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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痛覺讓我頭腦短暫清醒,身體漸漸有了知覺。
我不敢耽擱,雙手不聽使喚地在千無尸體上尋找著,終于在他手中拿到了那枚戒指!
接觸到戒指的一瞬間,一股慈悲的金光在我身上閃爍。
僵尸王似乎很懼怕這股力量,侵蝕我意識的力量頓時褪去。
身體的掌控權,終于完全回到了我的身體。
我哆哆嗦嗦拿著戒指,將它戴在了左手食指上。
“終于安靜了。”
腦中僵尸王的聲音漸漸遠去,重新被封印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我一腳踢開千無的尸體,拔出龍吟劍。
活動活動了身體,我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往回走。
雖然被刺透了胸口,但好在關鍵時刻我避開了致命的要害,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對于我這個初代僵尸來說,這點傷還不至于死去。或許明天,這些傷口就能恢復的七七八八。
現(xiàn)在重要的是,那邊的結果如何了。
計劃被千無打亂,顧曉曼那邊沒了我的支持,是否成功了?
這一路,走了將近五個小時,直到天將破曉,我才回到了小樹林的營地。
遠遠的,就看見樹林一片狼藉。
那片駐扎俄羅斯地下教會和軍隊的營地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廢墟。
樹木被炸出了一塊半徑一里的狼藉之地,地上散落著灰黑的零件,有槍械的,也有人類的。
更遠處,靠近冰湖的那邊,營地有裊裊炊煙升起。
我露出疲憊的笑容。
看來,顧曉曼是成功了啊。
在營地四周,有東方面孔的士兵正在巡邏。在我靠近不到三百米的時候,他們注意到了我。
“什么人?!”
幾柄槍很快瞄準了我。
我笑了笑,一夜的疲倦很快將我吞噬,眼前一黑,終于昏了過去。
……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天色大亮。
我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頭頂是軍綠色的帳篷頂,旁邊開了一個小口,能看到外面來來往往的士兵。
一道人影從外面進來,撩開布簾,一眼看到睜開眼的我。
“鄭翎,你醒了?”營長黝黑的臉上露出笑容,端著一碗熱粥,幾步跨了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嗯,昨晚怎么樣了?”我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胸口還有手指都被輕柔的紗布包扎了起來。
“嘿,我正想和你說呢!”營長是個粗心人,本來打算過來給我送點吃的,結果問到他癢癢處,頓時忘記了來的目的,將熱粥放在一旁,起勁地和我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兇險!對面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大堆僵尸,綁著*就沖了過來。好家伙,這僵尸不怕死不怕疼,頂著子彈往這沖,嚇老子一跳!”
“不過后來,對面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用了個什么熒光彈,那漫天的紫色,把人都閃瞎了。后來,這群僵尸居然失控了,跑回去把俄羅斯那幫混蛋自己給炸了個精光!哈哈哈,太他媽解氣了!”
“而且啊,就在今天凌晨,國防部來了電話,說是俄羅斯那邊知道后,勃然大怒,甚至威脅我們要起兵攻占這里。結果呢,老毛子畢竟不是從前的毛子,我們也不是當年的我們,結果上面一句話,把他們給嗆了回去,然后他們居然就慫了!”
“哈哈哈,解氣啊解氣!”
營長說得唾沫橫飛,我在一旁默默端著熱粥聽著,雖然心里也痛快,但有一件事我還在意呢!
興許是沒得到回應,營長尷尬地看了眼正在喝粥的我,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天對面有沒有過來一個女人?”我一口將熱粥喝完,問道。
“誒,我正要和你說呢!”營長話匣子又打開了,“昨天對面沖來個女的,渾身是傷,結果居然沒死。本來我們是打算把她給處理了的,結果那女的說是認識你……不會是真的吧?”
營長覺得這事不靠譜,畢竟前一刻還是喊打喊殺的敵人呢,這會被俘虜了就說認識這邊的人,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
不過能知道鄭翎這個名字,想來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所以營長一直給鎖在帳篷里,倒也沒怎么動。
聽到營長的回答,我心里算是松了口氣,笑道:“確實是真的,她是我一朋友。”
“可是……”營長還是覺得對方身份可疑。
“這么說吧,你可以理解成臥底,她是我安插在對面的臥底。”我笑道,“要不你想想,昨天對方突然搞強襲,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失敗。其實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
“這……!”營長瞪大了眼,屁股長了針似得一下彈了起來,“臥槽,搞了半天是人家做的啊!哎喲,冤枉了冤枉了,沒想到是咱們的救命恩人!我這就去放了她去!”
說著,營長風風火火就往外走。
剛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一拍額頭,轉(zhuǎn)身道:“你看我這記性,本來是來看看你的傷的。鄭翎,你這昨天傷的不輕啊,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笑了笑,從床上爬了起來,輕輕錘了錘胸口:“你看,沒什么事了。昨天也是意外,對面有個棘手的人物,我本來打算去偷襲一下的,結果被逮著了,就打了一架。”
“原來如此!”營長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昨晚的事情也有我一份,“那最后怎么樣了?”
“最后?我活著,對方自然就是死了。”我笑了笑。
營長聞言怔了怔,回過神來,用一種看世外高人的眼神看著我,臉上滿是羨慕。他們這等好漢,誰沒一個快意恩仇的俠客夢呢!(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