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把自己嚇得半宿都睡不著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娘,溫疑心中有種奇特的荒謬感。
“原來是你!你沒事為什么要裝鬼嚇我?”
“我哪有裝鬼嚇你,我只是……我只是……”花草第一次遇見溫疑這種,明明自己怕鬼,腦補了一大堆可怕的東西,自己把自己嚇得睡不著,還要怪別人的人,一時竟不知怎么反駁。
“反正我沒有裝鬼,我就站在門外聽了會兒你和那個男人的談話。”花草說的那個男人,正是陸凜。溫疑回想了一下那晚他們的談話,好像是她和陸凜想了個法子,設計縣令的事兒。
想到這里,溫疑眸子彎了彎,彎腰湊到坐在地面的花椰面前,“那貪官罪有應得,難道你不覺得暢快?”
花草皺眉,想了想,“話雖如此沒錯,但,但你就是城府深。”
溫疑算是明白了,這小姑娘的理論大約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惡人可以懲戒,但這么彎彎繞繞的來,她就覺得不好。
“所以,我是覺得我也不是好人?”溫疑這般問道,果然,下一刻便見這小丫頭點了點頭,眼神里對她的抗拒更深了一些。
花草年紀尚輕,是非觀有,但想法什么的,都太過直接。她之前之所以會跟著溫疑跟到了縣衙里,也是因為溫疑曾經幫過她,她見到大街上,溫疑又因為她的原因被官差帶走了,心有不安,才跟了上去。
結果發現,溫疑并不是她以為的那種爛好人,便直接跑掉了。
溫疑觀察了她一下,發現她確實不像是裝的,心中也有了定論,那殺人之事,多半也是有內情的,這個小姑娘,她是拐定了。不過在此之前,她有些想捉弄一下這個一本正經的小姑娘。
“你想得沒錯,我確實不是什么好人,現在,知道了,你這么多秘密,你猜我會做些什么?”溫疑直起身子,拖長了語調嚇唬花椰。
花草明顯愣住了,隨后想到自己剛剛透露的一系列信息,眼中不由地漫出一股后悔,“你別,別傷害長生爺爺,我,我……”
花草說著說著,眼里竟浸出淚來,“我不該說話的,嗚嗚,我不該跟你說話的,明明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的,還跟你講話……他們都不知道,我和長生爺爺的關系,嗚嗚。”花草一邊說著,眼里一邊大滴大滴的掉著淚水,她也不用手去擦,就這樣任由金珠子掉了一地。
溫疑懵了,她也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效果竟然這么大,居然直接把人嚇哭了。不過這也變相得證明了,花草確實是個心地質樸的孩子。
“好了好了,你別哭,我,我沒想傷害誰。”溫疑無奈的說著,花草卻并不相信,直愣愣的睜著兩只大眼睛,就這樣望著溫疑。
這樣無聲流淚的樣子,更可憐了……
溫疑又說了幾句,卻是一點兒效果都沒有,花草又變成了之前的狀態,不管別人怎么跟她講話,她都裝作聽不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最后溫疑也沒把人勸好,只得拉開房門把云端和江州又叫了回來。
兩個大老爺們兒又能有什么辦法,三人只能大眼對小眼的一陣對望。
最后還是陸凜久久等不回來溫疑和云端兩個人,下來找他們,然后了解了情況以后,無奈的讓江州去街上買了一整柄的糖葫蘆,才算把人哄好了。
花草抱著那個穿著無數糖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