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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了聲。
陸凜的笑聲又吸引了江州的注意,這傻小子一回頭,又沖陸凜喊了聲‘爺爺’。
這下云端就笑不出來,“憑什么他是爺爺我是爹?他怎么就長了我一輩了?”云端說著,便握著江州的肩膀一頓搖。
陸凜老神在在,“乖兒子,別把我孫兒晃壞了?!?
云端回過頭,似乎覺得這聲乖兒子有些耳熟,待他想起來后,便臉色復(fù)雜的看了眼陸凜,又看了眼溫疑。
溫疑見江州這幅神志不清的模樣,便猜想他是中毒了,所幸車隊里有醫(yī)者,各種藥材也配備齊全,就亂溫疑本人,因為久病成醫(yī)的關(guān)系,也是懂一些醫(yī)術(shù)的。
只不過她并不想出這個風(fēng)頭,因此,在她剛瞧出江州不太對勁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起身,去尋找跟車的醫(yī)者了。他本以為,只有江州一人中毒,沒想到,等她帶著醫(yī)者回來時,就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幅畫面。
云端與陸凜并排坐著,江州則是在另一邊躺著,只是卻不是那種安靜的躺,而是手腳并用的亂踢亂蹬著,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
而看似正經(jīng)坐著的兩人,其實也沒那么正經(jīng)。溫疑走近,聽到兩人的交談,才是哭笑不得。
云端:“凝山,你也來泛舟啊?!?
陸凜:“啟陽?這可真是好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還做著撐船的動作,好似確實是在泛舟湖上一般。
陸凝山、云啟陽分別是二人的小字,平日里也會如此稱呼對方以示親密。
溫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兩人雖然吃得最多,但因為身體素質(zhì)不錯,武功高強的原因,所以竟比吃得少些江州更完爆發(fā)。
醫(yī)者提三人檢查了一下,陸凜和云端兩人還好,只是面帶疑惑問他為什么能站在水面上,江州就麻煩一點了,跟個八爪魚一般的纏在醫(yī)者身上,任人怎么扒拉也扒拉不下來。
最后費了好大一通汗水后,醫(yī)者才算把人給按在了地上,就這樣,江州的戲還沒完,被按在地上的小童一臉絕望的望著醫(yī)者,問他‘為何害我!’,完事兒還一個勁兒的念叨著遺囑,讓門主務(wù)必照顧好他七舅姥爺。
醫(yī)者摸了一頭的虛汗,給三人開了一劑藥,說灌下去就好。溫疑便去熬了藥,給三人一人灌了一大碗。在夜幕來臨之前,三人才總算恢復(fù)了清醒。
對于他們食物中毒這一事兒,三人都不置一詞,態(tài)度出人意料的統(tǒng)一,那就是集體保持沉默。
這一出對于溫疑來說,唯一的收獲便是多了個孫子輩的。至于陸凜,他是孫子的爺爺,這很合理。
似乎是因為在溫疑面前丟了一個大臉,自這以后,兩人便開啟了互黑模式,一找著機會,便在溫疑面前損對方,差點兒沒把對方的老底給揭穿。
這日溫疑正在河邊洗衣裳,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衣物,所以這些事向來是親力親為。陸凜也不知道是來河邊干啥的,說了句‘好巧’后,便在河邊蹲下,開始洗起手來。
待他洗好了手也不走,便蹲在旁邊兒瞧著溫疑洗衣服。
又過了一會兒,便開始主動找起話來。
“明夷是安康人士嗎?”
“是啊?!睖匾纱鸬?。
“那明夷對未來夫婿是哪里人有要求嗎?”陸凜又問道,活像個拉皮條的媒婆。
溫疑以為陸凜又是來替云端說親的,還沒來得及翻白眼兒,便又聽陸凜開口了。
“其實本地人外地人都無所謂,最主要的呀,還是得找個憨厚的,切不可選那些心思多的,也別選身份太高的,那種人不會疼人不會珍惜人。”陸凜意有所指。
溫疑想了想,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我覺得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