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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過未名山的,就二位這幅模樣,怕是就在山腳打了個轉吧?”花草是很聰明的人,根據兩人離去的時間,加上大雨的耽擱,大致就能算出二人的行程是到了何處的,再加之花草說話向來直接,便有了上面的問話。
二人被拆穿,男子自尊心受挫,氣憤難當,直接便甩手而去了,溫疑便是連追問一番陸凜的情況都來不及。
這樣一來,真正還在參加這個招比的,也就只有陸凜一人了。
等待的時間,是最讓人感到煎熬的。溫疑對留在溫庭的,陸凜的部下明示暗示,想讓他們去尋一尋他們少莊主,卻不想,這些個部下,肩膀上抗得都是榆木疙瘩,對溫疑的話,不為所動,一個勁兒只說,他們只聽從陸凜的命令,而陸凜說了,這事兒他們誰都不許干預。
溫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制定了那個規則的原因,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難言。
大雨陸陸續續下了三天,,本該兩天就返回的人,卻在第三天都沒見到蹤影。
第四天的時候,天空終于放晴了,瞧著是不會再下雨的模樣。
眾人翹首以盼,等待許久的人,也終于出現在山道兒上。
溫疑先是粗粗看了一眼,確定了那人是陸凜后,才算放下了心來。
陸凜這一路也是遭了大罪,再是高強的武藝,在面對大自然時,還是顯得那么渺小。山體崩塌,泥土夾著石塊席卷而來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陸凜的輕功,但人畢竟體力有限,能堅持的時間并不會很長。
最終,在陸凜完全力竭前,那泥流停了下來,陸凜半截身子被埋在了土里,想起溫疑曾經說自己有個亡夫,他倒還有空打趣自己,這算不算從土里掙扎起來都要追妻?
再從山底上去,又得花很長時間,這也是他花了雙倍的時間才采回了足量的未仙花的原因。
陸凜一身泥濘,干掉的泥塊還脫落了一些,絲毫不見往日的清貴,只是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他背的都不是藥婁,那種簍子太小,限制他發揮,干脆背了個巨大的背簍,想著這次應該是穩了。
陸凜將匡樓遞給趙沛兒,等著最后的宣判。溫疑依然坐在亭子里,與陸凜隔了一道輕紗。
但是她能看得見,陸凜的眼睛在發亮。
其實溫疑心里也很開心,這個泥人兒平安的回來了,這個消息竟讓她心里微微有些發酸,她想她明白了,那個‘答案’是什么,是給陸凜一次機會……也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因為她,還是很喜歡他的。
涼亭外,那一幫子溫庭的人,臉上也帶著欣慰的笑容。
“咦,你們都在這里???”一道疲憊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里,大家一轉身,只見一娃娃臉少年,背著個大背簍不說,一只手里還提拉了個大口袋子。
不用問,也知道他那背簍了都有什么,他那身后都灑落一些花瓣了。
場面一時有些靜默。
徐謙見眾人不說話,他便轉身往花草的院子走去了,他費這么大勁采這些未仙花,可是有原因的。而且他現在累得不行,他有些站不住了,害怕一會兒一個趔趄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人。
這么一個插曲,讓溫疑突然間有了另一個想法,三年青春不能白給呀。
“咳咳,既然是剛剛那位公子摘采的未仙花更多,那么我認為,這第一是他,大家沒意見吧?”
幾位長老都是人精,一聽便知道,這是溫疑折騰人的招兒。這‘第一’給他,都不是夫婿就選定了他。何況,一開始溫疑不就說過了,雖采得多,她就優先考慮嘛,都說只是考慮了。
這樣想罷,一眾人帶頭高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