舔著自己手腕的那種感覺,不由得身體一緊。
“說啊,怎么不說了?”厲琛透亮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還挪揄地道:“你以前不是覺得,人類最笨了,你最厲害,你講話最頭頭是道了么?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南歌都快哭了,怎么解釋嘛,她要是現在說,她真的不知道厲琛是怎么把那個龐然大物殺死的,他會不會想殺了自己呦?
于是南歌馬上就換成了可憐巴巴的表情,拽著厲琛的衣領,乖巧地說:“厲琛,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真的好想你哦。”
厲琛挑挑眉,沒有接話。
南歌再接再厲:“真的,這一路上,我經歷了好多事情呢,好想和你說說。”
厲琛看著她笑,就是一句話都不說,反而是抱著她的手,越來越緊。
南歌仿佛看到她到嘴的口糧就這么飛了,討好厲琛又不成,她只能捂著自己的頭說:“哎呦,我的頭好疼呀,一定是剛剛精神力使用過度了。”
厲琛的眼中帶了一絲擔心,下意識要給她檢查,不過以他對南歌的了解……他還是把手給放下了。
南歌看厲琛還不為所動,都恨不得在他的懷中打滾了:“厲琛,我剛剛殺了幾萬只喪尸,我真的好累好累呀……我全身都疼,嗚嗚嗚……”
厲琛看她是真的難過了,也心疼得什么都不敢怪她了。
他把南歌抱在懷中,又親了親她的嘴角,問她:“我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南歌摟著他的脖子,一個勁兒地點頭,反正只要厲琛不再怪自己,怎么都好啦!
厲琛最喜歡看南歌依賴他的樣子,一聲微不可見的嘆氣,從他的口中溢出:“罷了,也是我之前對你吝嗇,不然你怎么會為了得到我的一點鮮血,就不醒過來。”
南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想,你也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