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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月愣了愣,笑了,“你好,我叫楊言月,以后請多多指教。”
這下輪到溫疑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姑娘,竟然這么好說話?
不過左右顏面是暫時保住了,自己還是趁早遠離這些人吧,免得一天天的總想著要是被他們拆穿了身份,會被鄙視。
溫疑心里默默捂臉,她真是太慫了,怎么總是擔心別人對她的看法呢?
溫疑與楊言月交談了幾句,卻沒有注意到另外兩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云端總覺得他們的對話有點奇怪,但到底哪兒奇怪又好像說不清楚。還沒等他從中想出個所以然來,這時突然有人敲響了房間門,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便將他們的思緒都給打斷了。
敲門的是云端的下屬,在他規規矩矩的敲了幾下后,便言明有事稟報,詢問是否可以進來。
剛剛那種感覺云里霧里,只差一點就能抓住頭緒,可是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再續上,因此云端也沒有強求,放棄了對那種怪異感覺的探尋,揚聲讓人進來。
來人進來后,直接提了一句,‘是之前被耽誤在平城的事兒有了線索’,然后又目光隱晦的看了看房間里另外三人,意在詢問,可否直言。
云端想著這又不算什么太過機密的事兒,其他人也沒什么聽不得的,便點頭示意讓他直說。
真要說起來,這事兒其實和溫疑也是有關系的,他之前也已經弄清楚了,銀票是溫疑好心遞出去的,這事兒還是得解決個徹底,免得以后麻煩上身。
那下屬在接到主子的肯定答復后,便把事情說了出來,原來是那個拿了銀票的小姑娘,他們找到并已經擒住了,現在被關在客棧后面的柴房里。
“抓住了?好!我倒要看看,是個什么牛鬼蛇神,竟讓本公子在她身上栽了個跟頭!”云端當即便把之前在想的事兒給放到了一邊,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雖然那平城知府吧,也沒算多為難他,但確實是打著要他配合調察的幌子,扣了他兩天,這兩天一耽擱下來,就讓溫疑和陸凜對上了眼。
云端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兒,這么算起來,還逗怪這個小女孩兒!
那下屬的聲音沒有遮掩,溫疑自然也是聽清了他所說的,心中快速將事情一聯系,便將經過猜了個七七八八。也是這時候,她才又記起自己淌這趟官府的事兒是為了什么。
腦子里的想法一閃即過,幾乎在云端剛站起來時,溫疑便接上了話,“等等,我與你一同去看看!”
云端一聽,眼珠子一轉,想著,這是個說話的好機會,便欣然應允,還回過頭,給陸凜安排了點兒事兒干:“凝山,你照顧一下楊姑娘。你與楊姑娘久別重逢,應當是有許多話要說的,你們先聊著,我與明夷去去就回。”
云端和陸凜兩人,再如何說,也是十數年的交情了,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此刻云端說出這番話來,陸凜哪兒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不過他也沒打算拒絕就是了。
剛剛明夷和楊言月的交流確實有些奇怪,陸凜的心思比云端又要重些,云端能輕易被別的事兒岔開注意力,他卻不會,因此,他還在琢磨著明夷與楊言月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而之前看明夷的表現,她明顯是不愿意在眾人面前提起的,那現在她與云端出去,正好方便他問楊言月一點兒事情。
陸凜狀似無謂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溫疑:“外面兒有些冷,你把你包袱里那件寶藍色的大氅披上,這天氣,那件的厚薄剛好。”
溫疑:???
這人居然知道她包里有件寶藍色的氅子?還知道那件氅子的厚薄?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