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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輝相視一眼,聳了聳肩。
這劉老還真是不客氣。
路上我試著問了問劉老的來歷,陳輝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只是知道對方曾經是在部隊當過軍醫,后來早早的退了下來,在開陽當起了大師,號稱能看風水、能斷未來,能斬妖除鬼,聽說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鐵路還沒通,路不好走。
我們下了大巴,換了面包車,最后到了山頭村邊界,就只能步行了。
一直到下午三四點,我們才來到了山頭村。
因為這鬧事的隧道擱著,鐵路工人有不少就就近住了下來。這里民風淳樸,倒也沒收他們什么錢,只是伙食要自己負責,很是劃算。
村子不大,坐落在一片河塘上,大概三十來戶的人家,一眼就看到了邊。
“鄭大哥,我們不去鐵路那邊,到這里干什么?”林雨晴雖然有點吃醋安微微的事,但也不會無端鬧脾氣,眼見我們去的是村莊不是鐵路,這才有這么一問。
“不是說那天守夜的四人還有個活了下來嗎?估計劉老是想找他聊聊吧。”我也是這么一猜,具體我也兩眼一抹黑。畢竟劉老毫不客氣地在前面帶路,不跟著吧也不好,這人既然說有幾分本事,或許能找到不錯的突破口吧。
劉老依舊沒有回頭,一頭扎進了村子,問清楚了那個工人的地址后,我們便向那邊走去。
村子不大,很快就找到了。
這里一片大多都住著鐵路工人,大約七八個都在這里。
我們在對方好奇的目光中,在靠近河塘的一間小屋見到了那名工人。
年齡不大,只有二十七八,但是見到真人后,那滿臉的愁容加上斑白的頭發,讓人詫異又唏噓。
不過還好,對方精神還過得去。
瞥見我們一行人過來,其中還有個警察,那工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局促地擦了擦手,和劉老握了握:“你好您好,請問您幾位……?”
“哦,我們是開陽警察局特殊小組,過來了解點事。”劉老很有經驗,將特殊兩個字加了重音。
對方一聽,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過來。
不過明白后,年輕工人倒是沒那么有精神氣了,輕聲哦了一句,沒有多聊的意圖。
劉老也不急,指了指小屋:“介不介意進去坐坐?”
“哦,請進請進。”年輕工人讓開路來。
小屋確實夠小,五個人還坐不下,就那么兩張小板凳。
劉老毫不客氣,直接占了一個,示意年輕工人也坐下來,完全當我們三個是空氣了。
劉老不客氣,年輕工人還是懂事的,一個勁給我們讓座,最后在我們再三推辭下這才局促不安地坐了下來。
劉老像是沒看見我們一番推辭的,靜靜等我們這邊說完,年輕工人坐下,這才不緊不慢道:“李偉是吧?我姓劉。咱們也不廢話,現在市里對鐵路停工這件事情很不滿,但是也體諒你們的困難,所以請我們來幫忙查明。你放心,我從事這一行的年歲比你還大,有什么像說不能說的,都可以和我談談。”
李偉沉默了下來,看起來神情有點掙扎。
那夜的事情讓他一下失去了三個同事,其中還有個是他十多年的好友,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現在傷心事重提,心情很是灰敗。
不過年輕人,終究是明事理的,嘆息了幾聲,李偉還是開口回憶道:“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您大概也都了解了,那個隧道邪乎的,到了夜里,那鐵路老是不見。那天晚上,我們打算就守著鐵路,結果……”
“結果怎么樣?”陳輝第一次接觸這類事,很是沉浸這段靈異故事,見年輕人停頓,趕緊關切道。
“結果什么都沒發生。”李偉苦笑一聲。
見我們面面相覷,李偉解釋道:“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那天夜里一直沒有什么事,我們還開著燈聊著,快到凌晨的時候一切還正常。后來覺得已經沒什么事,打算回去的時候,狗子的等閃了,嚇了大家一條,但想想燈開了一夜沒停,也沒什么意外的。后來我們就往外走,結果……”
“結果,我出來后,他們沒跟上來。一開始我沒當回事,只是覺得他們有點慢,可是叫了幾聲都沒有人應,我這才急了。后來和幾位同時再進去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們莫名其妙不見了,而且,那段鐵路也消失了……”(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