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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什么叫她以后得進陸凜的后院兒,還有什么叫她嫂子?
他真想叫,早幾年就有那個機會了好嗎?何須他現在來一身酸味兒的妄加揣測?這人不是腦子壞了吧。
真這么在意,就直接去跟陸凜說啊,這么一副正妻過來敲打小妾的做派是什么意思?
溫疑的嘴唇開開合合無數次,最后還是決定說點兒什么,劃清自己與陸凜的界限,“云門主,明夷不過孤苦伶仃一寡婦,是萬萬高攀不起陸莊主的,云門主大可不必憂心,也別再這般打趣明夷了。”
“你!你有這個自知之明便好!”聽到溫疑喚陸凜為陸莊主,并且直言自己與他不可能有那般關系時,云端心中是舒了口氣的,但是惡言惡語卻也難以控制。說完以后,他心里反而又不好受了,特別是聽她那般自貶自己,云端甚至想出聲反駁。
“反正,反正我是為了你好!”云端說完,便轉過身去。
溫疑眼里流露疑惑,阻止她與陸凜在一起,是為了她好?那當初,為何要用那般手段,將她推向陸凜懷里?
想到在水簾后聽到的那些話語,溫疑又是一陣心絞痛,“這樣,就是為了我好嗎?”
云端聽著她語氣里的疑惑和秘密,以為她是不信自己,“你不懂。”
“我不懂?”溫疑喃喃道,“是,我不懂,從來沒懂過,你們這樣的人,每天都在想什么,怎么想別人的,怎么看待別人的,我全都不懂。”
這番交談,到底還是惹起了溫疑幾分火氣,感覺到自己心緒的失控,溫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然后越過云端,大步往前去,只是因為剛剛撞了云端一下,差點兒傷了腳,此時又走得太急,竟真把腳崴了,似乎還脫臼了。
溫疑在身子失去平衡前,扶住了路邊一棵小樹,不知怎么的,眼里突然就蓄起了淚來,那一顆顆眼淚,就那么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著轉,卻又如主人一般,固執又倔強,始終不肯落下來。
溫疑最后那段話,語氣實在太過冷淡,連云端這般粗神經的人也聽出了不對,但還不待他細細琢磨到底是哪兒惹了對方生氣,便見溫疑走了幾步,然后崴到了腳。
云端快步走上前,伸手便要扶她,“我扶著你吧。”
“不用。”溫疑嗓子沙啞,倔強的揮開他欲扶她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到一邊一口井邊,也顧不得井沿干凈否,便直接坐了上去。
跌打損傷不算太難,她會一點,她可以自己接回去。
云端聽見她的聲音,才發現,她竟然哭了。心里愧疚不已,還帶著一絲心疼,他跟在溫疑后邊兒,防止她不小心再跌了。
溫疑力氣不夠,折騰了一番,也無法正骨,額頭上都浸了一層細汗,最終,眼里的淚便隨著汗水滴落下來,在她的衣擺處濺開一點深色的痕跡。
云端的心無端的一陣抽痛。他蹲下身,干燥溫暖的手落在她的腳踝上,“我來吧。”
溫疑沒理他,她現在心情低落到了低谷,總覺得自己很沒用。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骨頭被正了回去,溫疑才吃痛的輕呼一聲。
“為什么哭了?”云端幫她揉著腳,問了心中的疑惑。
他是個笨人,不會揣摩女孩子的心思,總是說錯一些話,他自己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