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暮西山時,陸凜才晃晃悠悠的,準(zhǔn)備下山。在山道兒上時,陸凜又遇見了上午時遇到的那幫子在山下務(wù)農(nóng)的長老們,只見對方一群人全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陸凜,讓陸凜心里一陣莫名其妙。
“各位長老好。”陸凜還是禮貌的問了禮。
“小陸啊。”
“嗯,在。”
“剛剛小明夷讓人來通知我們了,說你們已經(jīng)和離了,讓以后你過來時,還是找人通報一下比較好啊。”長春長老守完,抽了一口手里的旱煙,然后揮揮手,讓其他人先走。
“這,這我可以解釋……”
“你隨我來。”
……
山道兒另一側(cè),這是一座獨(dú)峰,與別處只有一座吊橋相連接著。百年的榕樹下,站著一老一少的兩個男子。
長春長老聽完陸凜的解釋后,場面便靜默住了。兩人表情皆是一副仇深苦恨的模樣。
好半晌,長春長老才摸了摸下巴,嘆息一口,“嘖,你這個,雖說和離不生效,但你知道的,官府向來是關(guān)不上江湖人的事兒的,這也就是個表面形式了……”
“……是。”陸凜額頭落下一滴汗。
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如此的苦惱。
“不太好辦吶……”長春長老將手里煙桿里的灰抖落,表情從一開始苦惱,漸漸變得冷淡。
陸凜見狀,心覺不好。畢竟這還是明夷的家人,很多問題,當(dāng)然會當(dāng)先以明夷的出發(fā)點(diǎn)做考慮,長老這看來是對自己很失望啊。
“長老!”這般一想,陸凜就緊張得不行,急忙開口證明自己的堅定,“我真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后會改的,再給我一個機(jī)會吧。”
長春長老的表情果真緩和了些,又過了一會兒,“行吧,我和幾個老頭子回去商量一下對策,再幫你爭取個機(jī)會,你可要抓牢了啊。”
……
那天過后,溫庭的人都知道明夷和陸家那少莊主已經(jīng)和離,老一輩的人就排著隊的來溫疑屋里,勸著她趕緊再挑一個,說她這年歲不小了,咋就一點(diǎn)兒不著急呢。年輕一輩的也是溫疑的師兄師姐輩,也總換著班兒的來找溫疑秉燭夜談,擔(dān)心她為情所困。
雖說是江湖女子,不拘小節(jié),但對于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和離到底也是大事了,他們也都確實(shí)是擔(dān)心溫疑會因此留下什么不好的心理陰影,才會這樣做。總得來說,也都是真心為了溫疑好,她便也只能受著。
這日夜里,送走幾位師姐后,溫疑關(guān)上房門,長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她一開始,不想告訴他們的原因。
還不等溫疑徹底松口氣,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明夷丫頭?睡了嗎?”門外是長生長老的聲音。溫疑從胸腔里壓抑的哼了一聲,無奈的揉了揉額角。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趁著月色,溫疑也看清了門外站著的,并不只有長生長老一人,而是三位長老。
溫疑心里‘咯噔’一下,看著架勢,該是有什么大事了。
果然,幾人進(jìn)門以后,二話不說,就直奔了主題,“明夷丫頭啊……”
“長生爺爺!我都休息了!有什么事兒,還是明天再說吧。”溫疑覺得頭疼,只想著不管什么事兒,都先拖一拖好了。
長生胡子一吹,就反駁道:“胡說,你房里燈還都亮著呢。”還不是她白日里太忙,總是很難逮著人。
“……好吧,有什么事兒你們說吧。”
“姑娘啊,你今年多大啦,你算算沒啊?”
長生長老一開口,溫疑便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了,“沒算,我沒事兒算那作甚,我永遠(yuǎn)十八!”
“嘿你這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