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疑是最后一個進去的,雅間里是大方桌,本來這種桌子挺大的,兩人做一個方向都綽綽有余,不過左右他們也只有四個人,就沒必要誰跟誰去擠一個方向了。
云端已經選了個方位坐下了,楊言月和陸凜倒是還站在。見到溫疑進來,陸凜淡然一笑,走到云端對面,拉開了一張椅子,“明夷,來坐這里?!?
溫疑也不曾多想,對方都給她拉開椅子了,不坐就很不禮貌了,便徑直走向那個位置,卻不曾發覺,這樣一來,另外兩人,臉色都變了。
云端自然是不用多說,他與溫疑相識以來,一直都是沒臉沒皮的,從來沒有細想過這些貼心的舉動,而別人能想到,自己卻想不到,已經是對他的一種打臉了,也難怪他臉色不好看。
至于楊言月,她則是尷尬的。大家同為女子,受到的待遇卻如此不同,換誰誰不尷尬?更何況,她之所以不愿提前入座,也是存了些小心思的,她想等陸凜先入座,這樣一來,她便能做到陸凜的鄰手方。
溫疑落座以后,陸凜順勢便坐在了她的左手方,楊言月無法,只能坐到了陸凜對面。
她其實是對陸凜很有好感的,又從云端那兒聽聞,陸凜這些年一直沒放棄過找到她,這讓楊言月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本來沒有想法的也多出來幾分想法。
此時見了陸凜,對方雖然表現得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熱情,但楊言月也不覺得有何不對,人家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性格冷淡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可現下見了他對別的女子這般體貼,又證明他并不是真的冷漠,楊言月心中便有些不舒服,看著溫疑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硬要說她是個怎樣的心態的話,大抵便是感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一般。
另外三人到不知道她心里這些彎彎繞繞,反而開始自顧自的聊了起來,畢竟三人有過之前那段時間的相處,也算熟悉了不少。
云端是最先沉不住氣的,看了兩人一眼,語氣不怎么好的開了,“你倆怎么回事兒?怎么在一起的?”
“我倆在一起了需要跟你報備?”陸凜故意曲解他的話,把事情說得曖昧。
溫疑則是一臉迷惑,這兩人不是又特殊的感情嗎?現在這是,因為她的插入吃醋了?算了,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兒,只是拿自己做個幌子開話題而已,自己還是別在多事了,免得一會兒更說不清了,
這樣想著,溫疑倒是心靜如水,穩坐如山,還表情淡定的抬手喝了一口剛剛陸凜給她倒的熱茶,只是這般作態,倒是讓云端給誤會了。
陸凜都這樣說了,溫疑卻沒有反駁,這是默認嗎?越想越氣的云端也端起茶杯,仰頭一口氣全倒進嘴里,然后將茶杯重重往桌面一磕,發出好大的聲響。
溫疑倒不是真的多遲鈍的人,只是她之前以為陸凜和云端之間,已經超出了兄弟之前,而且又發現各種小情節可以佐證,所以這樣的觀念先入為主后,讓她很難把想法往其他地方拐。
倒是另一頭坐著的楊言月,她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最后實在忍不住,往溫疑那邊挪了挪,伸出手一把握住溫疑抱著茶杯的雙手。
溫疑被凍得一哆嗦。
說實話,她挺怕冷的,這樣草長鶯飛的季節,她都忍不住把自己裹成一個球,看著穿得如此飄逸的楊言月的時候,她是狠狠的羨慕了一把。不過當她觸到對方那跟冰渣子一樣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